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會中原中也在出差,而太宰治——
&esp;&esp;少年人漏在外面的一只眼瞳微微顫動,水谷光嫌少見到他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刻,至少現(xiàn)在他的表情不像是偽裝。
&esp;&esp;“織田作,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太宰治向前兩步,先一步問出了這個問題。
&esp;&esp;織田作之助拿出銀之手諭,表情和以前一樣,他說道:“首領(lǐng)委派我調(diào)查安吾失蹤的事情。”
&esp;&esp;太宰治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那副像是虛假面具一樣輕飄飄的笑容從他的臉上褪去,在這一瞬間他的眼神幾乎冰冷到可怕的地步。
&esp;&esp;簡單的告別之后,太宰治走在了水谷光的身邊,他的眼瞳從水谷光的臉上移到他的眼睛中,像是要看透水谷光此刻的想法。
&esp;&esp;“我們一起進去吧。”織田作之助的事情顯然占據(jù)了太宰治太多的心神,導(dǎo)致他的話中也不免染上了幾分沉郁。
&esp;&esp;守衛(wèi)推開了略顯沉重的大門。
&esp;&esp;水谷光提前在手機上說明了自己匯報情緒的大致內(nèi)容,所以森鷗外并不意外門被再次打開,只是在抬頭的時候像是有些驚訝。
&esp;&esp;他先一步看著太宰治笑著問道:“太宰君是有什么要事向我匯報嗎?”
&esp;&esp;沉默了片刻的太宰治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他說道:“啊,剛好和水谷順路,就上來送他一程。”
&esp;&esp;□□部親自護送上來的水谷光朝著首領(lǐng)投以一個詢問的表情。
&esp;&esp;森鷗外笑著點點頭,他的語氣堪稱溫和:“直接匯報就好,水谷君。”
&esp;&esp;“從五條悟的學(xué)生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夏油杰未曾死亡,而且在近幾年和代號是酒名的地下組織交往密切,疑似對橫濱過度關(guān)注。”
&esp;&esp;水谷光挑了幾個有爆點的消息說了出來,每一條的背后都存在著不少可以挖掘的東西。
&esp;&esp;森鷗外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良久之后,他抬頭看向水谷光,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說起來水谷君和五條悟帶來的那個學(xué)生相處的很不錯呢。”
&esp;&esp;他促狹的眨眨眼睛說道:“聊天記錄的信息幾乎一面倒。”
&esp;&esp;因為時間過于緊急,所以讓遠(yuǎn)在東京的馬甲發(fā)了一連串的信息轟炸,所以呈現(xiàn)出來的聊天記錄就是水谷光幾乎沒用兩句誘導(dǎo)的話,全部都是雪壓倒式的信息轟炸。
&esp;&esp;對于這一點也很好反駁,裝作不知道就好了。
&esp;&esp;水谷光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青少年應(yīng)該都喜歡這樣吧,連著發(fā)很多消息之類的。”
&esp;&esp;森鷗外搖搖頭,他手掌交叉在一起,眉眼間的情緒平和,此刻甚至不像是在討論重要情報,而像是普通的聊天一樣。
&esp;&esp;他以一種相當(dāng)輕松地口吻說道:“那種年齡的青少年對于自己不感興趣的事情或者不感興趣的人是不會多說一句話的。”
&esp;&esp;一邊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站在辦公室中央的水谷光,他調(diào)過那天晚上酒店的監(jiān)控,那個頭發(fā)雪白的少年人看起來相當(dāng)沉默寡言,視線總是會放空或者漂浮。
&esp;&esp;不好接近,而且嚴(yán)重排斥外界,這是他隔著監(jiān)控給森鷗外留下的短暫印象,但是就是這樣的人在和水谷光說話的時候卻呈現(xiàn)了極大的熱情。
&esp;&esp;甚至就連粉色的眼瞳都在隨著水谷光的移動而轉(zhuǎn)動。
&esp;&esp;森鷗外的笑容更加深了,他說道:“既然被五條悟帶著來橫濱,他說不定是那個男人得意門生,再過幾年就能夠自己獨立出任務(wù)了吧。”
&esp;&esp;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看著水谷光說道:“水谷君以后也可以邀請他來橫濱玩,我給你們批假。”
&esp;&esp;水谷光短暫地沉默了一瞬,沒想到之前設(shè)想的事情這么快就能夠?qū)崿F(xiàn),雖然內(nèi)心喜悅,但是水谷光面上的神情未曾變過,他低聲說道:“如果他愿意的話,我會代表afia和他大好關(guān)系的。”
&esp;&esp;“不必非得要afia,以你自己的名義也可以。”森鷗外飽含深意地說出了這句話。
&esp;&esp;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笑了一聲,因為不帶任何情緒,所以笑一時間有幾分詭異。
&esp;&esp;看的出來,首領(lǐng)是真的很在乎afia能夠有一個便宜咒術(shù)師,就連以私人名義都說出來了。
&esp;&esp;雖然首領(lǐng)本人這么說,但是水谷光面上依舊一副正經(jīng)的表情,他微微俯身說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