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boss慢條斯理地說著,每說幾句話就要深呼吸喘氣,昭示著他的身體機能已經遠不如前,至少是從兩年前就已經開始退化。
&esp;&esp;一些模糊的記憶從腦海中閃過,漫天的火焰和爆炸的塵硝彌散,讓路過的他也受了傷,這場意外導致的爆炸使得組織內許多藥物研究樣本和資料丟失。
&esp;&esp;boss不僅大發雷霆,越發孱弱的身體和對死亡的恐懼讓他不得不催熟‘銀色子彈’研究計劃,而且越發大膽,開始擴大與政治人士的交際。
&esp;&esp;眼前端坐的人正是黑衣組織的最高意志,boss的身份成謎,但他的愿景,他的命令就是黑衣組織的劍之所指,無論他下達的命令有多么困難。
&esp;&esp;就算boss提出的要求的是讓他暗殺總理大臣候選人,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琴酒平靜地點頭。
&esp;&esp;昏暗的白熾燈在他銀白的睫羽和長發上渡上一層霜雪一般的光華,boss交疊著的雙手換了一下,尖嘴面具背后綻放出一個奇異的笑容。
&esp;&esp;“腦后的傷還痛嗎?”
&esp;&esp;他忽如其來的關心讓琴酒微頓,隨即琴酒搖搖頭,陳年的傷口在雨天其實有些悶重,但他早已習慣。
&esp;&esp;“那就好,這次任務……你可能會遇上一些不尋常的麻煩,但是注意重要的是把水攪渾。”boss微微一笑,話音一轉提點他幾句,揮揮手放他離開。
&esp;&esp;boss的目的總是隨風飛舞,他們這些做酒的完全猜不透,也摸不著,琴酒帶好帽子,步行幾公里才來到車輛停放處。
&esp;&esp;“大哥。”伏特加立刻打起精神來。
&esp;&esp;琴酒坐上副駕駛,纖長的手指敲擊玻璃窗面,不尋常的麻煩是什么,雖然他們這些做酒的確實猜不透boss的真實意圖,但總得去猜,否則送的就是命。
&esp;&esp;boss今天還召見了朗姆,這點也需打起警惕,畢竟boss希望把雞蛋放在兩個籃子里來降低風險。
&esp;&esp;那么這次的任務的輔助人選,他腦海中閃過花開院春奈的身影。
&esp;&esp;“伏特加。”
&esp;&esp;“到!”
&esp;&esp;“那家伙最近訓練得怎么樣?”
&esp;&esp;伏特加迷茫一瞬,才反應過來大哥說的是早見春奈,立刻依據事實詳實地匯報。
&esp;&esp;他已經快被花開院春奈的人格魅力制服,寬厚老實的臉上滿是贊賞之意:“大哥,早見真的很努力啊,我按照你的吩咐時不時地去突擊檢查,結果無論刮風下雨她都在訓練,上次刮臺風,她都在外面跑步……”
&esp;&esp;說起這件事可把伏特加感動壞了。
&esp;&esp;眾所周知,日本是個臨海國家,易發臺風,在臺風天來臨之際,天色晦暗,氣流雷雨強勁,除了脾氣執拗的柴犬之外,其他物種都不會出來走動。
&esp;&esp;但早見春奈卻雷打不動(其實是因為【托管】沒有注意外部環境的變化),少女在暴雨之中奔跑,纖瘦卻頑強的身影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堅毅,這種精神直接將伏特加感動哭了。
&esp;&esp;琴酒:“……”懷疑她腦子有問題。
&esp;&esp;“還有,她也挺老實的,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夸贊的話一句接一句。
&esp;&esp;老實?
&esp;&esp;琴酒忍不住瞟了一眼伏特加,他只是平和地掃了眼,瞳光卻早因為多年鮮血的浸漬變得銳利陰寒。
&esp;&esp;“上次我們撞見她和兩個小混混是怎么回事?”
&esp;&esp;這說的又是花開院春奈和兩個少年在六本木瞎逛,然后要創立極道組織的事情,年紀尚小的少年們圍著少女爭風吃醋,最后達成協議三個人相親相愛在一起,讓琴酒看了都沉默。
&esp;&esp;伏特加也沉默了:“有可能是年輕人不懂事……”
&esp;&esp;琴酒終于忍不住了,輪廓立體流暢的側臉轉過來,目光如炬,“伏特加,你對早見春奈是不是有特別的情感?”
&esp;&esp;伏特加震驚了,連忙否認,仿佛琴酒的話玷污了他們純潔的友誼:“大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sp;&esp;琴酒繼續盯著他看,懷疑的眼神轉了兩個來回才收回,冷聲警告道:“你知道的,內部人員禁止辦公室戀情。”
&esp;&esp;說罷,讓早見春奈做這次任務服務人員的念頭也消散了,不知怎么的,他總有一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