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你背上背的是誰?”
&esp;&esp;琴酒皺了皺眉:“不是你想的那樣。”
&esp;&esp;呵呵,貝爾摩德這個無聊的家伙總是喜歡將一切關系都往男女方面思考,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辯駁,貝爾摩德調笑的臉色一變。
&esp;&esp;“甜心死了?”
&esp;&esp;琴酒:“?”
&esp;&esp;他將背上的人放下來一看,少女臉色蒼白,眼神緊閉,她毫無骨頭一樣軟躺在后座,腰部正汨汨留著血。
&esp;&esp;難怪……他說怎么忽然這么安靜。
&esp;&esp;他上手按了按少女柔軟的腹部還有鼻下,她蒼白的小臉皺成一團,若小狗似痛苦的呻吟聲顯示著她還活著。
&esp;&esp;貝爾摩德有點無語地抽抽嘴角:“還是趕緊幫她處理一下傷口吧,失血過多也是會死人的。”
&esp;&esp;一向冷酷的琴酒難得有些赫然,抿了抿唇掩飾住尷尬,將少女放在自己的腿上,當務之急是開車去黑醫處幫早見處理傷口。
&esp;&esp;黑醫取出鉗子,紗布和麻藥,當即為昏迷的少女包扎。
&esp;&esp;昏迷中的少女無意識地拉著他的手哼唧,鬧得本就尷尬的琴酒有些心煩意亂。
&esp;&esp;愧疚和尷尬如潮水一般褪去,沒什么良心的 killer皺著眉,看著少女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麻煩的東西,似乎思慮著要不要將其推開。
&esp;&esp;黑醫一邊動作一邊道:“傷者可能有些不安,如果您能幫忙讓傷者放松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esp;&esp;受傷的小狗難受的哼哼唧唧,那么就要人哄小狗,耐心地順毛。
&esp;&esp;但最終他還是沒有推開,手在少女的頭上摸了摸,少女眉毛舒展開來,無意識地蹭蹭他的手心。
&esp;&esp;順久了也就習慣了,手感竟然還有點不錯,琴酒面無表情地心想。
&esp;&esp;然而這個時候,一陣奇異的鈴聲從手機里傳來,古怪的兒童民謠小調響個不停,表示著boss的急訊。
&esp;&esp;他單手抽出響個不聽的手機,看到boss消息時幽綠的瞳孔一縮,然后危險地瞇起,一陣可怖的威壓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esp;&esp;該死的朗姆。
&esp;&esp;……
&esp;&esp;滴答。
&esp;&esp;滴答。
&esp;&esp;花開院春奈翕動鼻尖,一股潮濕的水腥味混雜著霉味鉆入鼻尖,讓她立刻清醒過來。
&esp;&esp;睜開眼睛,模糊的世界逐漸清晰,還是介于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間的游戲世界,但是場景和她昏迷之前的場景大不一樣。
&esp;&esp;她身上穿著一件藍白條紋,坐在一張冰冷的老虎椅上,沒有穿鞋,柔軟的腳背踩在地面,傳來刺骨的寒意。
&esp;&esp;而對面的架子掛著無數眼熟或者陌生的刑具,皮鞭,老虎鉗,馬刺,在冷白的燈光下晃人的眼睛。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這場景怎么和一周目初始降落地點一模一樣啊?!!
&esp;&esp;可她之前不是還在和威士忌們出任務,遇到危機后被琴酒救下來了嗎?
&esp;&esp;難道她二周目不知不覺失敗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懵在原地,大腦一時間停滯,被這前后過于跳躍的劇情刺激地無法運轉,不止是她,直播間的粉絲也被這情景弄得迷惑了。
&esp;&esp;[看不懂……]
&esp;&esp;[往好處想,是不是琴琴要和妹玩情趣啊?]
&esp;&esp;[可是他們還沒到那種關系吧?]
&esp;&esp;她試著動了動,大聲呼喚也沒有人回應,鼻尖冒了一層汗,就在她越發煩躁之時,門被打開,一個笑意盈盈的黑發年輕人走了進來。
&esp;&esp;“別叫了,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頓在原地,直直地看著眼前的人,臉頰還有些蒼白,顯得楚楚可憐。
&esp;&esp;黑發青年不屑一笑,繞著花開院春奈上下轉了一圈:“怎么,這就怕了?不過就算你裝可憐也是沒有用的,你的每一寸秘密,你的意圖全部都會被我挖出來,給組織招惹麻煩的人,我可不會放過。”
&esp;&esp;少女秀麗的眉毛皺起,似乎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esp;&esp;黑發青年看得十分滿意,像給予施舍一般笑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