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她被他帶得跌跌撞撞往前走著。
&esp;&esp;夜晚山谷間的風速很大, 一輪皎潔的明月照耀著前方的路,顫抖著幽暗陰森的人偶似乎終于被拋在身后。
&esp;&esp;花開院春奈這才發現他們來到了一處山崖,黑夜之中下面黑黢黢一片, 看不見下方的深淺,猶如哭嚎的地獄。
&esp;&esp;前方是絕路,后方有怪物, 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esp;&esp;但是怨氣人偶對于她來說小菜一碟,傻子都知道要怎么選。
&esp;&esp;還好還好, 她剛要松一口氣,就聽見琴酒說出了什么不得聊的話。
&esp;&esp;“跳下去。”
&esp;&esp;琴酒站在懸崖邊,銀色月光落在他皎潔的發絲上,閃耀出月一樣的光華。
&esp;&esp;他往下冷淡地打量幾眼,似乎在做著評估,然后轉過頭來,狠戾十足地看著她,幽綠的眼神閃著餓狼覓食一樣的堅定。
&esp;&esp;“跳下去。”
&esp;&esp;花開院春奈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esp;&esp;“大哥,你不知道這是懸崖嗎?”
&esp;&esp;雖然不太清楚為什么怨氣人偶一直追著琴酒,但是花開院春奈更不明白他為什么執著于跳下去,這可是深淺未知的懸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