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的綠色眼眸的時候,琴酒卻覺得原本平淡無奇的事情正在逐漸變得有趣起來。
&esp;&esp;就像他知道自己在少年時會是什么樣子一樣,這個人像是把記憶中少年時候的他給硬生生挖了出來,接著放置到了現(xiàn)實之中。
&esp;&esp;只不過少了一分血腥,多了一絲不必要的慈心。想到這的時候琴酒腦子里面浮現(xiàn)出來這小子用麻醉針放倒的那些人。
&esp;&esp;于是他更加帶著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保持著那種無用的天真,總有一天他會死在這上面,琴酒略帶惡意的想著。
&esp;&esp;空氣里面血腥味加重,他的視線看向了白日腰腹處被血液浸濕的黑色布料,此刻那里呈現(xiàn)了一種吸滿血液的暗紅顏色,雖然短時間內(nèi)不會對行動造成太大的影響。
&esp;&esp;但是長時間的流血一定會讓這個人處在不利的狀態(tài)。
&esp;&esp;琴酒視線回到了白日的臉上,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帽子,讓對面這個少年完全地出現(xiàn)在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里面。
&esp;&esp;他用著一貫的冰冷語氣問道:你來自哪里?
&esp;&esp;白日沒有回話,他冷冰冰地瞪了回去,雖然不明白琴酒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多了交談的欲望,但是對他來說這個一個千載難逢地好機會。
&esp;&esp;在研究室里面放置的炸彈上紅色地數(shù)字依舊在悄無聲息地跳動著,像是死神來臨之前敲響的警鐘,這種可怕的聲音回蕩在無盡的幽夜當(dāng)中,但是卻沒有一個現(xiàn)實的人類能夠聽見。
&esp;&esp;盡量拖延了一些時間,時間快要到了。
&esp;&esp;在想到這的時候,白日嘴角咧開,雖然笑著但是語氣同樣冰冷:你不需要知道。
&esp;&esp;琴酒注視著他,腦子里面驟然回想起了遙遠無比的少年時刻,混雜著冰冷血腥的過去。
&esp;&esp;在這一刻某種玄之又玄的直覺讓他開口說道:另一個世界?
&esp;&esp;在聽到這句話的白日簡直驟然頭皮發(fā)麻了一瞬,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琴酒能夠在所有人之前說出這個答案。
&esp;&esp;不過,即使得出了這個答案也并沒有什么意義。
&esp;&esp;在琴酒的視線中,那個少年冰涼涼地笑了起來,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那雙綠色眼睛里面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esp;&esp;他的興趣褪去,無論這個人究竟來自于哪里都沒有意義,琴酒動作直接地抬起了自己的伯萊塔。
&esp;&esp;成年人終究棋高一招,他留了一枚子彈就是要在這個時候一槍送面前的人下地獄。
&esp;&esp;在他的槍口之下,白日的嘴邊的笑意卻逐漸加深。
&esp;&esp;這一刻,琴酒的全部神經(jīng)瘋狂地提醒他不對勁的情況,幾乎是在他準(zhǔn)備扣下扳機的一瞬間。
&esp;&esp;驟然的爆破聲響起,翻滾的氣浪和熱意像是巨龍一樣咆哮著席卷而來,這一次不是之前那回在門口的時候造成的一點問題。
&esp;&esp;而是實打?qū)嵉卦趯﹂T的實驗室中發(fā)生地巨大爆炸聲,在那一瞬間琴酒墨綠色的眼眸被驟然冒出的巨大火焰填滿。橙紅的顏色倒映在那雙一直冰冷的綠色眼睛之中居然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esp;&esp;在這一瞬間爆炸帶來的巨大壓力讓白日不受控制地想著琴酒的地方撲去,而那個男人頭一次無法抵擋地和少年人滾在一團最后狠狠地砸在了墻壁之上。
&esp;&esp;隨著砰的一聲響,琴酒的腦袋緩緩地留下了赤紅的鮮血,他喘息著想要緩解頭腦之中的眩暈,但是在火海被燃燒干凈的低氧環(huán)境里面,就連呼吸都喘不上來氣。
&esp;&esp;白日同樣狼狽至極,他的臉側(cè)被飛濺的石子劃出了一道傷痕,鮮紅色的血一滴又一滴的,像是水珠一樣的落下。
&esp;&esp;他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在被麻醉藥效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瘋狂逃竄的人們的尖叫聲中。
&esp;&esp;白日喘著氣意識勉強恢復(fù)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和琴酒倒成了一團,他們肢體交纏著肢體,帶來了詭異的感覺。
&esp;&esp;火焰把他的發(fā)尾烤焦,發(fā)出了一股難聞的蛋白質(zhì)的焦灼的味道,血腥氣在口腔里面逐漸蔓延。
&esp;&esp;一時間他們誰都沒有辦法恢復(fù)這種直面爆炸熱浪的眩暈感,白日喘著氣,他仗著自己年輕有力的軀體先一步勉強恢復(fù)。
&esp;&esp;他炙熱的呼吸打在琴酒的臉上,這種熱意和身邊翻滾的熱浪帶來的高溫混在一起,居然有種被灼傷的感覺。
&esp;&esp;琴酒的手勉強地動著,但是剛才巨大的力道襲來的時候讓他的伯萊塔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