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一次的,他的思維能力被剝奪了,天井奏真把車子的速度開到的最大,瘋狂地逃回了自己的家中。
&esp;&esp;在第二天的早上,天井奏真就看到新聞上對于這件事情的報道,他清楚的看見被炸毀的房子就在離那個神秘的黑色風衣男人下車后不遠的地方。
&esp;&esp;沒有什么依據,但是他就是近乎直覺的知道,這絕對是那個可怕的男人動的手。
&esp;&esp;墨綠色的眼睛,白色的長發,黑色的風衣,以及仿佛在耳朵邊炸響的轟鳴聲。這曾經是他一度的噩夢,直到幾年過去,被炸毀的地方重新修繕。
&esp;&esp;這段地區也因為政府的要求整修的和以前大不相同之后,天井奏真才敢重新踏上了這片噩夢之地。
&esp;&esp;但是在他重新踏上這里之后,他再一次的見到了那個人。
&esp;&esp;白色的短發,黑色的風衣,幽深不見底的墨綠色瞳孔,讓他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esp;&esp;可以他又不敢不讓這個男人上車,天井奏真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假裝只是接待一個普通的客人,他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的顫抖,連帶著渾身都忍不住的戰栗起來。
&esp;&esp;白日原本漫無目的地看著前方的道路,原本前面的人開始些微的顫抖的時候他是打算裝作看不見的。
&esp;&esp;畢竟那個人一見面看到他瞳孔緊縮的樣子,白日就知道這個司機應該是在之前見過琴酒的,而且似乎留下了一定的pstd ,導致他一直保持這種驚懼的狀態。
&esp;&esp;而白日這個時候都都已經準備上他的車了,也不能半路停下來, if線世界的黑澤陣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他遵守著人設當然也不能對著這個司機的變得溫和,緩解的他的精神驚懼。
&esp;&esp;但是要是他這個時候下車,那么事情說不定會變的更加糟糕。
&esp;&esp;司機有很大的可能會精神更加恐懼,畢竟白日是在看到他的臉之后又改了注意下車。
&esp;&esp;怎么看都是認出他并且準備滅口的樣子。
&esp;&esp;所以目前最好的來看就是當做什么也不知道,讓這個司機不至于情緒再過度激動。
&esp;&esp;但是車子未免震動的也太厲害了吧。
&esp;&esp;白日看著天井奏真整個人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整個人在超高頻率的顫動,他的動作幅度實在是太大了,甚至白日都能夠感受到后排車內座都顫動了起來。
&esp;&esp;所以最后到目的地的時候,不只是天井奏真松了一口氣,白日同樣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氣。
&esp;&esp;在他剛剛下車關上車門的時候,司機開著車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速地開走了。
&esp;&esp;落荒而逃的速度甚至能夠讓人感覺到一絲莫名其妙的喜感。
&esp;&esp;白日在心里面想著這個司機肯定之后不會再來這片區域了,說不定天黑之后都不會出來了。
&esp;&esp;他向前走過去,迪斯科的酒吧在沒有進門的時候里面喧鬧的音樂聲就已經傳了出來,重金屬曲的節奏感強烈,過大的音量讓地面都有細微的顫抖。
&esp;&esp;巴瑞推開裝扮地花里胡哨的大門,走進了笑鬧和音樂交織的酒吧。
&esp;&esp;臺上的美人在跳著熱情肆意的舞蹈,頭上碩大無比的迪斯科燈球在此刻發揮出了它最大的作用。
&esp;&esp;無數顏色靚麗的彩色光點照耀在酒吧里面每一個人身上,那些擁有著絢爛顏色的光線像是輕盈地從各色酒杯身上跳躍著到桌面再到每一個人的眼睛之中。
&esp;&esp;這里面的人大多都帶著放縱的笑容,被酒精跑的暈乎乎的情緒在每一個人身上蔓延開,連帶著空氣里面的熱度都隱隱上升。
&esp;&esp;白日的冷靜面色在這片充斥著熱情,迷醉,瘋狂肆意的酒吧之中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他相當熟練地取出帽子帶在自己的頭上,帽檐遮蓋了大部分的神情。
&esp;&esp;在他低頭坐下的那一刻,白日身上的格格不入也隨之像是水融入大海一樣的消失了。
&esp;&esp;白日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年輕男人笑瞇瞇地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臉上的紅暈和醉醺醺的笑意似乎都在訴說這個男人已經醉的不輕了。
&esp;&esp;但是白日知道他不是,他在進來酒吧的一瞬間就開始在人群之中檢索著自己需求的消息販子。
&esp;&esp;這類人一般會將自己隱藏在這種能夠打聽到消息的場合之中,并且也會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