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有關系。
只是覺得時燁一副著急的樣子,很好玩。
“十爺?!毕哪莅查_口。
聞聲,顧今藍一震,唇角的笑僵住。
她很確定,從時燁找到她開始,她就一直叫他“阿燁”。
夏妮安怎么會知道十爺這個名字?
這下顧今藍笑不出來了。
時燁也是一臉驚訝,“你認識我?”
他從沒在媒體上露過正臉,就算夏妮安喜歡關注財經新聞,也不可能見過他。
此刻時燁瘋狂的頭腦風暴,回憶以往自己接觸過的女人。
除了五年前的那個晚上,他一點也不記得,自己還和顧今藍以外的其他女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系。
夏妮安淡淡地笑了下,“說起來,我們還能攀上一點親戚關系,幾年前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時燁長長地松了口氣,心總算放下了。
這么說,他和夏妮安就沒有過不清不楚的關系。
而時家的遠房親戚,可就太多了。
他不認識很正常。
夏妮安說:“你的堂嫂范雯,是我前夫的親姐姐,幾年前你參加過我們的婚禮,我記得你。”
當初是范雯邀請十爺來才參加他們的婚禮。
雖然十爺只是匆匆來應付了一下就走了。
但像他這樣出眾的男人,在人群中的存在感很強。
見過他的人,應該都很難忘記。
顧今藍詫異地看了一眼時燁,“范雯?”
她對范雯的印象很深。
時燁第一次帶她回時家老宅參加家宴時,范雯就和她起過沖突。
起因是范雯的兒子亮亮,想要搶燃燃的棒棒糖,自己摔了一跤大哭,范雯不分青紅皂白就怪燃燃欺負了亮亮。
仗著自己的父親在帝都做官,范雯是時家幾個孫媳婦中,最囂張的人。
當時范雯很瞧不起她,說她是個外人,沒有在時家開口說話的資格。
時燁為了維護她,才在時家人面前說出他們已經結婚的事。
后來得知時奶奶要讓她當時家未來的女主人,范雯對她的敵意更大了。
每次回時家老宅碰見,范雯對她都沒好臉色。
時燁問夏妮安:“所以你孩子的爸爸,是范朗?”
他記得自己參加過范朗的婚禮,但新娘長什么樣子,他是一點印象的沒有,連新娘的名字也不記得。
夏妮安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戒備地看著顧今藍和時燁:
“是范朗讓你們來找我嗎?”
時燁的唇角滑過一抹譏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
夏妮安一臉茫然,“可是太巧了……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顧今藍說:“確實很巧,你聽說過‘六度分隔理論’嗎?”
夏妮安疑惑地看向顧今藍。
顧今藍解釋道:“心理學家米爾格蘭姆曾經通過實驗得出了‘六度分割理論’,也叫‘小世界效應’。
大概意思是,任何兩個人之間建立聯系,最多只需要通過六個中間人。
所以今天我們能在這偏遠的山區里遇見,并不是不能解釋的巧合。
我連范朗都沒見過,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
看著顧今藍真誠的眼睛,夏妮安放松下來,“抱歉,當年我是偷偷離開范家的。住在這深山里,就是不想被范家的人知道,我來找我的孩子了?!?
顧今藍皺眉問:“孩子被偷走了,范朗難道不想找回來嗎?”
夏妮安咬牙切齒,“我的孩子……就是被范朗和他情婦賣掉的!”
“什么?”顧今藍難以置信,心底涌上一團火。
虎毒不食子,范朗竟會舍得把自己的孩子賣掉?
時燁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其中是不是有時什么誤會?范家可不差賣孩子的錢?!?
夏妮安眼角泛紅,聲音微微顫抖:“不是錢的事,是他的情婦不想我的孩子存在?!?
時燁擰了擰劍眉,他無法理解這種惡毒的行為。
當初舒宜把燃燃送到他身邊來時,即便他知道燃燃的存在是他被算計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