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中一棟最大的宅院人聲鼎沸,來往賓客眾多,門匾前還掛著喜慶的吉祥物,似乎在慶祝誰的生日。
&esp;&esp;一棵茂密的樟樹之下,低調的黑車里坐著兩位青年,正在進行商討。
&esp;&esp;“無論如何,政治局勢暫且不談,中村議員的私德我們也不談?!苯鸢l青年神色嚴肅,“但我們不能讓中村議員死于這場暗殺,否則局勢會完全傾倒?!?
&esp;&esp;身為一名臥底在黑衣組織的日本公安,降谷零不可能放任暗殺之類的手段,與此同時,憤怒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燒,他實在無法容忍黑衣組織的手已經伸長到政界,并試圖影響國家的安穩。
&esp;&esp;諸伏景光一直在閉目養神,他疲累地擰擰眉心,英俊的臉龐起了青青的胡渣,他嘆了口氣。
&esp;&esp;“與boss做交易的人也挺明顯的,一定是那位——”
&esp;&esp;中村議員的死對頭,高臣俊太,不過在他們看來,這兩位都不是什么能為國家和人民幸福著想的人,一位黑心資本家集團,一位來自古老華族的封建右派。
&esp;&esp;他們不是能真正為人民謀取利益的人,可有時事實就是如此殘忍,卻因為權勢就是能站在頂端,盡管這座龐然大物攥取著人們呼吸的空氣。
&esp;&esp;兩相博弈,無論哪方勝出,受苦的卻都是人民。
&esp;&esp;“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放任中村議員被殺害。”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不過這次任務不止我們兩個,得費點功夫才能保下人了,尤其我聽說這次有個新人非常厲害?!?
&esp;&esp;說曹操曹操到,只見遠處一輛黑車在他們附近停下,主駕駛下來一位俊秀冷冽的高大男人,墨色發絲柔順的垂墜,身材精壯,氣質猶如孤狼。
&esp;&esp;這應該就是那位新人吧?
&esp;&esp;“嘖,我不喜歡他?!苯倒攘阄⑽⒉[起眼睛,眼里滿是挑剔和打量。
&esp;&esp;諸伏景光笑了,臉上飄著成熟果子般熟透的男人味,與幼馴染心有靈犀的他立刻就能意識到他在想什么。
&esp;&esp;他第一眼也談不上喜歡這個新人,原因無他,新人與琴酒的氣質太像了。
&esp;&esp;但等他們看到副駕駛下來的人之后,諸伏景光就有點不確定了。
&esp;&esp;副駕駛下來一位身材高大,穿著緊身短袖的壯漢,他嘴角有一條冷冽的十字疤,狂放不羈地背著一個樂器包下來,黑色短發凌亂的飛揚。
&esp;&esp;這位壯漢正是經過喬裝打扮后穿著甚爾皮膚的花開院春奈。
&esp;&esp;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一眼,也拿上工具下了車,率先與這位看起來就兇神惡煞的男人打招呼,這應該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新人諸星大吧。
&esp;&esp;“你好,我是波本,這位是蘇格蘭。”
&esp;&esp;赤井秀一:“……”她叫諸星大那我叫什么?
&esp;&esp;花開院春奈古怪地看波本一眼,金發青年笑瞇瞇的,圓潤無辜的狗狗眼下垂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又看了蘇格蘭一眼,一副沉默溫和的模樣。
&esp;&esp;呵呵,都是演員!
&esp;&esp;“我不是諸星大,我叫早見春奈?!彼穆曇艚涍^偽裝,自然是異常的低沉迷人。
&esp;&esp;現在輪到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懵逼了。
&esp;&esp;早見,春奈?!這不是個女生的名字嗎?
&esp;&esp;看來是個跨性別者,幼馴染對視一眼,得出如下結論。
&esp;&esp;四人心懷鬼胎地開始商討如何潛入以及角色分配,波本作為情報組的一員,毫無爭議地成為潛入的人員,蘇格蘭的定位從始至終也是狙擊手,這邊沒有什么問題。
&esp;&esp;然而問題就出在另一邊。
&esp;&esp;初出茅廬的花開院春奈(甚爾皮膚版)現在還以為她是來暗殺狗男男的,而赤井秀一是輔助她任務的好老師,她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晃了晃暗藏著狙擊槍的樂器包。
&esp;&esp;她壓低了迷人低沉的氣泡音:“我是狙擊手?!?
&esp;&esp;一旁的赤井秀一微微驚愕,平靜無波的神色出現一絲迷茫:“……”她是狙擊手,那我又是什么?
&esp;&esp;他皺了皺眉,這次是他拿到酒名的至關重要的機會,自然不能讓給琴酒的人,于是與花開院春奈爭論起來。
&esp;&esp;一旁的降谷零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拱火:“這次宴會是現任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