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過來,“太太,你回來了,燃燃也回來啦?”
“嗯,燃燃今天想偷懶,晚點幼兒園放學后,司機會再去傲靈頓接瑤瑤。”
顧今藍把陸瑤安排去傲靈頓后,現在每天兩個小朋友都是一起上學放學。
“謝謝太太。”
“跟你說多少遍了,不用跟我這么客氣。”
“誒,好……”
阿玲看了看時星燃,又看了看顧今藍,站在一旁沒有離開,也不說話了。
顧今藍看出她有話想單獨對自己說。
“燃燃,媽媽有點頭暈,先去睡個午覺。”
“好。”
看著時星燃乖巧的模樣,顧今藍好想親親他的小臉蛋,但自己一身的酒味,只能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頭,“等我醒了再陪燃燃玩,一直玩到晚上燃燃睡著,好不好?”
舒宜的出現,沒有讓她在時燁那里感到危機,倒是在燃燃這里感覺到了危機感。
等燃燃知道舒宜的身份后,會不會和舒宜親近了,就不親近她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陪燃燃多久。
趁現在還有時間,她要好好珍惜。
聽顧今藍這樣說,時星燃的雙眼變得越發閃亮,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好!那媽媽快去休息吧。”
阿玲也聞到了顧今藍的一身酒味,“太太,我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不用,睡個午覺就行了。”
顧今藍轉身往樓上走去,阿玲跟在身后。
一直到了臥房,顧今藍才回頭看向阿玲,“是不是張強又找你麻煩了?”
“沒有,現在有太太和先生給我們母女倆撐腰,他不敢來找我們麻煩。”
“那我看你怎么有心事的樣子?”
阿玲雙手緊緊捏在一起,欲言又止。
顧今藍:“說吧,沒事。”
阿玲于心不忍,看著顧今藍的眼神很是心疼,擔心自己說出來后,顧今藍會很難過,于是試探性地問:“太太,那個叫舒宜的園丁,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嗎?”
顧今藍了然地笑了下,“看來你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阿玲愣了愣,“所以太太也知道,她……她是……”
“沒錯。”顧今藍點頭,“我知道她是燃燃生物學上的媽媽。”
阿玲倒吸了一口冷氣,“太太!你知道怎么還能這么淡定!”
顧今藍無奈地笑了下,“不然還能怎樣?”
難道像個怨婦似的跳起來把舒宜趕出去?
或者像清離說的,直接把舒宜殺了?
她可不想讓燃燃將來恨她。
阿玲一臉不可思議:“太太,她真是燃燃的生母嗎?我看燃燃沒有哪一點長得像她啊,一點都不像。她連太太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先生怎么……”
沒有不出軌的男人,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阿玲支支吾吾著沒有把話說完。
顧今藍接住她的話,“怎么下得去口?”
阿玲一臉尷尬難為情,“我就是覺得她一點都配不上先生。”
顧今藍說:“當年只是個意外。”
“難怪……”
“難怪什么?”
“她搬來的那天,薛管家找過我,說先生讓我最近什么都別做,就把她盯住。”
聞言,顧今藍心里好像突然有一口氣順暢了。
雖然之前就猜到了,時燁讓舒宜住進來是想引蛇出洞,但親自從阿玲這里得知他已經在暗中調查舒宜,心里還是舒服了不少。
顧今藍問:“那你發現什么了嗎?”
阿玲搖搖頭,“太太,回頭我要是發現她有什么問題,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顧今藍笑了下,“好。”
阿玲突然朝顧今藍湊近了一些,一臉八卦,“那既然當年先生和她只是個意外,她是不是想借兒子上位?還是想來搶兒子?”
顧今藍說:“她到底怎么想的,只有她知道,但燃燃她是肯定搶不走的。”
時燁絕不可能把燃燃交給舒宜。
燃燃從出生,到被送到時家,這一切都像是一場策劃好的陰謀,舒宜心中沒有鬼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