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顧今藍沉聲打斷,“不要假惺惺地跟我說這些歪理!”
方月被顧今藍瞪過來的狠厲眼神嚇得顫了一下。
顧今藍問:“葉家的親戚朋友和認識的熟人家里,有和我兒子一樣大的小男孩嗎?”
當年葉弘宇他們是悄悄把她的兒子從醫院帶回葉家,所以知道葉家有男嬰的,應該是和葉家相熟的人。
“什么意思?”葉弘宇不安地問,“你還在懷疑是我們讓人把孩子偷走的?”
顧今藍面色冷沉:“回答我的問題!”
“有是有,但肯定不是……”
“哪些人家有,你手機上發給我。”
“你真的想多了……”
“按照我說的去做!”
現在確定了她的兒子還活著,她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渺小的希望!
顧今藍又問:“當時你們應該看過監控錄像吧,給我描述一下那個人的外貌特征。”
方月撇嘴道:“都過去四年了,誰還記得?”
葉弘宇說:“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根本就沒有露臉。”
顧今藍問:“男人還是女人?高矮胖瘦?”
葉弘宇努力回憶了一下,“是個男人,看起來瘦高瘦高的,應該有一米八左右。”
“還有別的特征嗎?”
“沒了……”
顧今藍感覺好像有一團火在焚燒她的心臟,又疼又著急。
如果她能親眼看看當時的監控錄像,好好分析一下,也能掌握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現在僅憑葉弘宇提供的這一點線索去找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顧今藍又問:“監控設備這幾年換過沒有?”
葉弘宇搖了搖頭。
顧今藍說:“我要把這里的監控設備帶走。”
她記得葉家的監控設備是硬盤儲存,或許可以想辦法嘗試著恢復一下硬盤的數據。
葉靜婉主動道:“藍藍,我帶你去拿。”
顧今藍跟著葉靜婉去拿監控設備。
葉弘宇和方月坐在沙發上,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方月小聲問:“你說我們都告訴她了,她會把博凱還給我們嗎?”
葉弘宇說:“她雖然是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白眼狼,但她從小不會撒謊,也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的人,應該會守信用。”
方月一臉擔憂:“可是我看她剛剛那兇巴巴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我們吃了,她現在心里肯定更恨我們了。”
“哎……”葉弘宇重重地嘆了口氣。
如果能早知道那個病秧子宋宥澤就是大名鼎鼎的十爺,早知道顧今藍就是帝都趙家的親女兒,他絕不會讓局面變成如今這樣。
葉靜婉取下監控的儲存硬盤,遞給顧今藍:“藍藍,我記得我來葉家后,這個硬盤就一直沒換過,還能恢復之前儲存的監控錄像嗎?”
顧今藍接過,眉心深鎖。
四年了,硬盤里的數據已經被覆蓋了很多次,幾乎不可能恢復。
但她必須試一試。
“藍藍,我替爸媽他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聞聲,顧今藍抬眼看向葉靜婉。
魚死網破
剛剛葉弘宇和方月向她坦白了一切,全程卻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沒想到這聲“對不起”,竟是從葉靜婉的嘴里聽到的。
葉靜婉目光真誠地看著顧今藍,“他們愚昧無知,才犯下了今天的錯,希望你能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不要太為難他們。”
顧今藍嗤笑一聲,“你倒是變聰明了,現在跟我說這些,是希望我能把博凱還回來吧?”
她清楚的知道,葉靜婉也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看來之前受到的那些挫折,讓葉靜婉長了記性。
這點倒是讓她刮目相看。
葉靜婉解釋道:“藍藍你那么聰明,我否認你也不會信。沒錯,我確實希望你能把博凱還回來,但也是真的為爸媽對你的所作所為感到慚愧,我真的不想再做你的敵人了。”
“但我們,也不會是朋友。”顧今藍拿著硬盤轉身就走。
客廳里,葉弘宇和方月看見她回來了,連忙站起身。
方月問:“你想知道的,我們都告訴你了,可以把博凱還給我們了嗎?”
葉弘宇說:“你要的信息,我也發你手機上了。我一時半會兒只想起有兩家人家里有四歲的男孩,如果后面還有其他線索,我會馬上告訴你。”
看著夫妻二人著急又期盼的眼神,顧今藍冷冷地笑了下。
葉弘宇和方月看不懂她笑里的意思,不安地面面相覷。
顧今藍說:“放心,我說了我會把博凱還給葉家。”
葉弘宇臉上浮出一絲喜色:“那我們現在就馬上去公司里更改股權合同!”
“你好像沒聽懂我的意思,我說的是還給葉家,不是說還給葉弘宇和方月,我會把博凱轉到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