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道他是特意為她而來的?
&esp;&esp;內(nèi)心升騰起一絲隱秘的喜悅,媽媽她的任務(wù)馬上就要成功了誒。
&esp;&esp;她張了張唇, 剛想說些什么, 嘴唇卻被男人捂住, “噓, 不要說話。”
&esp;&esp;他們隱匿于一堆雜物之后, 與兩名保鏢擦肩而過, 晃著光的手電筒遠(yuǎn)去,花開院春奈迫不及待地開口。
&esp;&esp;“大哥,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esp;&esp;少女的眼神亮晶晶的,燃起一陣光亮,無法掩飾的喜悅絲絲縷縷從中透出,看著這樣的眼睛怎么都無法說不。
&esp;&esp;但琴酒卻嗤笑一聲:“你想得美。”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她這才注意到他和平常死神來了的打扮并不一樣, 黑風(fēng)衣?lián)Q成了較為休閑舒適的衣物, 酒紅絲綢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一副閑適自得的樣子說明他今晚只是來玩的。
&esp;&esp;搞什么啊,合著根本就不是為她來的,原來任務(wù)毫無進(jìn)展, 只是她的臆想。
&esp;&esp;花開院春奈欲言又止,亮晶晶的眸子黯淡下來,萎靡地頓在原地, 像座石化的石像。
&esp;&esp;真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呢,連這點心情都遮掩不住,難怪會被朗姆算計。
&esp;&esp;琴酒忍不住冷笑:“該走了, 還在這發(fā)愣,你還想在這待多久?”
&esp;&esp;花開院春奈撇撇嘴:“不是, 腳崴到了。”
&esp;&esp;琴酒的臉色黑乎乎的,戴著不耐:“你除了會惹禍,還會干什么?”
&esp;&esp;花開院春奈沉默片刻,反駁:“大哥,你說話就說話,人身攻擊是什么意思,我還會吃飯……誒誒誒。”
&esp;&esp;身體輕盈地騰空,她直接趴在琴酒的背上,花開院春奈有一瞬間的怔愣,雖然琴酒臉色依舊很臭,但卻把她背了起來。
&esp;&esp;男人的脊背十分寬廣,花開院春奈為了防止摔下去,摟著他的脖子,風(fēng)帶來淡淡煙草和古龍水的氣味,嗯……還有股酸澀的橘香。
&esp;&esp;“夾好。”
&esp;&esp;他拉過她的腿,盤踞在男人精瘦的腰身,然后背著她躲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sp;&esp;花開院春奈大為感動,眼淚汪汪:“大哥,你……”
&esp;&esp;“閉嘴。”
&esp;&esp;雖然他依舊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但事實就是他沒有放下她。
&esp;&esp;心里暖烘烘的,也不知道從哪里冒上來的熱流讓花開院春奈彎了彎唇角。
&esp;&esp;原來大哥還是在意她的,她就說這一個月的舔狗計劃還是有點成效。
&esp;&esp;花開院春奈忍不住炫耀:【小兔小兔,大哥心里有我。】
&esp;&esp;系統(tǒng)小兔:【真的嗎?那為什么好感度毫無變化?】
&esp;&esp;花開院春奈被問住了。
&esp;&esp;對哦,好感度是最直觀的變化,可現(xiàn)在好感度毫無波瀾,那就說明……琴酒只把她當(dāng)成普通下屬。
&esp;&esp;還是普通前下屬。
&esp;&esp;或許能順手救下她的原因也只是因為一點點惻隱之心,又或許是看在她對組織有用處的份上,順便救一救她。
&esp;&esp;系統(tǒng)小兔補刀:【我在網(wǎng)上查找資料顯示,在戰(zhàn)爭期間,有的士兵會背上失去行動的士兵,作為抵擋槍炮的靶子……】
&esp;&esp;花開院春奈:【你的意思是琴酒背我是把我當(dāng)擋槍的?】
&esp;&esp;系統(tǒng)小兔:【當(dāng)然這也只是一種可能性,我們不排除……】
&esp;&esp;黑暗中流彈四顯,正在與忽然背部一陣劇痛,這一瞬間的疼痛又因為游戲的緣故削弱,轉(zhuǎn)化為隱隱約約的麻痹的疼痛。
&esp;&esp;【檢測到您遭遇‘槍擊’debuff,判斷進(jìn)入強制迷昏狀態(tài)。】
&esp;&esp;花開院春奈不敢置信,你xx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眼睛一閉,大腦強制關(guān)機(jī),思緒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esp;&esp;正在逃離之中的琴酒并未察覺到少女陷入了昏迷,他在夜色中跳躍,雖然偶有危機(jī),但最終還是順利的來到了不遠(yuǎn)處停放的車,就連一向吵鬧的早見也閉上了嘴。
&esp;&esp;貝爾摩德早已經(jīng)坐在主駕駛上,她手中握著一只女士香煙,煙霧繚繞,淡淡調(diào)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