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著呢。”
蕭厭笑盈盈地說完,就得了棠寧一個白眼,他伸手攬著自家小姑娘共坐于高臺龍椅之上,面對滿殿朝臣和使者絲毫不覺有損掩面,反而理所當然地說道:
“朕雖是魏朝國君,但向來懼內,朕的皇后又最是小氣眼里容不下沙子,齊君明知朕懼內,亦知皇后握掌朝權更勝朕在朝之時,如今竟還送美人陷害于朕,實在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