&esp;&esp;銀發男孩盤腿坐在秋千之下,穿著不合身的t恤,空空蕩蕩的顯得十分瘦弱,他正在看書,臉色冷淡,透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
&esp;&esp;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再看他,黑澤陣猛地望過來,尚顯青澀的綠眸泛著冷光,仿佛為生存時時刻刻警惕著的小獸。
&esp;&esp;他的眼神警惕起來。
&esp;&esp;花開院春奈微微一笑,終于找到他了。
&esp;&esp;她這次名正言順地接受了老奶奶的邀請,答應福利院留下來,成為琴酒的工(仙)作(女)人(□□(母)。
&esp;&esp;第75章 二周目
&esp;&esp;薄霧彌漫的福利院, 大廳里稀稀拉拉站著一些孩子,衣著破舊但是整潔干凈,沒有珠圓玉潤的, 大多清瘦弱小。
&esp;&esp;他們大多膽怯, 聚集在一起, 抬起頭, 期期艾艾地看著院長, 再將目光放到新來的保育員身上。
&esp;&esp;新來的保育員長得也太漂亮了。
&esp;&esp;她穿著一件黑白修女服改過的長裙, 雪白的襪子拉到小腿,雙手交疊著放在肚子前, 對孩子們溫和地笑著,渾身泛著模糊的圣光。
&esp;&esp;老奶奶,也就是松雅院長慢吞吞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保育員老師, 名叫早見春奈……”
&esp;&esp;花開院春奈微微一笑, 對孩子們打了個招呼, 視線掃過孩子們一圈,并沒有看到琴酒,現在應該說是黑澤陣。
&esp;&esp;等與孩子們的初次會面結束了, 松雅院長悠悠嘆了口氣:“早見啊,我們福利院里人手不足,某些孩子比較難管, 你多多擔待一些……”
&esp;&esp;毫無疑問,這個某些人指的就是黑澤陣,他不僅現在沒有出現, 甚至還缺席了晚餐。
&esp;&esp;深夜,孩子們已經入夢, 沒有受過光污染的夜空點綴著璀璨的繁星,花開院春奈握著手電筒在樓道里巡查。
&esp;&esp;屬于黑澤陣的房間依舊空空如也,床鋪上灑滿冰冷的月光,沒有人的溫度,毫無人氣,花開院春奈皺起眉頭。
&esp;&esp;他這未免也太自由了吧?
&esp;&esp;上午的時候,松雅院長坐在搖椅上,評價這個小孩:“那個孩子挺不容易的,那個時候他被一個女人丟到福利院門口,小小一只,和貓一樣,那個女人受了傷,怎么勸都沒有回頭……怎么受傷的?亂著呢……”
&esp;&esp;幾歲的孩子帶著懵懂的記憶,被母親丟棄在福利院門口,天生堅韌的性格讓他沒有哭鬧,可是混血五官以及銀色霜發讓他成為一個異類,不被小孩子團體接受的異類。
&esp;&esp;如果是普通小孩早就哭嚎地不能自已,但他冷靜地可怕。
&esp;&esp;超脫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應有的樣子,抿起的唇角總是印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無辜綠瑩瑩的眼眸也在一日一日中被打磨地更加冷漠。
&esp;&esp;福利院的保安道:“黑澤啊……我覺得他以后會變成混混。”
&esp;&esp;食堂阿姨也有著同樣的想法:“他小時候被那些大孩子欺負,但僅過了一年那些大孩子就打不過他了,不過他總不來吃飯。”
&esp;&esp;另一位保育員老師:“他陰森森的,目中無人,制造麻煩,我不喜歡他。”
&esp;&esp;她進入黑澤陣的房間,這本來是二人間的房間,但另一位室友被他趕走,所以他一個人獨霸了這間小小的屋子,泛著木味的桌子擺著幾本書和大鐵皮盒。
&esp;&esp;搖一搖大鐵皮盒子,里面發出乒鈴乓啷的聲響,花開院春奈一愣,因為除了硬幣的嘩嘩聲之外,似乎還有鈍鈍的碰撞聲。
&esp;&esp;“你是誰?把我的東西放下!為什么進入我的房間?!”
&esp;&esp;銀發男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穿了一件灰色帽兜,帽子蓋住凌亂飛揚的銀色短發,幽綠的瞳孔如小狼一樣死死盯著她還有她手中的鐵皮盒子。
&esp;&esp;活似被侵犯領地的狼崽子。
&esp;&esp;花開院春奈尷尬又不失禮貌的一笑:“黑澤小朋友,你終于回來啦,你怎么沒去吃晚餐呢?去哪里玩了?”
&esp;&esp;秉持著好老師原則,花開院春奈決定用愛和溫柔感化幼年的琴酒,她還偷偷給他留了一塊小蛋糕,那是松雅院長今天去外面拉贊助好心人贈送的。
&esp;&esp;可是黑澤陣一點都不領情。
&esp;&esp;帶著馥郁莓果方向的綿軟蛋糕被撞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