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曦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背轉過身去。
趙璟川看著她腦后一頭濃密的發,剛睡醒還有些懵,“洛曦,你醒了。”
“嗯……”
“頭疼嗎?”
“不疼,我……我先去洗漱。”
云洛曦連忙爬起床,往盥洗室里跑去。
趙璟川坐起身,納悶地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
她剛剛想做什么?
趙璟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疑惑的眼中浮出一抹笑意。
時家這邊,時燁也醒了過來,睜開雙眼便看見顧今藍正在盯著自己看。
他眼角微彎,“藍藍,早。”
顧今藍卻冷著一張臉,“你昨晚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她也差點被熱死了。
還好意思笑!
誰跟你倆笑!
酒醒了,病也好了,該好好算賬了!
時燁愣住。
顧今藍問:“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時燁說:“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顧今藍坐起身。
她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
不會像洛曦那樣沒心沒肺的,睡一覺就能把一切都拋之腦后。
“昨天晚上,你單獨和郭總喝酒,且喝得爛醉,如果不是我和洛曦也正好在那家餐廳吃飯,你現在睜開眼睛,可能不在這張床上。”
而是在其他女人的床上!
時燁跟著坐起身:“我……”
“等等。”顧今藍打斷道,“我還沒說完,昨晚好不容易把你就弄回來后,你的老毛病就犯了。我聽薛叔說,醫生叮囑過你,不能過量飲酒,是嗎?”
時燁點了點頭。
顧今藍又說:“那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喝那么多酒?”
時燁解釋:“昨晚沒喝多少,沒想到就醉了。”
顧今藍:“那就說明,你的身體已經不能喝酒了,以后不許喝了,要喝也只能在家里小酌幾杯。”
雖然昨晚他答應了。
但他當時醉著又病著。
男人醉酒后說的話不信,很有可能他自己都會忘記自己說過什么。
所以必須再重申一次!
時燁還是點頭,“好。”
顧今藍愣了冷,還真被薛管家說中了,他能聽進她說的話?
時燁看著她愣怔的神情笑了下。
她疑惑地皺眉,“你……你笑什么?”
時燁抬手一把捋過額前凌亂的碎發,“原來你這么關心我。”
顧今藍斜眼睨著他。
怎么覺得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得瑟?
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抓住她剛剛說的那些話的重點,顧今藍心里還是有些不爽。
“別臭美了,我只是擔心你死了燃燃會難過。”她翻身下床,一邊穿鞋一邊說著。
“你死了對我倒是沒什么影響,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貪財,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你要是沒了,我不僅能拿到一大筆錢,還能當上垂簾聽政的太后呢,不要太爽。”
燃燃那么喜歡她,又聽她的話。時燁要是沒了,她如果要惦記他的資產,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時燁輕笑,“你不會的。”
顧今藍回頭看向他,“人性是經不住考驗的,特別是在金山銀山面前,所以你得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別給我當惡毒后媽的機會。”
時燁目光含笑,“你這是在變相的關心我。”
“……”顧今藍無語地搖搖頭。
這時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阿玲的聲音,“太太,是我,我有事跟你說。”
顧今藍打開臥房的門,“怎么了?”
阿玲拿著手機,“剛剛張強聯系我了。”
要和他搶女人?
顧今藍回頭看向時燁。
時燁起身披上睡袍來到門邊,對阿玲說:“這兩天我朋友按照你給的信息,還沒找到他,他告訴你他在哪里了嗎?”
阿玲搖頭,“他不說,他問我在哪里,好像是想來找我,我就是來跟你們商量,要不要告訴他?”
顧今藍說:“你問我們,我們肯定是同意你告訴他,這樣可以引他出來。但你自己要想清楚,他畢竟還是你的丈夫,是瑤瑤的爸爸。”
阿玲感動地笑了下,“太太,謝謝你總是這么為我考慮,但我也想為你和先生做點什么,反正該他承擔的后果,他也躲不了。”
時燁說:“我們與他無冤無仇,只是想找他了解些事情,只要他好好配合,不會為難他。”
阿玲點頭,“那我現在就把地址發給他,讓他來找我。”
隨后阿玲把地址發給了張強。
下一刻,張強就撥了電話過來。
阿玲眼神詢問地看向顧今藍。
顧今藍點頭:“接吧。”
阿玲接通電話,按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