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女人和宋風銘是什么關系他還琢磨不透。
不過在來國之前,薛管家確定地告訴他宋風銘已經醒了。
回去之后,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顧今藍說:“你這么說也不對吧,畢竟是她給你生了一個那么可愛的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時燁冷然道:“看在她是燃燃生母的份上,不管后面查出她和宋風銘、舒宜之間有多大的利益關系,我都會留她一條命,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再寬容我可做不到。”
顧今藍問:“聽你這么說,那以后找到了她,你非但不補償,還要收拾她?”
“不然呢?”時燁俊朗的眉心深深皺起,“不是說了,留她一命,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包容。”
顧今藍說:“可如果不是她優良的基因,你跟其她人結合所生的兒子,可不一定會有燃燃那么可愛,你都不感激她給你生了一個那么乖的兒子嗎?”
時燁斂了斂眸,疑惑地看著顧今藍,“藍藍,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提那個女人做什么?還一個勁兒地替她說好話。”
“我……”
“你是不是在試探我?”
“。什么??”
“你是想試探我,以后找到了燃燃的生母,我會怎么安置她吧?”
“我……”
不等顧今藍說出句完整的話,時燁又搶先道:“不用試探,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燃燃的媽媽也只有你一個人,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顧今藍語氣傲嬌道:“燃燃的媽媽當然只有我一個,他可是從我身體里掉出來的一塊肉,自然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時燁怔住,愕然地眨了下眼,“藍藍,你……說什么?”
他不確定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藍藍喝醉了在說胡話。
可是今晚藍藍并未喝醉,所以是他聽錯了?
“好了,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別提那個女……”
“你口中那個掃興的女人就是我。”
“???!!!”時燁微微睜大狹長的雙眼。
這一次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短短幾秒鐘,他臉上表情就快速地閃過了各種情緒。
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震驚,到狂喜。
“……”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顧今藍微笑著重重的點了下頭,“你沒聽錯,我就是燃燃的生母。”
雖然她還沒有和燃燃做過親子鑒定,但她無比確信,燃燃就是她的兒子!
時燁薄唇微顫,深邃的眼里已經閃爍出熠熠輝閃的淚光。
好一會兒他才終于說出話來,“藍藍,真的是真的嗎?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嗎?燃燃怎么……怎么會是你的兒子?”
這出乎意外的天大驚喜,讓時燁難以相信。
目的是什么?
看著時燁一副無法相信的樣子,顧今藍嚴肅道:“真的是真的,我跟你開這種玩笑干嘛。”
除非老天爺跟她開了個玩笑。
如果燃燃不是她的兒子,她非得把天捅破了不可!
時燁臉上綻放出明朗驚喜的笑容,高興得像個少年似的,突然俯身抱住顧今藍的雙腿,將她整個人舉了起來,原地轉圈。
顧今藍嚇了一跳,連忙抱住時燁的頭。
“阿燁,別鬧,快放我下來,頭暈了。”
時燁激動得什么都聽不進去,愣是把自己也轉暈了才肯把顧今藍放下來。
他一雙墨色眼眸如曜日般閃耀,灼灼地盯著顧今藍,“藍藍,五年前那個女孩,真的是你?”
顧今藍用力點頭,“恩啦!你已經反復確認過幾遍了,真的是我沒錯。”
“可是怎么會是你呢?太不可思議了。”時燁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是呀,確實很不可思議,沒想到會有這么巧的事。”
雖然她在出發來國的那天就知道了燃燃是自己的兒子,但現在跟時燁說起,她也覺得這一切太奇妙了。
盡管之前就知道,五年前她和時燁都去過那家酒吧。
但那家酒吧在當時很火爆,海城的青年男女都愛去玩,而在那樣紙醉金迷的地方,每天都會上演無數短暫的邂逅。
誰又能想到,世界會有如此戲劇化的巧合,他們當時遇見的人就是彼此。
如果之前就大膽地去設想各種巧合,或許就能早點發現真相了。
時燁問:“那當時你沒有認出我嗎?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在了,難道你沒看見我長什么樣?”
那天他喝的酒里被人放了藥,一點印象都沒有。
顧今藍搖了搖頭,“那天我也醉得稀里糊涂,醒來后看見你是背對著我的,嚇得穿上衣服就趕緊跑了,哪敢仔細去看你的臉。”
彼時的她才十九歲,正處在被葉家父母拋棄、被孟睿退婚的絕望低谷中。
人生中第一次做那么瘋狂又大膽的事,清醒后悔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