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笑笑,“聽你的每天曬曬太陽,確實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清離也上來給了司墨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們倆不在,有沒有想我們啊?”
“你還好意思說,讓你去給藍送藥,你去了卻不回來。”司墨語氣雖然責備,但眼里依舊是寵溺的笑。
清離說:“藍需要我嘛。”
聞言,顧今藍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睜眼說瞎話。
她趕了清離多少次,清離都不肯走。
司墨問她:“這丫頭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顧今藍說:“麻煩是有,但也幫了不少忙。”
清離得意地“哼”了一聲,“有我在藍身邊,就是她手中的一把利刃,讓她更所向披靡!”
“是是是,沒有你我可怎么辦。”顧今藍連連點頭,推著司墨的輪椅往屋里去,“進去再聊吧。”
進屋坐下后,顧今藍便直入主題,問司墨:“去偷藥的事,你應該已經有具體的計劃了吧?”
司墨是他們三人中的最強大腦軍師。
他們的任何行動都是由司墨策劃布局,而她和清離則負責執行。
司墨說:“不著急,你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也累了,今天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顧今藍還想說什么,清離點頭道:“對!今天我們就什么都別去想,只好好敘舊,一會兒喝幾杯慶祝一下我們的重聚。”
顧今藍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其實她是想速戰速決,好早些回到燃燃和阿燁的身邊。
但她看出,清離和司墨對這次的行動都不自信。
既然他們想要好好享受這最后的快樂時光,她哪有不作陪的道理?
如果這次行動失敗,以后他們也就沒有機會像此刻這樣,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了。
司墨看向顧今藍:“藍,在海城有什么趣事嗎?我想聽聽。”
自從他們逃離組織住進到這里后,司墨終日足不出戶的做研究,平時唯一的娛樂就是聽顧今藍和清離講外面的世界。
顧今藍說:“有一件喜事,我確實想跟你們分享。”
人死如燈滅
“什么喜事?”清離期待地問,“該不是你決定要和十爺離婚吧?”
顧今藍睨她一眼,“想什么呢?我和阿燁不可能離婚。”
她早就做了決定,只要自己還活著,就會永遠在他們父子二人身邊。
更何況,現在知道了燃燃就是她一直在找的孩子。
她更不可能離開他們了。
清離遺憾地聳了聳肩。
在她看來,就是十爺和時星燃把顧今藍從他們的身邊搶走了。
她希望他們三個人能一直生活在一起,永遠永遠不分開。
但如今顧今藍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便宜老公和兒子,每次半夜從夢里驚醒,想到顧今藍不再屬于她和司墨,她就很難過。
“藍,別搭理她。”司墨追問道,“到底有什么喜事?”
顧今藍還沒開口,眼角眉梢就已經爬上了笑意,“我找到我的孩子了。”
關于自己曾經的那段經歷,她沒有對洛曦和麥特說過,但對司墨和清離說過。
他們三個人,都知曉彼此的不堪過往。
聞言,司墨和清離皆是雙眸一亮。
清離驚喜道:“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呀!要是早知道,在回來之前我就去見見他了。”
不等顧今藍繼續說下去,清離就激動地對司墨說:“那得趕緊著手安排下我們的資產了,萬一我們這一次失敗了,好讓藍的孩子繼承我們的遺產。”
在清離看來,顧今藍的孩子,就是他們的孩子。
顧今藍提醒道:“你又說不吉利的話。”
清離連忙“呸呸呸”了三下。
顧今藍說:“不用給他留什么,我們約定好的,財產除了做研究和日常所需,其他都必須投入到慈善里。”
她資助了很多孤兒,以藍天的名義給國內的靠譜孤兒院捐了很多款。
她一直堅持做慈善,特別是和孤兒有關的。
一來想的是,或許在她幫助的眾多孤兒中,會有一個是她自己的孩子。
二來……他們三人的手上都沾了太多的血,她認為這是他們應該做的自我救贖。
司墨問:“有那個孩子的照片嗎?他應該四歲了吧?肯定和你一樣有一雙好看的眼睛。”
“有!”顧今藍連忙拿出手機,在相冊里點開時星燃的照片,遞給司墨,“這就是我兒子,時星燃。”
聞言,司墨伸出去的手驀地頓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也僵了幾分。
好在清離一把拿過了顧今藍的手機,沒有人注意到他異常的反應。
“竟然是他!”清離驚得跳起來了,“你沒搞錯吧?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便宜兒子竟然變成了親生兒子!?”
顧今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