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和他的幾個小弟等候在門口。
時燁一下車,任虎就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十爺!可真是稀客呀!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您這尊貴的身軀會親自光臨我這。”
時燁眸光冷淡地掃了一眼任虎朝自己伸過來的手,并沒有伸手和他握手。
任虎歪著嘴角笑了笑,“十爺這是嫌我手臟嗎?今晚為了接見你,我可是特意把手消過毒的。”
時燁確實嫌棄。
任虎留著寸頭,眼角有一道刀疤,胡子也沒有刮干凈,整個人看起來臟兮兮的。
時燁和任虎面對面而站,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尊貴和精致優(yōu)雅,襯得任虎整個人都灰蒙蒙的。
連任虎身上那讓尋常人害怕的匪氣,都被時燁冷傲的氣勢硬生生壓了下去。
“也是,十爺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和我這種在泥潭里滾大的人不一樣。”
時燁眸光冷淡,“我今晚來是有正事和你談,不是來寒暄的。”
“行,那先進屋,咱慢慢聊。”任何朝旁邊的小弟遞了個眼色。
兩名小弟朝時燁走來。
蔣坤連忙上前一步擋住,“你們要做什么?”
讓我失望的后果,你一定承擔不起
任虎笑了下:“這位兄弟別緊張,要進我的地盤,就得先搜身,這是我這里的規(guī)矩。”
蔣坤皺了皺眉,請示地看向時燁。
任虎也勾著脖子看時燁,“要是換做我去十爺那里,應該也會有這樣的規(guī)矩吧?”
時燁淡淡地冷笑了一聲,“如果我想把你這里一鍋端了,隨時都可以。”
沒必要親自來。
“不愧是十爺,好大的口氣!”任虎的臉黑了下,很不爽時燁身上這股囂張的傲氣。
他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囂張。
可眼前的人是十爺,他雖然沒和十爺打過交道,但也知道,十爺可不止是一個單純的資本家。
可以說,海城的天,都是時家的。
“那我今天就為十爺破個規(guī)矩,請吧。”任虎妥協(xié)了。
其實今天時燁來見任虎,任虎心里是很高興的。
即便是他們這些道上混的人,也想要攀上時燁。
時燁邁步走了進去,一進屋內(nèi),就被一股刺鼻的味道沖擊得皺了皺眉。
客廳的景象,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
有打牌的,喝酒的,嗑藥的,甚至還有幾對男女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烏煙瘴氣。
各種味道的混合,讓時燁聞著便覺得生理不適。
任虎鼓了鼓掌,“大家都停下,見見我們海城赫赫有名的十爺。”
聞聲,所有人都停下,紛紛朝門口看來。
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時燁精致的面容和尊貴的氣質顯得他與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帶著一股王者之氣,加上肩后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身形比任虎高出了一個頭,倒有一種頂級黑幫老大的既視感,襯得一旁的任虎像個小弟。
眾人看著時燁,都不自覺地屏息了幾秒。
在場的女性眼中,無一不閃閃發(fā)光。
“沒想到今晚真能見到大名鼎鼎的十爺!”
“感謝虎爺,今晚帶我們長見識了!”
時燁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冷漠道:“讓他們都出去,我們單獨聊。”
任虎看向跟進來的蔣坤,“那你的人……”
時燁對蔣坤說:“你也出去。”
蔣坤有些不放心,但也不敢違抗時燁的命令,轉身走了出去。
任虎笑了笑,“十爺做事干脆利索,不浪費時間,我喜歡!你們也都出去吧!”
幾個女孩在經(jīng)過時燁身邊時,眼睛都快貼到了他的身上。
等人都出去后,時燁直接開門見山,拿出清離的照片,遞給任虎,“我知道你最近在跟蹤這個女孩,你對她了解多少,都告訴我。”
任虎看見照片中的清離時愣了下,詫異地看向時燁,“十爺……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跟蹤她,是受人所托,十爺這樣的話,就讓我有些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