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反正舒宜已經是困獸之斗,不足掛齒。讓宋風銘和她聯絡上也好,正好可以一箭雙雕。”
顧今藍提醒道:“如果當年真是宋風銘和舒宜合謀算計你,那宋風銘肯定不是省油的燈,你還是不要輕敵了。”
“放心,這些事我會處理好,你就安心去出差。”時燁雙手環繞過顧今藍的腰,從后面將她圈入懷里。
溫潤的唇在她嫩白的耳尖上親了一下,聲音里透著一絲不舍,“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沒什么好收拾的,帶幾件換洗衣服就行了,我剛把燃燃哄睡著。”
“他肯定很舍不得你,有沒有哭鼻子?”
“沒哭,燃燃堅強著呢。”
提到時星燃,顧今藍心里始終不放心,“阿燁,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一定要找一個對燃燃好的媽媽
聞言,時燁的眉宇間浮上一抹喜色,雙手握住顧今藍的肩膀,轉過她的身體。
自從上次在酒吧里,麥特對他說了那些話后,他心里對她此次外出感到很不安。
既然不是去處理be的事,那她要去辦的事情,應該和她曾經的經歷有關。
終于她還是決定在出發之前,向他坦白一切了嗎?
時燁一雙深邃且明亮的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顧今藍,“你說,我聽著。”
顧今藍說:“我不在的時候,你不管工作多忙,都盡量多抽出些時間陪燃燃,他現在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時候。”
時燁唇角的笑微微僵了一下,“好,你放心,燃燃是我的兒子,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他。”
顧今藍又叮囑:“你對燃燃要耐心點,在他面前多笑笑,不要總是一臉冷冰冰的。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他這個年紀,正是有樣學樣的時候。”
“如果你總是不茍言笑,以后他也會學你的樣子不愛笑,所以你陪著他的時候,要多笑笑。”
“好,我記住了。”時燁連連點頭,期待地問,“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還有……”顧今藍欲言又止。
時燁剛剛沉下去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墨色瞳眸一眼不眨地盯著顧今藍,期盼著她能說出那些她深藏的秘密。
“就是,如果……”顧今藍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是說如果,如果將來我們分開了,你要再娶妻的話,一定要找一個對燃燃好的媽媽,母親對孩子的影響很大。”
時燁的眸色頓時一暗,“我們為什么會分開?”
“我就是假設一下。”顧今藍目光躲閃著。
時燁眉頭皺起,聲音也低沉了幾分,“難道你明天去了國,就不會回來了?你是想趁機遠走高飛,不要我和燃燃了嗎?”
見時燁慍怒的眸子帶著幾許委屈和擔憂,顧今藍連忙搖頭:
“不是的!你誤會了,我怎么可能丟下你和燃燃,等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會馬上回來。”
時燁緩緩吁出一口氣,“只要你不拋棄我們父子倆,那你的這個假設就不能成立。我說過,我的妻子永遠只有你一人,燃燃也只有你一個媽媽。”
顧今藍無奈地暗嘆了一口氣。
她當然不會拋棄他們,她只是怕自己不能活著回來。
時燁問:“除了燃燃,你就沒有其他想跟我說的嗎?”
顧今藍搖頭:“沒有了……”
時燁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雙臂環繞住顧今藍纖薄的肩,將她緊緊抱進懷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頭發。
“藍藍,我知道你這次去國,其實不是為了be的事,而是有別的原因。”
顧今藍背脊僵住,懊惱地咬著唇。
她不該說那么多的,時燁的疑心病本來就重。
時燁繼續說:“如今我們已經信任了彼此,心里也有了彼此,是不是不應該再有所隱瞞?”
“夫妻是一體的,你有什么困難可以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上忙。”
既然已經被時燁看穿,顧今藍也不再撒謊,她抬頭看向時燁,“我確實要去處理一點私事,但這件事你幫不上忙,我也不希望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