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辰微微點頭,唇角揚起一絲笑容,“藍藍,謝謝你。”
去找張強的那天,時燁也這樣安慰過他,當時并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但是這些話從顧今藍溫柔的聲音里傳出來,聽著心里竟覺得安穩了不少。
這就是心理咨詢師的人格魅力嗎?
能讓人在她的面前感到放松和舒心。
看趙錦辰的狀態好了不少,趙璟川提議道:“哥,我覺得你這些年壓力有點大,要不找藍藍做個心理咨詢吧。”
趙錦辰的眼睛亮了下,詢問時燁:“可以嗎?”
顧今藍說:“當然可以,這是我的事,我自己做主,趙大哥不用問他。”
“……”時燁的眸光微不可見的暗了下。
他本想說可以的,可她連這種機會都不給他,今晚一直在和他撇清關系。
很快薛管家又回來了,“少爺,那些人跑了,沒抓住。”
時燁心里正煩悶著,臉色瞬間就黑了,“都是些廢物!連幾個人都抓不住!”
薛管家低下頭不敢說話。
顧今藍無語地搖了搖頭,看來時燁養的那些保鏢,真是喝西北風的。
如果剛才讓她去,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一個都別想跑!
云洛曦擔心道:“那現在打草驚蛇了,張強會不會不來了?”
顧今藍說:“剛才我只是猜測,他們可能是張強的同伙。但現在看來了,他們和張強不是一伙的。”
云洛曦問:“為什么?”
顧今藍分析道:“時家養的這些保鏢,好歹是經過正規且嚴格的訓練,張強那種下九流的圈子里,都是些仗勢欺人的混子,不是行家。能從保鏢的手里逃走,說明對方也是經過訓練的專業人士。”
就連那天去找張強要債的兩個人,也不是練家子,揍他們就跟揍毫無縛雞之力的菜雞一樣。
云洛曦皺著小臉,聽得云里霧里。
趙錦辰贊同道:“藍藍分析得沒錯,應該不是張強的同伙。”
云洛曦疑惑:“不是張強的人,那他們是誰?”
其他幾人忽然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時燁。
顧今藍的眼里透出一絲擔憂,對時燁說:“你最近出門注意點。”
如果那些人不是因為張強來的,那只能是沖著時燁來的。
時燁幾年前被下了慢性毒藥,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如今他還活著,暗中的敵人自然不會罷休。
至于這一次是內敵,還是外敵,就不好說了。
上次在時家老宅,時燁表明他們的關系后,時家有不少人質疑她這個未來的女主人。
即便是搬出了她是藍星的身份,也并沒有讓時家的人心服口服。
那些不愿認可她的人,自然也不認可時燁掌管時光集團。
如今時燁面臨的是內憂外患的局面。
時光集團如此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帝王之位,必然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
時燁不以為然地笑了下,“放心,如果是沖著我來的,他們翻不起浪。”
自從當年中毒后,他變得格外謹慎,能近他身的人,都是嚴格調查過的。
如今他身邊唯一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只有顧今藍。
思及此,時燁看著顧今藍的眼神隱隱多了一絲思索。
他篤定,她的妻子,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把一個像迷一樣的人留在身邊,確實有違他的行事風格。
但他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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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從莊園外逃走的幾個人,來到了路邊一輛轎車旁。
車子停在陰影中,看不見里面。
直到車窗搖下,才隱約看見駕駛座上有一個女人。
為首的男人朝車里的女人鞠了一躬,“趙小姐,很抱歉,沒有完成您交代的事,尾款我們不要看,只收取白天你付的定金。”
趙詩允轉頭看向站在車外的男人,臉色陰郁,“什么叫沒有完成?”
男人說:“我們在十爺家外面觀察了許久,沒發現什么刻意的事和人,反倒被莊園里的保鏢發現,幸虧跑得快,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