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知道嗎?
&esp;&esp;琴酒冷笑一聲,不耐煩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esp;&esp;“等一下,你聽我說我有辦法!”
&esp;&esp;琴酒卻嗤笑一聲。
&esp;&esp;什么辦法?
&esp;&esp;這該死的鬼東西耗費了他不少彈藥,如果有人來搜尋就會發現這里漫山遍野都是打斗痕跡,草地被火熏的焦黑,空的彈殼也散落在地。
&esp;&esp;放在以往這樣的陣仗早不知道打下多少敵人了,可那鬼東西卻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就像是被什么邪術控制了一樣。
&esp;&esp;他不由得想起boss在陰暗潮濕的古堡對他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esp;&esp;——“這東西可能有點棘手,你做好準備。”boss那張歷經風霜的老人臉在昏暗的藍光里曖昧不明。
&esp;&esp;難怪boss會對他說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一些超自然的現象,有些禁忌和懸疑確實不能觸碰。
&esp;&esp;但是琴酒可不會畏懼這個,迎難而上才是他的底色,現在當務之急是暫時逃離此處,依照他的經驗,鬼東西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找到這來了。
&esp;&esp;少女嬌俏的臉龐落在他眼里,天然微彎的眼尾顯得無知,單純,還尚未觸碰過那樣的黑暗。
&esp;&esp;他沒有時間解釋了,與其讓她死在那鬼東西的手里,不如他親自處決,死在他的手里至少很快,算得上一種仁慈。
&esp;&esp;他掏出□□,冰冷堅硬的槍口抵在她的額頭:“你是想死在我手里還是它手里?”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謝謝,她都不是很想。
&esp;&esp;還未等她說話,如泣如訴的人偶哀怨再度逼近,他就不由分說地拉過花開院春奈,男人的懷抱滾燙,帶著她縱身一躍。
&esp;&esp;[s!這什么you jup i jup的場面?!]
&esp;&esp;[妹你被威脅了就眨眨眼睛。]
&esp;&esp;[大哥他還是瘋得一如既往啊……]
&esp;&esp;在粉絲們的一片吐槽聲中,花開院春奈只能感覺到眼前的場景瞬間變換,空氣遲滯,被拉出一道道延長的光影。
&esp;&esp;尖銳的叫聲忍不住從她喉嚨里發出,她被自己的頭發還有男人瘋狂飛舞的凌亂發絲糊了一臉,同時還在不斷往下墜落,失重感和眩暈襲來。
&esp;&esp;更要命的是,不知痛苦的怨氣人偶也跟隨著義無反顧地跳下來。
&esp;&esp;她崩潰了。
&esp;&esp;“去死啊!去死啊!”
&esp;&esp;【玩家成功擊殺‘怨氣人偶(2/2)’】
&esp;&esp;……
&esp;&esp;噗通——
&esp;&esp;她陷入了一陣冰冷刺骨的水里,柔軟,寂靜又帶著死亡的寒意。
&esp;&esp;再度睜開眼睛時,花開院春奈捂著發昏的頭,四肢感覺像是被人用力踩過,視線也有些發黑,她從趴在岸邊吐了一肚子的水。
&esp;&esp;等她稍微緩過神來,才發現他們墜落的懸崖底端有一片湖,順流漂游就來到了岸邊。
&esp;&esp;她抹了把臉,水珠啪嗒落了一地,她氣喘吁吁地望向湖邊。
&esp;&esp;湖面飄來一塊塊已經凝結成絮狀物的紙團,糾纏琴酒許久的怨氣人偶隨便已經被解決了。
&esp;&esp;琴酒呢?
&esp;&esp;男人靜靜躺在河岸邊,雙眼緊閉,銀色發絲糊作一團,黏附在他冷如白玉的皮膚上,失去剛才兇惡強勢的氣勢。
&esp;&esp;“琴酒?大哥?”
&esp;&esp;花開院春奈雙足雙手并用爬到他身邊,發現琴酒的狀況并不好。
&esp;&esp;男人的眉頭緊促,高挺鼻梁下的出氣微弱,嘴唇幾乎和他頭發一個顏色,睫毛濕漉漉地往一旁流著水珠,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彌散開來。
&esp;&esp;【檢測到攻略對象‘琴酒’生命垂危,請盡快對其進行救治。】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這下她完全顧不得其他,對著琴酒動手動腳,還記得放在上周目只要她試探著觸碰他,無論他前一晚揮灑過多少汗水,都能馬上警醒過來。
&esp;&esp;可這次她都碰上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