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水谷光反駁道:“我不知道織田作之助先生在那里,這和我今天去匯報撞在一起只是一個偶然的事件。”
&esp;&esp;“真的嗎?”太宰治幾乎拉長了自己的聲線,他的表情看起來完全不相信,他看著水谷光眼下的小痣說道:“就在剛才,織田作出來的一瞬間我就著重觀察了你的表情。”
&esp;&esp;“比起一個名不經(jīng)穿的黑手黨小成員出現(xiàn)在首領(lǐng)辦公室,更吸引你的居然是他手中的銀之手諭,一般人不敢對他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有疑惑嗎?而且你的表情只是驚訝,完全看不出一點疑惑。”
&esp;&esp;太宰治看著他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就像是你對今天的事情早就有了猜測,發(fā)生的一切都在你的預(yù)想之中而已。”
&esp;&esp;他說道:“唯一在你設(shè)想之外的只有織田作之助手中的銀之手諭。”
&esp;&esp;水谷光從來沒有聽說過太宰治如此長篇大論地說出這樣一件事情,可以說他將水谷光的每一個異常的行為都提及到了,而且講到了一種讓人根本就無法反駁的地步。
&esp;&esp;站在原地沉默的水谷光拉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
&esp;&esp;風(fēng)逐漸大了起來,他的衣服也被吹得嘩啦作響,太宰治黑色的外套邊也飄了起來,在呼嘯的風(fēng)聲中,他們兩個人眼中的情緒都相當劇烈。
&esp;&esp;太宰治看著他,像是在尋求最后的那個答案。
&esp;&esp;水谷光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沒有給出一個滿意的回復(fù),太宰治根本就不可能放過自己。
&esp;&esp;他原本以為太宰治得知他的傾向的時候,會選擇隱瞞下來這件事情,并且在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他達成一個同盟。
&esp;&esp;拯救織田作之助同盟。
&esp;&esp;名字都被水谷光想好了,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太宰治依舊在疑惑他對于織田作之助為什么會這么特殊。
&esp;&esp;水谷光有些頭疼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或許是這些事情在外人看來實在是過于離譜了吧。
&esp;&esp;他看著那雙屬于少年人的疑的惑瞳孔,在沉思了良久之后,水谷光眼神忽然飄忽了一瞬。
&esp;&esp;眼下的事情不好解決,他當然要選擇糊弄過去,但是糊弄的辦法有很多,但是讓太宰治不起疑的方法卻很少。
&esp;&esp;他一定得說出一個巨大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讓太宰治震驚的理由才有可能糊弄過去這件事。
&esp;&esp;在開口的一瞬間,水谷光忽然就想到了腦中排列地整整齊齊地三本書,一瞬間,他的口吻罕見地變得有幾分奇異地羞恥。
&esp;&esp;一想到自己馬上要張口胡說些什么,水谷光又有些想笑。
&esp;&esp;他竭力按捺下了自己的這種情感,在反復(fù)多次張口之后,聲音終于發(fā)了出來。
&esp;&esp;于是太宰治就看到對面俊美的男人眼眸垂落,無論是神情還是動作都像是驟然緊張了起來,是他自己要逼問出一個答案,但是在看到水谷光這副不常見的忸怩表情之后,太宰治卻倍感不妙。
&esp;&esp;水谷光視線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他咳了一聲之后說道:“我是在之前偶然關(guān)注到織田作之助先生的,因為注意到他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身手,再加上一些細微的小動作,很容易看出來他之前和我從事的是一樣的工作。”
&esp;&esp;“甚至從他下意識的反應(yīng)來看,他的身手應(yīng)該相當出色,這樣一個男人為什么會忽然加入afia,又為什么會秉持不殺人的理念。”
&esp;&esp;當時得知織田作之助是書中主角之后,水谷光就調(diào)查了他基本的信息,再加上現(xiàn)在鈴木悠和他有那么長時間的接觸,水谷光當然也知道一些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消息。
&esp;&esp;他的眼球微微顫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神情甚至稱得上有幾分別扭,這樣的表情很少會出現(xiàn)在水谷光的臉上。
&esp;&esp;水谷光維持這樣的情緒說道:“基于他的好奇,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也會常常留意這個男人。”
&esp;&esp;“不知不覺就得知了他收養(yǎng)五六個孩子,然后就更加好奇,這樣一個做著善事的男人究竟初心是什么,又是因為什么才選擇走向了這樣的道路。”
&esp;&esp;“因為時常注視著他,所以也能夠發(fā)現(xiàn)一些在關(guān)鍵的致命時刻,他總是像是能夠預(yù)知一樣的躲開。”
&esp;&esp;太宰治總算是找到能夠插話的地方,他看著水谷光,一針見血地指出:“你就是在那個時候就知道他極有可能擁有異能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