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藍錯愕,“怎么突然表白起來了?”
時燁失笑,“有感而發(fā)。”
見他松弛下來,顧今藍打趣的問:“這會兒不著急不擔心燃燃了?”
時燁合上筆記本電腦,放進背包里,“你說得沒錯,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不能自亂陣腳。”
藍藍都可以那么冷靜,他作為丈夫,作為她可以依靠的堅強后盾,又怎能先慌了神?
顧今藍笑了笑,“這就對了,走吧。”
再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一棟別墅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顧今藍拿出熱成像夜視儀掃了一眼,“里面沒人,直接進去吧。”
夫妻二人堂而皇之地走到大門口,顧今藍輕松便破解了門鎖,順利進入屋內。
屋內是中世紀復古風裝修,雖然很干凈整潔,卻沒有一點生活氣息,不像是長期有人住的樣子。
顧今藍的目光四處掃視了一眼,“一張照片都沒有,也不能確定,這里的主人還是不是顏意。”
時燁說:“分頭看看吧,你注意安全。”
隨后二人分開找線索。
時燁對自己的父母很陌生,并不了解他們的生活習慣,在屋內看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直到在書房的抽屜里,他找到一個壓在一本書下面的的相框。
相框里是他和奶奶的合照。
照片中的他,還是一個坐在奶奶膝上的三歲孩童。
幾十年了,看來這棟房子的主人,并沒有換。
而這間書房,應該是時慕凡的。
顏意那么恨奶奶,不可能留著奶奶的照片。
時燁將照片放回原處,抬眼掃向其他地方,想要尋找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顧今藍給她打來電話。
“阿燁,你那里有發(fā)現(xiàn)嗎?”
“我找到一張照片,能確定這里就是他們住的地方。”
“我這里也有發(fā)現(xiàn),你過來一下,我在一樓的酒窖。”
“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時燁合上書桌抽屜,離開了書房。
下樓來到一樓的酒窖,看見顧今藍站在一幅古董畫面前。
而她的目光并沒有盯著眼前的畫,而是低頭看著畫面前的地板。
時燁大步走過去,“藍藍,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顧今藍抬腳輕輕踩了下腳下的地板,“你聽,這下面應該有間地下室或者暗格。”
時燁側耳聽了下,點頭道:“沒錯。”
顧今藍說:“但是沒有打開的地方,一起找找看機關在哪里。”
“你退后兩步。”時燁說。
顧今藍往后挪開兩步,苦中生樂道:“你是想踩穿地板嗎?”
時燁笑了下,“或許可以試試。”
說完,他跨過顧今藍剛剛踩著的那塊地板,走到畫面前。
將掛畫往右邊掀開,時燁的手伸了進去,摸到了一個按鈕。
按下按鈕,地板果然開始動了。
見顧今藍還站在旁邊,時燁連忙提醒,“小心!”
顧今藍連忙往后又退了幾步,在她抬腳離開的同時,腳下的幾塊地板一一發(fā)生了變化,往地底收了起來。
一條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赫然呈現(xiàn)在倆人面前。
入口就在時燁所站的掛畫面前。
顧今藍繞過面前的凹處,來到時燁身邊,朝他豎起大拇指。
“我老公真厲害,一下就找到入口開關了。”
時燁無奈地笑了笑,“難道不是你故意把這個表現(xiàn)的機會留給我的?”
比起經(jīng)歷過特殊訓練的藍藍,他這真不算什么。
而且這個開關的位置,如此顯而易見。
顧今藍說:“才不是,我剛真沒想到開關就在畫面前。”
時燁說:“有時候越不可能,就越有可能。”
顧今藍認真點頭:“所以我才說你厲害呀,你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的思維方式。”
時燁忍俊不禁,“平時你就是這么鼓勵燃燃的嗎?”
“差不多,走吧,下去看看。”顧今藍抬腳就要邁下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