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輕輕點了下頭,“舒禾只有舒宜這么一個姐姐,母親又走得早,她心里肯定難過。不過你放心,現在有錦辰在她身邊,還有趙家人的關愛,她很快會從失去親人的悲痛中走出來。”
顧今藍卻嘆了口氣,“當然,時間總會撫平一些傷,只是舒宜臨死前說的那句話……”
時燁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著顧今藍:“原來你是擔心,舒禾會因為舒宜的死,對我們有意見?也擔心今晚的事,會影響到她和錦辰的感情?”
“嗯……”
“不會,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我看得出舒禾是個明事理、識大體的人,她不會不明白,舒宜走到今天,是咎由自取。我相信她不會不講理的怨恨我們。如果她會,那就證明錦辰看錯人了,也沒什么好惋惜的。”
顧今藍問:“其實你剛剛對舒宜說那些狠話,是為了讓她清醒過來,不要做傻事吧?”
時燁不置可否:“這不重要了,舒宜活得可悲,對她來說,死或許真的是一種解脫。”
顧今藍蹙眉思索了一下,“不過我一直以為,當年你體內所中的慢性毒藥,是宋風銘所為,既然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她揚起小臉望著時燁,“你心里有其他懷疑的人嗎?”
不要錢,要人
時燁短暫地思索了一下,忽而一笑,雙手將顧今藍緊緊摟在懷里:
“今天已經夠混亂了,就別想這些了,接下來應該好好享受我們的新婚夜。”
“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說吧,反正不管是誰在背后裝神弄鬼,來一個滅一個,來一雙滅一對。”
顧今藍歪頭靠在時燁的胸膛上,“以后有我在你身邊,誰也別想傷到你分毫。”
時燁打趣地問:“這是要給我當貼身保鏢嗎?”
“對呀,老婆兼貼身保鏢,你娶了我可是賺大發了,買一送一呢。”
“你這么厲害的保鏢,那我得開多少工資才夠?”
“不要錢。”
“不要錢?”時燁低下頭,目光寵溺地看著顧今藍溫柔絕美的眉眼。
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親一下。
“確定不要錢嗎?你這么財迷,可不符合你的風格。”
“確定不要錢。”顧今藍抬頭看向時燁,莞爾一笑,“要人。”
說罷,她抬起雙手,捧住時燁俊美的臉,伸長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開車的小李正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見二人親密的動作,他連忙收回目光,默默地降下了后座和前座之間的隔斷屏障。
見隔斷降了下來,顧今藍直接翻身坐在了時燁的大腿上,更用力地吻他。
今天她差點以為,她真的要失去時燁了。
先是漫長的等待,以為時燁不會來參加婚禮。
后來面對宋風銘,她也揪緊了心。
很害怕宋風銘一個手抖,那注射劑就會要了時燁的命。
直到這一刻,她的心才徹底安定下來,感覺到他真真實實地坐在自己身邊。
她只想吻他。
顧今藍突然的熱情把時燁整懵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激情的對他。
簡直受寵若驚。
時燁雙手扶住顧今藍纖細的腰肢,以熱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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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時燁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習慣性去摟顧今藍,手卻摸了個空。
他驀地睜開雙眼,看見旁邊空落落的,竟不知顧今藍什么時候起床了。
被單是冰涼的,顯然她已經起床離開了許久。
時燁連忙起身穿上衣服去找顧今藍。
來到樓下,正見顧今藍召集了家里所有的保鏢,不知在交代著什么。
薛管家也畢恭畢敬地站在旁邊。
此時顧今藍,看起來才真的像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他繼續走過去,“在開會?”
顧今藍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又回頭問站在面前的一眾保鏢,語氣威嚴:“剛剛我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眾人異口同聲,擲地有聲。
“那就行,總之這里不養廢物,我這個人懲罰分明,希望你們別讓我失望。”
眾人又異口同聲地回答:“我們絕不會讓少夫人失望!”
顧今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散了,都去忙吧。”
保鏢們昂首挺胸地轉身離去,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充滿了斗志和干勁兒。
時燁見狀不禁笑了下。
顧今藍聽見他的笑聲,眉心一皺,轉頭看向他:“你笑什么?”
時燁連忙壓下唇角,“沒笑。”
他就是覺得,這陣仗,很像街邊那些店,在每天開門之前,所有員工都要站在一起打雞血。
很多公司也喜歡這樣振奮員工。
但時光集團不會,他只看員工落到實處的成績,也只給落到實處的獎勵和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