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到,令人聞風喪膽的十爺,竟然是個戀愛腦!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改變她也都看在了眼里。
時燁問:“你笑什么?”
顧今藍說:“沒,快走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當舒宜見到她和時燁一起出現在房間門口時,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時燁說:“就該讓她多等等,我能親自來,完全是因為燃燃,不是給她面子。”
二人一邊說著,離開了咖啡廳。
角落里,清離瞪大眼睛望著二人牽著手離去的背影。
她馬上拿起手機發消息問顧今藍:【我靠!你們這是要去開房了嗎?!】
沒有得到顧今藍的回復,清離此刻有些激動,立刻又給司墨打了個國際長途過去。
電話接通后,不等司墨開口,清離就興奮道:“墨!你真該看看藍現在變成什么樣了!”
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司墨還在睡夢中,聞聲驀地從床上坐起,擔憂地問:“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清離說:“她現在泡在了蜜罐子里,完全變了一個人!”
司墨松了口氣,“你到底想說什么?”
清離說:“我剛剛見到她和她那個病秧……帥哥老公了,她在那個男人的面前,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我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看見過那樣的笑容!”
司墨語氣有些不悅,“一大早把我吵醒就為了說這個?”
清離說:“是呀!媽呀,太震驚我了!我剛才應該偷偷錄下來給你看的!她在那個男人面前的狀態,我和認識的她判若兩人!”
司墨漠然道:“告訴我地址,我可以黑進監控系統查看。”
清離:“對哦!等會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可一定要看看!真的非常震撼人心!”
司墨冷冷地笑了下:“你覺得,這對她來說,或是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嗎?”
把衣服穿好!否則一切免談!
清離說:“我只知道,我認識了她幾年,今晚是第一次在她臉上看見那種甜蜜幸福的笑容,那才是正常女孩子臉上應該擁有的笑容,所以只要她高興,那就是一件好事。”
司墨的聲音沉了沉,“你就沒想過會有什么后果嗎?”
清離反問:“我為什么要去想后果?我們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像你和藍這樣,凡事都要想那么多,我看著都覺得累。人生苦短,就是應該及時行樂。”
司墨說:“可是像我們這種人,短暫的快樂對我們來說是毒藥,我們……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清離說:“我也不想明白,真是掃興,不跟你說了。”
司墨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清離說:“不知道,再玩幾天吧。”
司墨說:“如果藍藍那邊沒什么狀況,你就早點回來,別留在那里給他添麻煩。”
“知道了,真啰嗦。”
說完清離就掛了電話,郁悶的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光。
酒店樓上,顧今藍和時燁來到了一間套房的門外。
時燁抬手按響門鈴。
顧今藍問:“她沒給你房卡嗎?”
時燁說:“按門鈴合適些。”
萬一直接用房卡進去,看見舒宜沒穿衣服躺在床上。
這種情況他不是沒有遇見過。
雖然在他的記憶中,舒宜不是那樣的女孩。
而且過去他對舒宜的印象并不差,但聽薛管家說,如今的舒宜好像變了一個人。
接近六年的時間,一個人的確可以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而且事關燃燃,舒宜在他心里,就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小女孩了。
過了一會兒,房門才打開。
舒宜出現在門口,白色的浴袍隨意地裹在身上,一邊肩膀裸露在外面,胸前的景色也若隱若現。
而且能看出,在浴袍里面,她什么都沒穿。
時燁立刻別開視線。
舒宜驚愕地看著顧今藍:“你怎么來了?”
顧今藍勾唇笑了下,“不是你叫我來嗎?”
舒宜啞然,目光看了一眼時燁和顧今藍牽在一起的手。
她的意思是,他們怎么會一起來?
顧今藍又說:“不過我今晚來,不是因為你邀請了我,而是因為我丈夫想讓我陪著他。”
舒宜不解地看向時燁。
她沒想到時燁竟會主動把這件事告訴顧今藍。
她不明白,即便一個男人很愛自己的妻子,面對這種事情,也會選擇隱瞞著妻子,暗中處理。
時燁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們之間,坦誠相待到這種地步,到底是因為感情太好,還是因為感情不好?
之前她猜想過,他們可能只是為了給時星燃一個完整的家,做了協議假夫妻。
畢竟他們登記結婚這件事情,并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