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眼前一黑,差點一腳踩空摔下階梯就此香消玉殞,但是!琴酒他真的沒事吧,她甚至什么都沒做?!
&esp;&esp;她抬起頭來恍惚地看了一下四周,就見到一位風情搖曳的女人朝她招手,“早見,甜心,過來。”
&esp;&esp;早間春奈是她的假名。
&esp;&esp;花開院春奈滿眼迷茫,聽到有人叫她后緩緩走過去,暗色的光影讓少女輪廓柔和,在暗色中肌膚瓷白如玉,姿態(tài)利落。
&esp;&esp;她看到了琴酒,他坐在黑色高腳椅上,銀色發(fā)絲利落地垂下,意味不明地打量著她。
&esp;&esp;【[琴酒]對你的好感度+10】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他是不是精分入魔了?!
&esp;&esp;第29章 一周目
&esp;&esp;不知名的音樂酒吧, 黑衣組織四個人圍坐在小桌前開會,氣氛詭異。
&esp;&esp;左手邊是美目盼兮的紅唇美人,右邊是面容冷肅的銀發(fā)男人, 兩人遙遙相望, 一時間暗流涌動, 似乎有無刃之兵在廝殺。
&esp;&esp;她乖巧如雞坐在椅子上, 手腳并起, 安安分分放在桌子下, 與正對面坐著的憨厚男人對上視線,不約而同偏過頭。
&esp;&esp;——好想逃啊
&esp;&esp;“甜心, 我說清楚了嗎?”貝爾摩德笑意盈盈地望著她,“這會是一次很好的實踐機會,不用擔心,琴酒會好好帶你的。”
&esp;&esp;琴酒則回以一聲嗤笑, 渾身散發(fā)著‘我不爽’的氣息, 笑得伏特加渾身發(fā)涼。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就憑這個笑, 你確定他不會給我暗鯊嗎?
&esp;&esp;但琴酒只是捻煙器,火焰點燃香煙,煙霧繚繞, 墨綠瞳孔隱沒在云霧之中,面容線條柔和氤氳。
&esp;&esp;顯得他今夜似乎格外好說話。
&esp;&esp;“行啊。”
&esp;&esp;別說花開院春奈和伏特加面面相覷,一個不敢置信, 另一個懷疑大哥今夜是不是被酒精麻痹了腦子。
&esp;&esp;連貝爾摩德也停止了假笑,她認真打量了他一下,發(fā)現(xiàn)他那雙濃綠的瞳孔投注在一個方向。
&esp;&esp;說起來, 她和琴酒的關系其實微妙,都是組織內(nèi)赫赫有名的人物, 有誰愿意屈居人下,任由宰割?
&esp;&esp;琴酒與她一樣直接聽命于那位大人,產(chǎn)生摩擦是常有的事,他一般不會那么聽從安排的,怎么這次這么快就答應了?
&esp;&esp;隨著他的視線落在乖乖坐在原地的花開院春奈身上,這個意外被牽扯到組織中來的孩子,身上那種天真又質(zhì)樸的氣息卻揮之不去。
&esp;&esp;這是個還沒殺過人的孩子呢。
&esp;&esp;蝴蝶似的纖長睫毛流光溢彩,雙手肌膚在暗紫色的燈光下一片瓷白,玲瓏剔透,干凈得要命。
&esp;&esp;難怪會吸引黑暗中的生物,外表光鮮亮麗,內(nèi)里空虛的貝爾摩德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就算是說著覺得惡心的琴酒,不也不能免俗么?
&esp;&esp;再看琴酒,他注意到貝爾摩德投過來的揶揄眼神,淡淡道:“那就讓我看看你所說能繼承你衣缽的人到底是個什么水準。”
&esp;&esp;貝爾摩德:“甜心自然是不會讓我失望的,是吧?”
&esp;&esp;兩人你一眼我一語之間就幫花開院春奈增加了一個實習項目,一旁的花開院春奈神情恍惚,即將被迫上崗。
&esp;&esp;但她忽然想起來,自己才堪堪收集到一個人的數(shù)據(jù),這無異于明天就要考試了而她即將裸考上場……
&esp;&esp;如果要去參加任務,那豈不是只能偽裝成……這不太好吧,花開院春奈頓時糾結起來,習慣性地咬住嘴唇。
&esp;&esp;少女臉上的表情落入琴酒眼里,他諷刺一笑,眼神隱隱輕蔑,“不行?”
&esp;&esp;【[琴酒]對你的好感-10】
&esp;&esp;???
&esp;&esp;莫名其妙又被扣好感度的花開院春奈忍無可忍,雙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直接站起來,杏仁眼瞪得溜圓,心里話沒過腦子就從飽滿的櫻唇泄出。
&esp;&esp;“你不行我都不會不行!”
&esp;&esp;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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