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提醒道:“太太,雖然你和先生感情好,但還是要提防點,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出軌的男人,只有不努力的小三。舒宜當年就有辦法爬上先生的床,可見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你和先生要好好的,千萬別讓她鉆了空子,把先生給搶走了。”
顧今藍淡然道:“命中注定屬于我的東西,別人是搶不走的,能被搶走的,說明本就不該屬于我。”
“太太,話也不能這么說,有的東西,還是要自己努力去爭取,去珍惜才行,感情嘛,是互相的,有時候還是需要維系。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沒關系,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阿玲遲疑著開口道:“我住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有時候我看你對先生好像有點太冷淡了,相比之下,先生對你就好多了。先生那么優秀,你不稀罕,多的是女人會稀罕,眼下家里就住進來了一個。如果你心里真的有先生,應該讓他知道,讓他明白你的心意,不然再熱乎的心,遲早也會變冷的,到那時,你后悔都沒用了。”
顧今藍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見她神色黯然了幾許,阿玲連忙道歉:“太太,對不起,我不該多嘴的,你別不高興。”
顧今藍牽強地扯唇笑了下,“沒事,我沒有不高興。”
這些道理,她又何嘗不懂?
或許她對時燁的冷淡,就是想讓他那顆對自己滾燙的心慢慢冷卻吧。
阿玲嘆了口氣,“太太和先生都是好人,我就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顧今藍點點頭,“我明白,去忙吧,我休息下。”
阿玲出去后,顧今藍拿了支煙去陽臺,剛點上抽了沒幾口,時燁就來了。
她只聽見了他的腳步聲,并沒有回頭。
忽然,一雙手從她腰后伸了過來。
他從后面抱住她,胸膛緊緊貼在了她的后背上。
顧今藍夾著香煙的手頓住。
海城近日的天氣已經暖和起來,隔著單薄的春裝,她能感覺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似乎還能感覺到他心臟跳動時的滾燙溫度。
時燁伸手從她指縫中奪過香煙,放在自己嘴里深吸了一口,再丟進煙灰缸里,然后牽著她的手往屋里走去。
“做什么?”顧今藍問。
“睡覺,你不是跟燃燃說你要睡午覺嗎?”
說著,他就動手脫她衣服。
“不用,我自己……”
顧今藍拂開他的手,他卻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沒說完的話盡數堵住。
她想要推開他,他另一只手卻纏上了她的腰,用力將她的身體按在自己懷里。
顧今藍掙脫不開。
旁邊就是床,在她被時燁吻得暈頭轉向時,突然一陣更猛烈的暈眩,他抱著她倒在了床上。
終于得以呼吸,顧今藍連忙伸手抵住時燁的胸膛,“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我想睡我老婆,不管白天晚上,都不犯法。”
語畢,他的熱情如巨浪,朝她傾覆而來。
顧今藍本沒有情趣,腦海中忽然閃過阿玲剛剛對她說的那番話。
再熱乎的心,遲早也會冷的,到那時,后悔都沒用了。
她不知道到那時自己是否會后悔。
但現在,至少她還擁有他,應該活在當下,珍惜當下。
那就讓明天見鬼去吧!
思及此,顧今藍的雙臂纏上了時燁的脖子。
感覺到她的回應,時燁濕潤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果然,她只有在床上才會對他熱情。
真恨不得以后每天都把她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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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舒禾的義演結束。
帷幕落下后,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她提著裙擺急忙走下舞臺。
助理何媛等在舞臺邊,倆人眼神對視了一下,走到一旁沒人的地方。
何媛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才壓低聲音道:“舒禾姐,趙公子不讓我帶小錦走。”
舒禾突然一陣心慌,“他什么意思?”
難道錦辰真想把小錦從她身邊帶走?
“他說要你親自去接小錦。”
“那小錦呢?她也不愿意跟你走嗎?”
“恩,小錦看起來很喜歡他,很黏他,小錦也說要你去接她。”
“行,我現在就去。”
舒禾一邊動手摘下頭上的發飾,一邊往梳妝臺走去。
何媛緊跟在她身邊,“今晚你還有一個飯局,一周前就定下了。”
“不去了,先去接小錦。”
“可是姐,今晚飯局上都是海城各界大佬,都參與了這次的慈善捐助,臨時放鴿子會得罪人的,我們剛到海城,得罪不起那些人。”
舒禾在梳妝臺前坐下,不等化妝師過來就自己動手卸妝,“得罪就得罪吧。”
沒有什么比女兒更重要。
何媛勸道:“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