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敢對大哥開槍,你不要命啦?
&esp;&esp;而銀發男人略微有些狼狽地抬起頭來,敏捷的身姿讓他沒有受到致命傷,只是那枚銀色子彈貼著他的臉頰擦了過去,火辣辣的紅痕暈開,鮮血流出。
&esp;&esp;完蛋了,花開院春奈哭喪著臉,遲疑著要不要扔掉槍立刻滑軌。
&esp;&esp;琴酒沒有留在死亡的陰影,仿佛剛剛子彈沒有貼臉而過,幽深的瞳孔與赤井秀一對上,他的眼神向來兇惡冷冽,就連與他最熟的伏特加也不能抗衡多久。
&esp;&esp;但眼前的黑發男人卻絲毫不懼。
&esp;&esp;作為組織的killer,琴酒有著其實不太會花時間放在新人身上,與其注意這個注意那個,不如去音樂酒吧多聽聽音樂。
&esp;&esp;但諸星大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實在太高,聽得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esp;&esp;諸星大,依靠女人進的組織,但卻能力卻不容小覷,加入組織短短兩個月就已經立下了許多功勞,在這一批新人里廣受關注,被評估為有望最快拿到酒名的人。
&esp;&esp;死對頭朗姆對他的評價很高:“可塑之才,比某些人識時務多了?!?
&esp;&esp;游戲人間的貝爾摩德說:“諸星那家伙和琴酒很像呢,都留著長發,性感又危險,還有點神秘,我喜歡神秘?!?
&esp;&esp;今日見到了諸星大,他確實像一汪古井無波的泉水,又像是宇宙中的黑洞,無論什么東西照進去,都能夠被吸收吞沒,神秘危險得緊。
&esp;&esp;不過琴酒討厭神秘主義,就如同他討厭波本以及蘇格蘭一樣,總有一天他要將這群跳脫的謎語人驅逐出組織。
&esp;&esp;銀發男人漠然地收回視線,大掌毫不在意地擦掉臉上的血痕,暈成蒼白肌膚上的一抹艷色。
&esp;&esp;他對著花開院春奈道,像招小貓小狗似的:“過來?!彪x開之前他又神色冷冽地看了一眼赤井秀一,意味不明。
&esp;&esp;花開院春奈遲疑一瞬,回頭看了一眼赤井秀一,還是噠噠噠地邁著步子跟上琴酒的步伐,離開了訓練室。
&esp;&esp;獨留赤井秀一瞇起眼睛,同為男人,他沒有錯過琴酒眼里那一閃而過的掌控以及占有欲。
&esp;&esp;他們是什么關系?
&esp;&esp;……
&esp;&esp;車子行駛在公路上,車內靜悄悄的,安靜地能聽見汽車發動機內里的嗡鳴聲。
&esp;&esp;其實一剛開始氣氛并沒有如此嚇人。
&esp;&esp;花開院春奈坐在后座,惴惴不安地看著副駕駛上的人,但他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后腦勺,搞得花開院春奈心里越來越緊張。
&esp;&esp;她在他臉上開了道口子,他難道不應該拿槍指著她嗎(一些刻板印象),現在也不說話,這種滋味堪比浸入油鍋煎炸。
&esp;&esp;伏特加適時解圍,表面上批評實則暗戳戳維護:“早見啊,你說你努力訓練就努力訓練,怎么能朝大哥開槍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立刻滑軌:“對不起。”
&esp;&esp;從后視鏡里可以看到坐在后座的少女垂下頭顱,不復訓練場上打紅了眼睛的囂張模樣,纖長的睫羽在灰暗的車里投注下一層陰影,皮膚瓷白。
&esp;&esp;任誰看了不免心生柔軟,她能有什么錯啊,只是太熱愛訓練了而已,有什么好指責她的?
&esp;&esp;可氣氛終結者·琴酒只是冷著一張臉,他擰著眉毛,臉色兇惡:“閉嘴,吵死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伏特加:“……”不敢再說話。
&esp;&esp;于是氣氛再度停滯下來。
&esp;&esp;花開院春奈在后座齜牙咧嘴了一小下,又在心里罵他,然后拿出手機處理信息。
&esp;&esp;剛剛走的太匆忙,直接把赤井秀一晾在原地,這有點不太好,經過近半個月的相處,她發現赤井秀一是一名很好的老師。
&esp;&esp;一剛開始赤井秀一只是她和宮野志保見面的一個說辭,據說赤井秀一就是通過宮野志保的姐姐進入的組織,所以通過這層關系見面無可指摘。
&esp;&esp;盡管他有時不茍言笑的氣場與琴酒相似地令人害怕,但他的教學水平沒的說,而且人長得也很帥氣,粉絲寶寶們總被他身上的性張力迷得嗷嗷叫。
&esp;&esp;她點進赤井秀一的頭像,與他對話。
&esp;&esp;【早見春奈:抱歉抱歉,剛剛把你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