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見,怎么了?”
&esp;&esp;一袋盒飯塞到她手里,宮野志保微微愣住,筆尖落下一大滴墨點,在白紙上暈開,她抬起頭看見了花開院春奈。
&esp;&esp;少女比她要大三四歲,卻比她更像少女,如陽光一般熱情火熱,急匆匆地從外面趕來,鼻尖還在冒汗。
&esp;&esp;“記得按時吃飯啦,那個今天來找你是要告訴你我要去參加一個任務,接下來你可能聯系不到我,臨走之前和你見一面……”花開院春奈神秘兮兮道。
&esp;&esp;宮野志保眨眨眼,她心思活絡,腦筋一下就轉過彎來,疑惑道:“這么突然嗎?琴酒給你安排的嗎?但是你不是說琴酒覺得你還很菜,暫時不會讓你……”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表情瞬間尷尬起來。
&esp;&esp;其實她開始接任務的原因很簡單,一則是她現在兜里的罪惡值嚴重匱乏,兜比臉還干凈,二則是想用做任務來逃避琴酒的追鯊。
&esp;&esp;可是現在,這個小女孩怎么會這么敏銳,一下子就找到了華點?
&esp;&esp;宮野志保小小年紀就已經擁有冷凝的氣場,敏銳地發問:“早見,說實話。”
&esp;&esp;花開院春奈張了張嘴,實在是無法將事實送出口。
&esp;&esp;再看宮野志保年輕秀氣的臉蛋,她擰著眉,盡管總是做出老氣橫秋的表情,卻能從滿是書卷氣的蒼白皮膚中窺見稚氣。
&esp;&esp;見鬼,難道她要對一個小女孩說她鬼迷心竅把成人用品用在琴酒身上嗎?
&esp;&esp;她可以對陌生男人毫無芥蒂地不講武德,但是實在做不出污染純潔小女孩的心靈這種事,于是她隨意找了個借口搪塞。
&esp;&esp;“早見!說出來好嗎?”宮野志保憂心忡忡地問,她以為花開院春奈惹上了麻煩還倔強地不愿說出。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你真要聽?有些事情不是你這個小女孩該聽的。”花開院春奈故作深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esp;&esp;宮野志保微愣,隨即眼底閃爍著遲疑,但隨即化為堅定的色彩:“嗯!”
&esp;&esp;花開院春奈拿她沒辦法,只能長嘆一口氣,俯身到小少女身旁說起了悄悄話。
&esp;&esp;……
&esp;&esp;鋼筆落在地上,濃墨暈濕了記錄的數據,一向冷靜堅定的少女坐在原地,臉色呆滯,老氣橫秋過盡千帆的面具被打破,展露出屬于少女該有的神采。
&esp;&esp;宮野志保嘴唇微微顫抖,彎腰拾起鋼筆,試圖掩蓋自己震驚的內心,又忍不住再問了一遍:“你再、再說一遍?”
&esp;&esp;于是花開院春奈再重復一遍。
&esp;&esp;宮野志保繃不住了,一臉神游天外,飽受刺激。
&esp;&esp;那可是琴酒啊,那可是殺人如麻,給黑衣組織所有基層成員蒙上一層心理陰影的琴酒啊!
&esp;&esp;她又忍不住上下打量在一旁氣定神閑的少女,她臉上完全沒有絲毫做壞事冒犯琴酒的慌張,讓宮野志保懷疑她是不是死到臨頭直接擺爛了。
&esp;&esp;宮野志保深吸一口氣,嗓音有些顫抖:“你……真的在琴酒的身上放了ru……”
&esp;&esp;她剛說這話就被花開院春奈捂住了嘴,黑發少女緊張兮兮道:“真的,但是這話可不要說了,如果你不信,我還可以給你看照片……”
&esp;&esp;宮野志保:“……謝謝,不是很想看。”
&esp;&esp;朋友干出這么離譜的事情怎么辦?還不是只能將她原諒,并且替她兜底。
&esp;&esp;作為一名年紀輕輕就已經拿到酒名的技術型人員,宮野志保也在有意識地經營屬于自己的勢力,畢竟她不想永遠被控制。
&esp;&esp;小少女深吸一口氣,精密計算的大腦有條不紊地運轉,轉頭收拾出一些東西,然后臉色蒼白道:“早見,你跑吧,跑的遠遠的,千萬不要被琴酒抓到。”
&esp;&esp;花開院春奈十分感動:“我知道!我先出去避避風頭,你照顧好自己啊!”
&esp;&esp;黑發少女像一場轟轟烈烈的雨,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給宮野志保平淡無聊的科研生活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esp;&esp;天色漸暗,濃濃烏云密布,辦公室的燈光也黯淡下來,隨著雷聲晃蕩。
&esp;&esp;她捂了捂劇烈跳動的心臟,還沒有平緩下來,沒過多久,一位不速之客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