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只想逃之夭夭,不想和床上的男人有任何牽扯,自然不會多看一眼他的臉。
時燁又問:“那你又是怎么認出我的?”
顧今藍說:“也沒認出你。”
時燁:“……”
顧今藍笑了下,“我認出了燃燃是我兒子。”
時燁哭笑不得地扯了下唇角。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比不過燃燃在顧今藍心里的位置。
若不是有燃燃,顧今藍恐怕早就離開他了。
但沒想到,到如今,自己比起燃燃在她心里的位置,似乎還是差了一截。
“那你怎么認出了燃燃?”時燁問,“燃燃身上并沒有胎記。”
顧今藍說:“我找到了當年燃燃被偷走時的監控,查出了監控里的人就是宋風銘。”
時燁的眸色驀地暗沉,“宋風銘?”
“是的,他是左撇子對吧?”
“對。”
“那就不會有錯了,當年就是宋風銘把燃燃送到你身邊,舒宜手里的那些照片,也是從宋風銘那里得來的。”
時燁思索道:“所以……宋風銘一直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并且有他的謀劃,特意從你那里偷走燃燃,送到我這里來,他有意不想讓我們知道彼此的存在,目的又是什么?”
不能點了火,又不滅火
想到舒宜,顧今藍的眼底隱隱透出冷意,“等回去之后找到舒宜,就能搞清楚他們倆之間的勾當了。”
之前她對舒宜住進時家放任不管,是礙于舒宜是燃燃生母的身份。
現在知道了燃燃是自己的兒子,知道了當年是宋風銘把燃燃偷走,害他們母子分離。
她絕不會就此罷休!
就算舒宜已經逃到了天涯海角,她也一定要把舒宜揪住,必須把一切弄清楚,徹底解決舒宜那個麻煩,永絕后患。
還有宋風銘,即便宋風銘已經成了植物人,她也不會放過他。
如今她好不容易從死神的手下逃了回來,今后拼盡全力也要守護住她愛的人。
時燁微微頷首道:“舒宜能躲得那么好,肯定是有人幫助,宋風銘已經醒了,很快就能弄清楚一切了。”
顧今藍詫異:“宋風銘醒了?”
“是的。”
“什么時候的事?”
“在我們來國之前,他就已經醒了,但具體什么時候醒的我也不清楚,或許他早就醒了,只是沒讓人知道。”
顧今藍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醒了好。”
先前她還在犯愁,宋風銘已經成了沒有意識的植物人,無論她如何報復,始終無法讓宋風銘切身地體會到。
偷子之恨,根本無法酣暢淋漓的報復。
老天開眼,讓宋風銘醒了,她才能讓惡人感受應得的懲罰。
時燁牽起顧今藍的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藍藍,你心里一定恨極了宋風銘吧?”
“當然。”顧今藍咬牙道,“是他害我和燃燃生生分離,如果不是司墨修復了監控,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燃燃就是我們倆的孩子。”
他們朝夕相處,卻不知對方身份,何其悲哀。
這都是宋風銘造成的。
時燁一手輕輕托著顧今藍的后腦,將她擁入懷里,柔聲安撫:
“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從今往后,我只希望你能平安無事的在我身邊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仇恨也會讓一個人活在痛苦中,你已經很累了,以后你什么都別管好嗎?”
說著,時燁雙手捧起顧今藍巴掌大的精致小臉,目光含著溫柔淺笑凝視她。
“以后你看誰不爽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你只需要每天開開心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顧今藍不禁笑了下,“指哪兒打哪兒?”
時燁點點頭,“嗯,指哪兒打哪兒。你放心,任何人都不能再把我們分開,我會守護好你和燃燃。”
顧今藍笑著笑著,眼里突然涌出了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