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離被抓住了?
不會吧?
她已經(jīng)提醒了清離,以清離的靈活迅敏的身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抓住她。
突然,時燁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眉心緊鎖。
顧今藍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緊抿著唇不說話。
只見時燁拿著手機的指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看起來似乎很生氣。
隨后他對電話那頭的人低吼道:“廢物!跟個人都跟丟了!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還有什么用?!”
顧今藍暗自松了口氣,微微低下頭避開時燁慍怒的眸光,唇角閃過一抹笑意。
她就知道,清離不會那么容易被人控制住。
也不知時燁派的哪個倒霉蛋去抓清離,那個人遇見清離,只能擔(dān)上“沒用廢物”的罵名。
時燁收起手機,往回一步站在顧今藍面前,“你現(xiàn)在很高興吧?”
顧今藍搖搖頭,“說實話不太高興,我撒謊是我不對,但你這么對我的朋友,也不對。不過是一個我不想讓你認識的朋友而已,你何至于這么大動干戈?”
時燁又問:“你提前通知你朋友了?”
顧今藍還是搖頭。
打死也不能承認。
時燁冷笑了一下,“看來你的那位朋友和你一樣,是個練家子。”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尋常的女孩,蔣坤不至于拿不下她。
顧今藍否認:“她就是性格有些古怪。”
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時燁氣不打一處來,咬了咬牙,“回去再說!”
說完他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就走。
回去的路上,二人誰也沒說話,車廂里的氣氛異常沉重。
小李從后視鏡里看向他們,見他們各自轉(zhuǎn)頭看著車窗外,誰也不搭理誰。
小李暗自嘆息,他就說吧,今晚肯定有大事發(fā)生。
看時總和夫人這樣子,剛剛一定大吵過一架。
小李大氣也不敢出,這種時候,降低存在感才是明哲保身的最好辦法。
到了莊園,直到夫妻二人下了車,小李從用力深吸了一口氣。
等時燁和顧今藍進屋后,他連忙給蔣坤撥了個電話。
“坤哥,時總和夫人什么情況啊?我送他們回來的路上,他們一直在打冷戰(zhàn),從來沒有這樣過,難道這次要離婚了嗎?”
手機那頭傳來蔣坤暴怒的聲音:“當好你的司機,別瞎八卦老板的事情,不想干了就滾蛋!”
罵完蔣坤就掛了電話。
小李愣怔地聽著手機里“嘟嘟嘟”的忙音,茫然又委屈地抓了下腦門。
坤哥又被時總訓(xùn)了嗎?
每次坤哥被時總訓(xùn)后,都要把火氣撒到他的身上來。
他明明在矜矜業(yè)業(yè)的工作,無微不至到連老板的感情生活都要關(guān)心,可每次卻落到成為一個出氣筒的下場。
o(╥﹏╥)o他太難了……
進入主屋后,顧今藍正要往樓上走去,時燁叫住她,“聊聊吧。”
她停住進步,回頭看向他,“剛剛在酒店,不是已經(jīng)聊過了嗎?”
時燁冷然:“你覺得那能算聊過嗎?”
顧今藍微微蹙眉:“那你還想聊什么?”
“去酒窖,喝點酒聊聊。”時燁轉(zhuǎn)身往酒窖走去。
顧今藍有些遲疑。
記得上次,他單獨約她去酒窖喝酒時,她原本還滿心歡喜地想喝上幾口好酒。
沒想到他約她去酒窖喝酒,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她就是“星海”真正的主人,是故意想套她的話,想讓她酒后吐真言。
可她酒量好,幾杯酒下去都沒醉,他就惱羞成怒地掐她脖子。
回憶起那天晚上,顧今藍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頸脖。
今晚,他是想讓她酒后吐真言?
還是想掐她脖子?
顧今藍,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猶豫片刻后,顧今藍跟了上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酒窖里,時燁已經(jīng)開了一瓶酒,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支煙。
顧今藍磨磨蹭蹭著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時燁看她一眼,突然搖著頭輕笑了一聲,抖了抖煙灰,“別裝了。”
他的笑容陰惻惻的,讓顧今藍心里越發(fā)不安,“我裝什么了?”
“別裝出一副很怕我的樣子,我知道你不怕。”時燁拍了下身旁的位置,“坐過來。”
“我沒裝,你想說什么就趕緊說,別這樣。”顧今藍坐在原位不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緩解自己緊張不安的心情。
“別這樣是怎樣?”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不用抑制自己的情緒,想發(fā)火就發(fā)吧。”
他直接爆發(fā),她或許還不會如此不安。
偏偏他又不發(fā)火,還陰陽怪氣,這才是讓她感到緊張不安的原因。
那感覺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