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十分震驚,可花開院春奈卻并沒有留時間給他繼續怔愣下去。
&esp;&esp;“我會給你拖延一些時間,快跑吧。”
&esp;&esp;花開院春奈轉身離開,朝這條路的方向折返,留下一個輕快的背影,就像留不住的春風,化在夜色里。
&esp;&esp;降谷零嘴唇微微蠕動,眼神微微閃爍,堅決地轉過身往約定的地點奔逃,前去尋找救助。
&esp;&esp;在黑暗的夜色里沒有男女,他尊重同伴的決定,盡管他是臥底,對方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伴,但是一起奔逃一場,好歹有過過命的情誼。
&esp;&esp;寒意漸生,汗毛豎起,他的直覺讓他忍不住回頭一看,目光猛地震動,腳步也忍不住停下來。
&esp;&esp;遠處的叉路口處,早見春奈正巧撞上了追趕而來的怨氣人偶,她似乎有所卸力,躲閃不及時被怨氣人偶傷到了腹部。
&esp;&esp;月光下她皺著眉,朝這邊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捂著腹部朝另一條路跑去。
&esp;&esp;他遲疑著。
&esp;&esp;他遲疑著,最終還是繼續前進,他留下來只會毫無勝算,不如前去找援手。
&esp;&esp;快點,再快點。
&esp;&esp;降谷零覺得時間好像過得很快,又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等他終于到達約定地點時,那邊兩個男人正等著。
&esp;&esp;氣氛一片沉靜,諸伏景光擦著槍沒有說話,赤井秀一則是背靠著車,修長雙腿交疊著,指縫間夾著一根香煙,猩紅明滅的光閃爍著。
&esp;&esp;他們見到降谷零,俱是一震。
&esp;&esp;“波本,你們被發現了嗎?”諸伏景光立刻放下槍要扶他,卻被降谷零拉住。
&esp;&esp;金發男人的臉色在月光下有些發白,卻還是撐著三言兩語將事情經過解釋一番,他深吸一口氣:“快去救人。”
&esp;&esp;一旁的赤井秀一聽聞后,二話沒說就打開車門,預備坐上主駕駛,他們車內還有充足的彈藥。
&esp;&esp;他剛要上車,就被降谷零攔下。
&esp;&esp;金發男人湊近他,兩人之間隔得很近,四目相對之間迸發出激烈的暗涌,赤井秀一瞇起眼睛,墨綠的瞳孔泛點波瀾,在黑夜之中泛起幽光。
&esp;&esp;諸伏景光不明所以,橫擋在兩人之間:“怎么了?別沖動,救人要緊。”
&esp;&esp;降谷零卻沒有聽進去,他不甘示弱,摘下虛偽和睦的面具之后,難以掩飾的冷冽溢出來:“你知道早見春奈是女孩子嗎?”
&esp;&esp;諸伏景光隨之一愣。
&esp;&esp;赤井秀一盯了他兩秒,試圖盯出他問這句話的用意,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esp;&esp;下一瞬,一個剛烈的拳頭猛地朝他的面門襲來,赤井秀一瞳孔猛地一縮,條件反射地避開。
&esp;&esp;如果他再慢上幾秒,那么他就會收獲一個血如泉涌的鼻子和斷裂的鼻骨,但是金發青年的拳頭還是擦過他的臉頰,讓男人形狀美好的顴骨青紫一片。
&esp;&esp;赤井秀一瞇起眼睛,擦了擦臉,渾身冒著冷氣:“你什么意思?”
&esp;&esp;降谷零卻戾氣全消,再度戴上虛偽的面具,他甩了甩被打疼的手,笑瞇瞇道:“誰讓你不說清楚,害得我穿女裝呢?”
&esp;&esp;赤井秀一瞇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esp;&esp;“好了好了,救人要緊!”溫和的諸伏景光冷著嗓音道。
&esp;&esp;汽車引擎發動,朝著剛剛的路折返。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狼狽地捂著肚子,飛速往另一條路逃竄著,沒有辦法,因為如果不捂著肌肉衣就要完全掉下去了。
&esp;&esp;怨氣人偶死死地黏住她不放,她手里的彈藥也所剩無幾了,實在是狼狽。
&esp;&esp;那要怎么辦?打又打不死,這不是欺負人嘛?!
&esp;&esp;她在內心辱罵系統小兔,系統小兔卻像裝死一樣不作聲,最終可能是要看她不想干了,系統小兔才出聲提醒道。
&esp;&esp;【靈異唯有靈異可對抗。】
&esp;&esp;這句話聽得花開院春奈云里霧里,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怨氣人偶是靈異,那么另一個靈異是誰?
&esp;&esp;她的存在本身對于這個世界就是靈異。
&esp;&esp;她嘗試著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