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名下。”
夫妻二人一震,這才反應過來被顧今藍戲弄了。
葉弘宇氣急敗壞,“我是你奶奶唯一的兒子,你把博凱給她,之后博凱也還會是我的,何必繞來繞去?”
顧今藍一臉漠然,“誰說奶奶的東西,將來就一定會是你的?”
在暗中收購博凱的這段時間,她才得知,原來當年奶奶是被迫退位,被迫把博凱的經(jīng)營管理權交到了他們夫妻二人的手里。
博凱是奶奶年輕時一手打下的江山,早些年奶奶不忍心看博凱在兒子媳婦的手中敗落,幾乎是掏光了所有的老底來補救。
但無濟于事。
意識到他們夫妻二人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后,奶奶才放棄了,任由他們垂死掙扎。
如今博凱既然到了她的手上,她就要把博凱好好地歸還到奶奶的手里。
至于奶奶百年之后要把博凱交給誰,就是奶奶的事了。
“老太太現(xiàn)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你把博凱給她有什么用?”方月著急道。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說完,顧今藍大步離去。
“顧今藍!你別走!站住!”
方月叫喊著追上去,腳下一歪,差點撲地上摔個狗吃屎。
她慌忙站穩(wěn)后想再追上去,卻已經(jīng)不見了顧今藍的身影。
“顧今藍!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方月咬牙切齒。
她很清楚,老太太是絕不會再把博凱交給他們的。
這些年因為顧今藍的事,老太太對他們的怨念極深。
老太太又那么偏心顧今藍,將來所有遺產(chǎn)肯定都會給顧今藍。
“哎!”葉弘宇垂頭喪腦地嘆了口氣,“省點力氣吧,現(xiàn)在求她,還還不如等媽回來了求媽,反正我媽就我這么一個兒子。”
“你做夢吧!你媽心里早就沒有你這個兒子了!她心里只有顧今藍!”
方月回頭睨了葉弘宇一眼,又惡狠狠地瞪向門口,“既然顧今藍不讓我們好過,那她也別想好過了!大不了就是個魚死網(wǎng)破!誰都別想好過!”
葉靜婉問:“媽媽,你想做什么?不要再……”
“閉嘴!你別管!”方月低吼道。
反正現(xiàn)在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出了小區(qū)的大門,顧今藍把車停在路邊,拿出監(jiān)控儲存硬盤看了看,隨后撥通了司墨的電話。
對司墨這樣全球頂級的黑客來說,硬件方面的問題也不是問題。
司墨一如既往地很快接通了她的電話。
“墨,我兒子還活著。”顧今藍對司墨說道。
她生過孩子的事,身邊的朋友里只有司墨和清離他們知曉。
他們是生死之交,攜手共度過無數(shù)個黑暗絕望的夜晚,知曉彼此所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過去。
司墨的聲音里透露莫大的驚醒,“太好了,你的直覺果然沒錯!”
顧今藍說:“可是他在四年前被人偷走了,我剛拿到當時監(jiān)控的儲存硬盤,你能幫我恢復四年前的數(shù)據(jù)嗎?”
她雖然跟著司墨學了一些軟件技術,但硬件方面她并不懂。
司墨的聲音變得沉重了幾分,“如果硬盤里儲存的內容只被覆蓋過三四次,是很好恢復的。可是過了四年,里面的數(shù)據(jù)已經(jīng)被覆蓋了無數(shù)次,很難恢復。”
“我知道。”顧今藍說,“所以我才找你。”
“你寄過來,我盡全力試試。”
“謝謝。”
“我們之間就別說謝謝了,我可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聽見司墨溫柔的聲音,顧今藍心里感到無比的安定。
是啊,這幾年,他們就是彼此最堅強的后盾。
司墨問:“對了,十爺吃的藥和血液樣本你弄到手了嗎?一起寄過來。”
“藥弄到手了,血液樣本還沒有,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先把藥和硬盤一起寄過來。”
“行,那你今天就寄給我,為了我干兒子,我一定會盡全力盡快恢復硬盤里被覆蓋的數(shù)據(jù)。”
對于司墨來說,找到干兒子,可比替時燁治病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