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僅幾步之遙的花開院春奈不小心撞入一個高大的懷抱之中。
&esp;&esp;對方身材高大,身體硬得和堵墻,煙草和古龍水混雜出冷硬的氣息,堅硬的骨骼撞在她的鼻子上,酸脹感蔓延上鼻尖,并將她完完全全遮住。
&esp;&esp;多虧了這個陌生人,萩原警官與她擦肩而過,她剛松了口氣,卻發(fā)現(xiàn)柔軟的腰腹被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柱狀物體抵住。
&esp;&esp;她臉色一僵,不是吧,這也能遇見變態(tài)?
&esp;&esp;系統(tǒng)小兔跳出來三個選項給她做。
&esp;&esp;【浪漫的節(jié)日,這是命運般的相撞,你抬起頭來映入對方翠綠的星眸之中,說:
&esp;&esp;a:嬌羞地說大哥,你的‘槍’膈著我了。
&esp;&esp;b:別出心裁地說,我現(xiàn)在就替天行道!】
&esp;&esp;這能忍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當即就要擼起袖子將這個變態(tài)繩之以法,結果抬起頭,她就對上一雙冷冽的翠綠眼眸,里面正散發(fā)著濃烈寒氣,下頜線緊繃。
&esp;&esp;“你想死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她的攻略對象嗎?!
&esp;&esp;告辭!
&esp;&esp;她這就回去找萩原警官進行貼貼!
&esp;&esp;第28章 一周目
&esp;&esp;夜幕降臨, 星子璀璨。
&esp;&esp;銀發(fā)男人將車停在路邊,轉(zhuǎn)頭往這條街上的一家音樂酒吧走去,高大男人穿著黑色風衣穿過人群, 身影遺世獨立, 銀絲飄搖, 與周圍人群格格不入。
&esp;&esp;一個不長眼的家伙直直撞了過來。
&esp;&esp;他條件反射地避開。
&esp;&esp;綿軟, 溫熱的身體卻更為迅速地碰上他鋼鐵般的骨骼, 感覺到自己被冒犯的琴酒忍不住皺起眉頭。
&esp;&esp;伸手拽住如蓮花般的綻開的短裙防止她靠的更近, 但卻無可避免嗅到屬于少女清甜的香氣。
&esp;&esp;是她啊。
&esp;&esp;琴酒瞇起眼睛,認出來了這個不長眼的家伙。
&esp;&esp;這就是上次貝爾摩德非要保下來的人?
&esp;&esp;霓虹燈藍綠的燈光落在少女的側(cè)臉, 微微縮在他的懷里,古靈精怪的眼睛四處亂飄,似乎在躲避著什么人。
&esp;&esp;這樣的表情很熟悉——
&esp;&esp;那些留在象牙塔里,從未接觸過黑暗的少女就是這么看人的, 只會為一些肥皂劇和低俗的玩意高興, 真是蠢死了。
&esp;&esp;呵, 留條命讓她和貝爾摩德學本事為組織賣力,她就是這么學的?
&esp;&esp;看來也是個沒用的,插在兜里的手挪動移動腰間的伯萊塔, 頂上少女的小腹。
&esp;&esp;察覺到她身體一僵,琴酒愉悅一笑,他可不是什么紳士, 敢冒犯他就要承受后果,他惡劣地用槍又往前戳了戳,感受著綿軟在顫抖。
&esp;&esp;少女的臉頰染上一層恐慌的紅暈, 抬起頭怒視他的目光化作尷尬,嘴里碎碎念著極小的音節(jié), 最終極為不甘地化作一聲討好的笑。
&esp;&esp;“大哥,槍收一收行不行?”
&esp;&esp;不是她沒出息,那把伯萊塔如同冰冷的蛇類,肆意游動,激起陣陣顫栗。
&esp;&esp;他冷漠地用槍按了按:“你在教我做事?”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你要忍住,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臥薪嘗膽才能直取狗頭。
&esp;&esp;她勸了自己半天才擠出一個微笑,柔聲道:“怎么會呢大哥,這里人這么多,萬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大哥你這么帥這么引人注目,被人圍觀就不好了……”
&esp;&esp;她說的是真的,六本木雖然潮人眾多,但是已經(jīng)有人用奇怪的眼神在看他們了。
&esp;&esp;比如那一對小學生,抱著足球的小少年凝眉盯著他們,長著角的小少女則是害羞地捂住自己雙眼,嘴里念叨著哥哥姐姐感情真好。
&esp;&esp;琴酒的臉色直接黑了,原來是旁邊人的竊竊私語聲音太大被他聽到。
&esp;&esp;在他的死亡凝視中,留著八字胡的路人尷尬地轉(zhuǎn)過頭拉著兩個小學生離去,嘴里還在碎碎念“啊呀真是傷風敗俗,我們國家可能真的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