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esp;&esp;白日的手撐在兩側,他臉頰上的傷口依舊在淌著血,這一刻血珠也變得無比滾燙,就這樣一滴又一滴地掉落在琴酒白皙的頸側。
&esp;&esp;琴酒的手死死地按壓在自己剛才小臂處的傷痕上,原本輕微的傷痕被巨大的力道撕裂,帶來的痛楚讓人驟然清醒。
&esp;&esp;但是他的視線依舊一時間還沒有辦法恢復,世界在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紗布一樣,迷蒙地只能看見大片橙紅色的火焰,和身前這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