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實際上在酒吧里面見到波本的時候,白日以及準備放棄原本準備的黑吃黑吃掉這一批軍火的計劃,安倍家族想愛你在出了大亂子,顯而易見想趁這個機會的不止他一人。
&esp;&esp;波本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組織也準備在里面摻和一腳,估計是打著扶持一個傀儡首領,接著逐步蠶食安倍家的地方勢力的主意。
&esp;&esp;既然組織在這出手了,那么白日也沒有必要在繼續(xù)自己的計劃。
&esp;&esp;雖然說他之前是想接著著批軍火和組織搭上一條線來試試這個異世界組織的大概深淺,但是這種時候繼續(xù)他的計劃無疑會和組織直接站在對立面。
&esp;&esp;白日并不懼怕和組織對著干,甚至說if線的黑澤陣對這種事情甚至可以說的是熟門熟路。
&esp;&esp;但是無論在什么時候他更喜歡讓自己占據(jù)完全的主動權,而如果現(xiàn)在因為這一批軍火的是和組織對上,那么之后他的計劃也絕對會被打亂。
&esp;&esp;在外面街道的冷風中,白日壓低自己黑色的帽子,他的風衣被風吹地向后飄起。
&esp;&esp;而且,現(xiàn)在還不到他出場的最好的時候。
&esp;&esp;另一邊碰上白日冷臉的波本也沒有自己被忽視的不快,他站在那里,神色若有所思地曲起手指彈了一下自己端來的苦艾酒,綠色的酒液因為他的動作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esp;&esp;原本他的想法是偏向于面前的少年琴酒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假扮的,在靠近之后這份懷疑被進一步證實了一部分。
&esp;&esp;回憶著剛才特地拉進距離在燈光下仔細觀察的那張臉,脖頸和面容之間沒有顏色的差異,走近之后上面也沒有易容的的痕跡。
&esp;&esp;而且聲線也很像,不一樣的地方可能是那個人聲音更清亮一些,這也很附和他現(xiàn)在的年齡。
&esp;&esp;在這樣做到面容與聲音都無比契合,甚至看不出一點易容痕跡,完全就像是真正的少年琴酒站在他面前一樣。
&esp;&esp;能夠做到這樣的易容本領的人,在波本的記憶中也只有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了。
&esp;&esp;這樣的偽裝對于被譽為千面魔女的她也算不上費力氣的事情,除了在他和安倍家的小兒子接觸的這個時間點有些意外。
&esp;&esp;雖然有些時候她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但是從來不會在有重要任務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情。
&esp;&esp;在心里面懷揣了一分這樣的疑慮之后,波本臉上亮出了熟悉的笑容,接著把一杯苦艾酒推到了這個少年琴酒的身邊。
&esp;&esp;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前的人冰冷地嗤笑了一聲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esp;&esp;看著他的背影波本臉上忍不住染上了一分怪異,這個人的表現(xiàn)是在是太像是琴酒了,就連那個笑容和絲毫不留情面的態(tài)度都一模一樣。
&esp;&esp;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心存戲弄的貝爾摩德,不會就這樣干脆而又直接地離開這里。
&esp;&esp;而那個人如果不是貝爾摩德假扮的話,事情就變得復雜起來了。
&esp;&esp;波本的眼中閃過幾道思考,他轉(zhuǎn)身依舊掛著完美的笑容走回到了吧臺的位置,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是他依舊能夠清晰地回憶起來剛才和那位少年琴酒坐在一起的滿臉紅暈的年輕醉酒男人。
&esp;&esp;他認識那個人,雖然是新出茅廬的年輕信息販子,但是對于事情的消息卻敏銳到非凡的地步,甚至隱隱查到了一些關于組織的邊緣消息。
&esp;&esp;波本動作熟練的擦拭著手中的酒杯,彩色的光芒被玻璃酒杯再一次折射,發(fā)出了瑰麗璀璨的光芒。
&esp;&esp;為了維持組織的隱蔽性,其實更多的是為了不讓這個年輕人查到更多消息被滅口,所以他在前不久的時候?qū)λM行了警告。
&esp;&esp;想到這的時候,他擦拭的動作一頓,那個年輕琴酒會是組織的人嗎?這樣說起來和那個情報販子的接觸似乎也變得合情理了起來。
&esp;&esp;不,不對,如果這個人和琴酒擁有一樣的能力,組織不會把他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esp;&esp;想著那個人熟悉的臉,波本把自己沉浸在思維的海洋中,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他究竟是誰?那張和琴酒無比相似的臉是真實的嗎,如果是真的,他和琴酒又會是什么樣的關系。
&esp;&esp;白日在外面一步一步踏著冷風與明亮的月光走著,還沒有走幾步的時候身后一個人影飛速地竄了出來。
&esp;&esp;他墨綠色的眼眸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