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珍惜,以后他會后悔的。”威廉俯身,嘴唇曖昧地湊到顧今藍的耳邊,輕聲問:“回房休息,還是出去透透氣?”
“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顧今藍說。
威廉推著顧今藍出了屋子,附近的景致,她已經(jīng)看膩了。
本想再好好一下離開的路線,但想到剛剛和威廉談的話題,便有些心神不寧。
時燁沒有來,確實在她的意料中,她相信司墨一定能明白她真實的用意,不會把時燁牽扯進來。
可是都過去了這幾日,司墨和清離也沒動靜,這就有點奇怪了。
難道他們倆出事了嗎?
可以換著花樣弄死她
看出顧今藍在走神,威廉關(guān)心地問:“其實你心里還是難過的吧?”
顧今藍回過神,“我難過什么?”
威廉說:“不管是十爺,還是你聯(lián)系的那個朋友,都沒人來找你,你心里是不是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顧今藍怔了下。
不得不承認,威廉很聰明,猜到了她聯(lián)系司墨,亦是把希望寄托到了司墨的身上。
但恰恰也是因為威廉太聰明了,便自負的以為他自己看穿了一切。
過于自信,會讓人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并沒有感覺自己被遺棄。
無論是對時燁,還是對司墨和清離他們,她都有足夠的信任。
剛剛的走神,僅僅是擔(dān)心司墨和清離遇見了麻煩。
威廉說:“像你這樣重情重義的好姑娘,失去你是他們的損失。”
顧今藍笑了下,“何以見得我重情重義?”
威廉垂眼看向顧今藍脖子上項鏈,“若非你足夠讓人信任,妮安不會把如此重要的項鏈贈予你。”
“雖然你這幾日表現(xiàn)得很安分,但我知道,你的心根本不在這里。”
說著,威廉含笑的雙眸看了一眼四周,“你每天四處觀察,是在尋找可以離開的路線吧?”
“如此想離開,卻也沒有拿妮安的行蹤來和我交換自由,不是重情重義的好姑娘是什么?”
顧今藍敷衍地笑笑,“既然威廉先生如此高看,那我就收下這份褒獎了。”
為了活下去,她表面上始終得客氣地應(yīng)付著威廉。
現(xiàn)在她行動不便,萬一真把威廉惹怒了,威廉可以換著花樣弄死她。
斷掉她體內(nèi)神經(jīng)毒素的解藥,或是將她送回組織,都能讓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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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夏妮安趕海回來,開開心心提著一籃子收獲回到海邊的別墅里。
“諾諾,你先去洗澡換衣服,媽媽一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好。”滿頭大汗的范允諾噔噔噔地往別墅的樓上跑去。
夏妮安提著海貨去廚房,余光突然察覺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嚇得她一個哆嗦,手里的籃子掉在了地上。
定眼看去,認出坐在沙發(fā)上的人是時燁后,夏妮安才松了口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十爺,你怎么來了?”
時燁站起身,提步朝夏妮安走來,“我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只能直接過來找你,抱歉嚇到你了。”
夏妮安連忙笑笑:“沒事,剛剛是我自己嚇自己。”
這套海邊別墅就是十爺名下的,十爺來自己房子,有出入的自由,她怎么好意思怪他。
時燁停住腳步,低頭看見一只螃蟹爬到了自己的皮鞋上。
他蹲下身,將螃蟹拿起放回籃子里,又去撿旁邊的海螺。
“十爺我來,別弄臟了您的衣服。”夏妮安三兩下便將灑落出來海貨全部放回了籃子里。
時燁用手絹擦拭手指,一邊看著夏妮安麻利的動作,“看來你已經(jīng)很習(xí)慣現(xiàn)在的生活。”
若不是那條項鏈,他很難相信夏妮安會是羅蘭家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主。
雖然她不再如在西南地區(qū)時那樣,故意抹黑自己的皮膚扮丑,但她的身上已經(jīng)有了煙火氣。
夏妮安將籃子放在桌上,一臉幸福,“當然,有兒子在身邊,過什么樣的生活,我都會覺得很幸福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