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靜婉很滿意,她就喜歡這種呼之欲出的性感。
“脫下來!”顧今藍走上前,沉聲道。
她并非在意一條裙子,而是不能接受葉靜婉這樣的行為。
葉靜婉回頭看向顧今藍,此刻沒有長輩在場,她也不再掩飾自己對顧今藍的厭惡,囂張道:“在這個家里,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
她臨時才搞到了去時老夫人壽宴的機會,沒有提前好好準備,這兩日天天都在選禮裙,始終沒有選到自己滿意的。
顧今藍的這條裙子,她一眼就看中了!
顧今藍重復道:“我讓你脫下來!”
葉靜婉冷嗤,“顧今藍,過去那么多年來,你吃我爸媽的,用我爸媽的,我要你一條裙子怎么了?”
“你現在已經不是什么千金小姐,這種裙子你穿著也是暴殄天物。”
“我可是了解過的,你從前的那些富二代管二代朋友們,也都已經沒和你來往了,如今的你,難不成還能穿著它出入上流社會的宴會嗎?”
顧今藍向來不喜歡浪費口舌。
能動手解決的事,沒必要多廢話一句。
她轉身關上門,并反鎖。
“你要干嘛?”葉靜婉見顧今藍大步朝自己走來,周身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她不由得感到了一絲緊張,往后退了一步。
顧今藍來到葉靜婉面前,一把抓住葉靜婉的頭發,將她推倒在床上。
“啊——!”葉靜婉驚聲尖叫。
她從小過苦日子,什么家務活都干過,按理說應該比從小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顧今藍力氣大。
可此刻她竟毫無反抗之力。
顧今藍扣住葉靜婉的肩膀,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拉開后背的裙子拉鏈,動手將裙子從葉靜婉身上扒下來。
這時葉老夫人他們回來了,在樓下就聽見了葉靜婉的慘叫聲。
救我!
葉弘宇和方月立刻沖到樓上,著急問門外的王姨,“里面什么情況?發生什么事了?!”
王姨遲疑著不開口,看見葉老夫人也跟上來后,才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方月聽了怒罵道:“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養了她那么多年,現在婉婉不過是看上了她一條裙子,她竟然敢動手搶!”
葉老夫人冷然開口:“這事分明就是婉婉不對在先!憑什么她看上了藍藍的東西,藍藍就得讓出來?藍藍不欠我們葉家什么!”
她真慶幸當初兒子兒媳把藍藍丟給她帶。
如果藍藍是被兒媳這樣三觀不正的人帶大,如今不知會是怎樣惡劣的性子。
方月立馬就不吭聲了。
雖然葉老夫人早已經退休,但手上還握有公司的股份。
年輕的時候葉老夫人是個女強人,在外面有不少投資,還是傲靈頓的校董之一。
所以方月不敢和葉老夫人撕破臉。
如今葉老夫人的身體每況愈下,最近他們開始對葉老夫人上心,一來是希望葉老夫人立遺囑的時候能把遺產都給他們。
二來是因為宋宥澤那邊。
葉弘宇還是沒查出宋宥澤的背景,他們擔心對方要人的時候顧今藍不配合。
現在顧今藍只聽葉老夫人的話,他們只能通過葉老夫人來拿捏顧今藍。
臥房里又傳出了葉靜婉的尖叫和辱罵聲。
方月著急拍門,顧及到葉老人就站在身后,也不敢說太難聽的話,“顧今藍,你快開門!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要傷到婉婉!”
葉弘宇可不管那么多,直接隔著房門怒罵顧今藍:“顧今藍!你要是敢傷婉婉一根頭發,我讓你好看!”
房門依舊緊閉不開。
葉弘宇急忙回頭看向葉老夫人,“媽!顧今藍聽你的,你快讓她把門打開!”
葉老夫人不為所動,“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去解決。”
反正她沒聽見藍藍的叫聲,說明藍藍在里頭占了上風。
屋內,葉靜婉聽見爸媽都在門外,立馬就不辱罵了,而是委屈地大哭起來,“爸爸媽媽救我!嗚嗚嗚……救我!”
事實上顧今藍并沒把葉靜婉怎么著,只是把她按在床上脫她身上的裙子。
如果葉靜婉愿意乖乖脫下還回來,什么事都沒有。
現在知道葉弘宇和方月就在門外,葉靜婉突然用力抓住已經被顧今藍扒到腰間的裙子。
她回頭狠狠瞪著顧今藍,有意激怒。
她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才能把顧今藍從這個家里趕出去。
今天正是個好機會!
只要顧今藍傷了她,爸媽就會心疼她,從而更厭惡顧今藍。
顧今藍察覺出了葉靜婉心里的盤算,冷然勾起唇角,“這么想挨揍,那我成全你?!?
語畢,她一把扼住葉靜婉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葉靜婉慘叫一聲,手腕脫臼了,再也沒力氣護著身上本就不屬于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