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時燁有天大的本事,但他的主要勢力范圍在國內。
而那個組織在國外有著強大的背景,且十分可怕,她不想連累了時燁。
想要徹底摧毀那個組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眼下他們唯一能走的路,就是回組織去偷藥。
而偷藥這種事,也需不著太多人手。
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她一個人行動會更方便些。
有司墨和清離配合她就足夠了。
時燁看穿了顧今藍的心思,“你是怕拖累我嗎?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顧今藍無奈道:“阿燁,這是我自己的事,就讓我自己去處理吧,好嗎?”
“我知道你擔心我,我向你保證,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現在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比回到你和燃燃的身邊更重要。”
她之所以去冒這個險,也是為了將來,能永遠和他們父子倆在一起。
“……”時燁緊抿著薄唇不語,皺著的眉心凝著一抹陰霾。
顧今藍踮起腳尖,在他眉心輕輕吻了一下。
她望著他莞爾一笑,牽著他的手撒嬌,“好啦,開心點嘛,我又不是去上戰場,就是處理一點私事而已,不要搞得像要生離死別一樣。”
“你好好準備我們的婚禮,等我回來了,你要是沒準備好,我可是會生氣的喲。”
看著顧今藍俏皮地朝自己眨著眼,時燁的唇角融化開一抹溫柔的笑。
真是個固執到極點的女人。
罷了,反正他也決定要偷偷跟著她去。
“走吧,回房休息了。”顧今藍牽著時燁的手離開了書房。
回到臥房洗好澡后,時燁爬上床便粘到她的身上來。
她以為他想和自己行夫妻之事,連忙往邊上躲了躲,“今晚不許鬧,我明天還要坐長途飛機,會很累。”
時燁又纏了上來,指尖輕輕戳了下她的腦門,“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只是想抱著你而已,難道只有做的時候才能抱嗎?”
“……”顧今藍啞然。
好吧,是她想多了。
時燁充滿陽剛的身體就像個火爐似的,即便房間里開著冷氣,顧今藍還是感覺到熱。
但她沒有再躲開,任由他抱著自己。
時燁這個大粘人精,比燃燃那個小粘人精還要敏感,如果她躲開,他又會多想。
而且明天過后,她應該很快會想念他熱烘烘的懷抱。
所以現在,要好好珍惜在他懷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顧今藍閉上了雙眼,仔細去感受著時燁的體溫,和他的一呼一吸,以及他身上淡淡清冽的香味。
還有他的心跳……
她要將這一切,都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
夜深人靜,宋家。
昏暗的臥房里沒有開燈,月光穿過窗戶灑進屋內,照亮了床邊一道白色的身影。
是宋風銘。
他身穿一套白色的家居服,背對著窗口,消瘦的臉完全隱匿在黑暗中。
一動不動的身影,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你是人還是鬼?
宋風銘骨瘦如柴的雙手撐在床邊,嘗試著站起身。
在床上沉睡了太久,雙腿似乎已經忘記了該怎么走路。
終于站起身后,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嘗試著邁出了一步。
剛開始幾步走得很緩慢。
漸漸適應后,他腳步越來越快,但因為臥房里沒有開燈,漆黑中不小心撞到了椅子,險些摔倒。
他一手連忙穩住椅子,不讓椅子發出聲響。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察覺到他臥房里的動靜后,他在黑暗中摸著來衣帽間。
依然沒有開燈。
舒宜出了那么大的事,暫時還不能讓人知道他醒了過來。
若是讓時燁知曉他醒了,肯定會找上來。
宋風銘換上了一身在黑夜中不易被察覺的黑色衣服,便悄悄地離開了臥房。
在他昏睡的期間,所有人到他床邊來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舒宜能躲過警方的追捕,一定是藏在了他們的秘密基地里。
在宋家后面的一片樹林里面,他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打造了一間地下室。
那間地下室,就是他和舒宜的秘密基地,是他們的快樂銷魂天堂。
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在他陷入昏迷之前的幾年里,他和舒宜就在那里過著只屬于他們的二人世界。
宋風銘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地下室,往漆黑的石階下面邁去。
忽然,聽見了舒宜的聲音。
“誰?!是誰?!”
聞聲,宋風銘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笑。
舒宜果然躲在這里!
他連忙加快了腳步。
臟亂的地下室里,舒宜緊張地坐在床上,雙手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