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好,他在溫暖的房間中嚴肅地握起狐貍的兩條前爪問道:“像你這樣的狐貍有很多個嗎?”
&esp;&esp;狐貍笑了起來,它的眼角彎起,那雙如同紫色寶石一般璀璨的眼眸注視著年幼的五條悟輕聲道:“世界上的狐貍有很多,可是像我這樣的只有一個。”
&esp;&esp;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它跳出了五條悟的懷抱,忽然很嚴肅地坐在地面上對著年幼的孩子說道:“悟,我只會有你一個人類,所以我希望你同樣立下只有我一個狐貍的誓言。”狐貍蓬松的黑色尾巴輕輕晃動,投注的目光在此刻近乎肅穆。
&esp;&esp;五條悟站定在他眼前微微俯下身,那雙如同延展的天空一般藍的浩瀚的眼眸注視著黑色的狐貍,五條悟伸出手說道:“我承諾從此之后你是我唯一的狐貍。”藍色的眼眸和紫色的獸瞳對視,在此刻他們許下了對彼此最忠實的承諾。】
&esp;&esp;雪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的弧度,他的口味就是如此簡單的純愛,果然沒有看錯,這本書從書名上就彰顯了它純愛的本質。
&esp;&esp;就是這本書出現的情況太隨機了,簡直讓人摸不到頭腦,以為即便是主人公之一的五條悟也在這一星期出現了很多次,但是只有這次書展開了新的章節。
&esp;&esp;天色漸晚,雪從木制臺子上跳下,他拍了一下身后的灰塵,現在是個好時候,食堂的飯應該剛剛做好。
&esp;&esp;因為手里面根本沒有錢買其他東西的雪,每天都以極大的熱情準時準點地去往食堂,那邊的阿姨和叔叔見到他甚至會特地把飯壓平再給他多添一些。
&esp;&esp;臨近傍晚,風都彷佛多了幾分冰涼的味道。
&esp;&esp;原本和雪走在一起的夏油杰忽然在風中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在半空中伸出手,冷風吹起了他的發絲,袈裟也在此刻隨著風微微蕩起一角。
&esp;&esp;雪粉紅色的瞳孔驟然一縮,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夏油杰將飛散的頭發整理好,他的手掌試探性地摸上雪的腦袋,但是依舊像一樣徑直穿過。
&esp;&esp;在絕對的安靜中,雪看著他輕聲喃喃道:“老師,你好像在逐漸活過來一樣。”
&esp;&esp;夏油杰看著自己的手掌否認了雪的話語,“不,我依舊沒有實體。”他的眉心微微皺起了一點,顯然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esp;&esp;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現在確實和以前有了細微的不同,來自現世的冷風吹起了亡魂的衣擺。
&esp;&esp;雪心中同樣充斥著疑惑,一個念頭逐漸浮現出了他的腦海,夏油杰現在已經快死去一個多月了,即便是冷天,尸體也會腐化,只不過速度會慢一些,如果現在的夏油杰發生越來越多像是今天一樣的變化,那他有一天會在原本的身體中復活嗎?
&esp;&esp;和這個念頭同時浮現的是一種玄妙的聯系感,幾乎在此刻他和夏油杰同時看向對方。
&esp;&esp;那種感覺很奇怪,雪形容不出來,只是覺得有無形的繩索將他和夏油杰捆縛在一起一樣,可是他們兩個人明明都是自由的,雪依稀感覺出來這種捆縛流動在他的咒力之上。
&esp;&esp;夏油杰眉心皺得更新,他紫色的眼眸在此刻甚至微微顫動,聲音更是低沉,“束縛?”
&esp;&esp;雪疑問的目光頓時投注而來,夏油杰隔空拍拍他的腦袋之后解釋道:“一種相互制約的東西,一般是兩個人在各取所需的情況下才會立下束縛,因為不遵守的另一方會受到殘酷的懲罰。”
&esp;&esp;即便是解釋了清楚了束縛的概念,眼下的情況也同樣令人迷茫,夏油杰很確定自己在山上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如果是生前立下的約定那就更不可能,如果真的曾經見過,他一定會帶走雪,而不是將他留在猴子手中繼續受到折磨。
&esp;&esp;對束縛一頭霧水的雪抬頭就看到更加迷茫的夏油杰,他很少有這樣外露的情緒,看來這件事情他也不知情。
&esp;&esp;雪無聲地摩挲一下指腹,他很確定沒有和夏油杰達成過束縛,雖然他對這種東西不了解,但也明白在夏油杰這個近乎算是幽靈的狀態絕對是做不了這樣的事。
&esp;&esp;畢竟如果他在這種狀況下也能夠做到和他人立束縛,早就不用圍繞著雪的身邊團團轉,可能早就去繼續發展自己的事業去了。
&esp;&esp;夏油杰同樣沉思了很久,但是在腦中都沒有找到映射的情況,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頭難得浮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esp;&esp;他第一次臉上如此嚴肅,彷佛此刻那雙狹長的紫色眼眸都寫滿了認真,“雪,去找悟看一下你身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