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虎的話在看見時燁遞上來的支票時戛然而止,笑了下,“原來首富都是拿錢說話的?我喜歡。”
時燁的神色始終冷冷淡淡的,“既然你都是拿錢辦事,那我們就直接點,別耽誤彼此的時間。”
任虎接過支票,看了下上面的數字,滿意地笑了笑,態度立刻就變得很積極,“十爺想了解什么?”
“為什么跟蹤她?以及你對她的一切了解。”
“她是十爺的敵人,還是友人?”
“為什么這么問?”
任虎說:“如果她是十爺的敵人,那十爺可得注意了,那女孩是個很危險的人物。今晚第一次和十爺合作就這么愉快,我可不希望這是我們的最后一次合作,所以十爺以后千萬當心,像今晚這樣,就帶個司機和助理出來,很危險的。”
“不勞你費心,先回答我的問題。”時燁微微蹙起眉。
其實他已經大概猜了藍藍對他隱瞞的身份。
但聽任虎這意思,藍藍的事,似乎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任虎說:“國有人聯系我,給了我一筆定金,讓我跟蹤那個女孩,看看她在海城要和什么人接觸,一旦發現她和人接觸,就通知那邊。”
時燁問:“國那邊的人是什么人?”
“十爺,這我就真不清楚了,人家肯定也不想暴露自己,但我猜測,應該是海外一股很大的勢力,來頭不小。雖然那邊給的錢不如十爺給的多,但出手也不小氣。”
“那個女孩是什么身份?”
“應該是個殺手,或者……者雇傭兵?好像是叛離了那股勢力,得知那個女孩到了海城,他們就找上我,讓我盯著,還叮囑我不能輕舉妄動、打草驚蛇,說我不是那個女孩的對手。還真是有點看不起人呢,那女孩年紀輕輕的,我真想象不出她能有多厲害。但金主既然都這么說了,應該假不了。”
時燁擰眉思索了一下。
任虎這里能給的信息有限,看來得見見那邊的人,才能真的了解清楚。
“你安排一下,我要見和你接頭的人。”
“十爺,你就別為難我了,我安排不了,對方很謹慎。老實跟你說吧,我到現在都沒見過和我合作的人長什么樣,都是對方聯系我的時候,才能接觸上。”
“那下次對方聯系你的時候,你聯系我。”
任虎為難道:“這……就壞了規矩了。”
時燁冷嗤,“你本來也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說著又拿出了一張支票放在桌上,“我也知道,這是另外的價格。”
任虎連忙把支票拿到手中,笑道,“十爺誤會,我任某可是很守規矩的人!但那邊畢竟是外人,十爺你才是自家人,反正都是替人辦事,那我肯定是選擇替自家人辦事。”
“客套話不必多說,我還有一個要求,從今晚開始,把你的人收回來,不許再跟蹤那個女孩。”
任虎正數著支票上的“0”,聞言看向時燁,“十爺,這又是另外的……”
“別貪得無厭。”時燁眸光一暗,周身散發出迫人的氣息,“今晚你只能拿到這些,想要更多,那就得看你之后的本事了。”
和時燁對視幾秒后,任虎忽然嬉皮笑臉道:“十爺你別這么瞪著我,怪嚇人的,我跟你合作就是。”
“原本我從不和不守規矩的人合作,這一次,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時燁轉身往外走,一邊道,“相信我,讓我失望的后果,你一定承擔不起。”
這太瘋狂了
任虎看著時燁離去的背影,大聲道:“十爺放一百個心!我任某有時候確實不愛守規矩,但我不是傻子。”
“你們文化人不都喜歡說什么……良禽擇木而棲嗎?我懂我懂。”
在沒有見到傳聞中的十爺之前,他其實對十爺這個人是嗤之以鼻的。
不就是家里有幾個錢嗎?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白臉而已,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能有什么真本事?
只是投胎投得好,一出生就是人上人。
在沒有見到十爺本人之前,他以為那些關于“十爺”的傳言,都是營造出來的,有錢人就是喜歡搞一些虛頭巴腦的名聲糊弄人。
但今晚,十爺完全顛覆了之前他心中對他的理解和想象。
沒想到,十爺竟然敢只帶著一個助理和司機就來見他。
雖然今晚也沒發生什么沖突,但他在十爺的眼中看見了王者風范。
從小他就在道上混,什么樣的人都見過,卻沒見過十爺這樣的人,他好像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在他面前甘愿俯首稱臣。
任虎望著時燁就快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能和十爺合作上,出去都可以吹牛b了。
爽!
回到車里,蔣坤問時燁:“時總,怎么樣?任虎肯配合我們嗎?”
時燁:“你覺得呢?”
蔣坤連忙拍馬屁,“我就知道,咱們時總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