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傷雖然還沒好,但殺你,綽綽有余。”
說著,顧今藍手里的叉子輕輕摩擦過女人的頸脖,停留在女人的臉上。
“下次再來煩我,我就先用叉子劃爛你的臉。”
看著顧今藍陰鷙嗜血的眼神,女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聽傭人說,威廉這次撿回來的女人不簡單。
她已經偷偷觀察了幾日,見顧今藍每天只能坐在輪椅上,看起來是個虛弱無力的病秧子。
她這才來宣誓主權。
沒想到,這個女孩即便行動不便,也能一只手將她按住動彈不了!
突然鼓掌的聲音傳來,緊跟著響起威廉的聲音,“看樣子你恢復得不錯。”
顧今藍掀起修長的羽睫,見威廉拍著手微笑著走來。
女人聽見威廉的聲音,連忙呼救:“威廉!救我!”
顧今藍嫌棄的松開了女人。
女人連忙轉身撲進威廉的懷里,瞬間梨花帶雨地哭訴,“威廉,我就是想來關心關心她,她卻一點也不領情,還兇我……”
“啊——!”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尖叫了一聲。
威廉抓住女人后腦的頭發,將女人的頭按在了餐桌上。
和顧今藍剛才一模一樣的動作。
顧今藍疑惑地看過去,見威廉一手按著女人的頭,琥珀色的眼眸卻含笑地看著自己。
搞不懂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威廉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叉,迅速從女人的臉上劃過。
“啊啊——!”女人凄慘地叫著,血濺到了威廉的白色襯衫上。
威廉臉上的笑依舊溫柔。
他丟掉手里染血的水果叉,松開了女人,對顧今藍說:“何必等到下次,煩著你了,就該馬上受到懲罰。”
女人的身體蜷縮著滑到地上,捂著臉在威廉的腳邊瑟瑟顫抖。
“……”顧今藍怔怔地看著威廉臉上溫柔的笑意。
她剛剛只是很心煩,嚇唬嚇唬女人而已,沒想到威廉竟然……
果然是個狠人。
對于自己玩膩的女人,可以毫不留情地下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門外進來兩個保鏢,將女人拖了出去。
威廉在顧今藍對面坐下,一臉溫柔歉意,“沒有影響到你的胃口吧?”
你不生氣嗎?
顧今藍的目光落到威廉的襯衫袖口上。
威廉始終穿戴得很整齊精致,襯衫袖口的扣子一絲不茍地扣著。
女人的鮮血在他的白色袖口上暈染開,好像被紋上了一朵徐徐綻放的曼珠沙華。
威廉見顧今藍一直盯著他衣袖上的血跡看,“看來是這個影響你的胃口了。”
他動作優雅地解開袖扣,慢慢將染血的袖邊卷了起來,露出一節精壯結實的小臂。
顧今藍放下手里的叉子,“我已經吃飽了。”
威廉的目光在餐桌上掃了一眼,“這么多食物基本都沒動,你就吃飽了?看來還是被影響了胃口。”
顧今藍拿起餐巾擦了下唇角。
威廉問:“剛剛她跟你說了什么?”
顧今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氣,唇角勾著一抹譏笑,“她說,每一個被你剛救回來的女人,一開始都會被你認真對待,直到新的目標出現……”
“哈!”威廉哂笑。
顧今藍微微歪頭看著他,“沒想到威廉先生有這樣的癖好,是不是很享受英雄救美的的感覺?還是覺得,自己是救世主?”
有些人做好事,并不是因為心善,而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欲望。
威廉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的事,你別聽她胡說,她騙你的。”
顧今藍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那女人的話對她來說是真是假,也不重要。
她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再恢復幾天,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顧今藍的手撐著餐桌站起身。
威廉連忙來扶她坐到輪椅上。
這些日子,威廉對她始終很溫柔,也照顧得無微不至。
顧今藍抬眼看向他柔情的眉眼,很是納悶,“你不生氣嗎?”
她以為威廉對她的耐心,應該用盡了。
威廉反問:“生氣什么?”
顧今藍說:“已經過去好些天了,十爺并沒有聯系你。”
“你說這個啊。”威廉笑了下,“他來不來,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不來有不來的好,說明你在他心里不重要,我就可以把你一直留在身邊了。本來一開始得知你是他的妻子時,我就覺得挺可惜,也很舍不得。”
顧今藍微微蹙眉看著威廉琥珀色的眼眸,分不清他此時的話是真是假。
威廉問她,“那你生氣嗎?他不來接你。”
顧今藍搖了搖頭,“意料之中,我說過,我在他心里并沒有你以為的那么重要。”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