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風:“?”
“一想二罵,這是有人想我了。”
牧風:“……”
有些扭曲地擠出抹笑,還不待說話,就聽顧鶴蓮炫耀一般地說道:
“都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才剛從棠府出來,芝芝就惦記我了,你們趕緊些,把事兒辦完了,我還得去給芝芝買她喜歡的核桃酥。”
牧風忍了又忍才沒將手里東西扔顧鶴蓮臉上:“家主,屬下有媳婦兒。”
顧鶴蓮:“??”
牧風假笑:“屬下的媳婦兒日日想我,也不見屬下打了噴嚏,想來是昨夜家主在榮國夫人門前站的太久著了涼才會身體不適。”那夜風還把他腦子也給吹壞了!
顧鶴蓮臉上的炫耀瞬間扭曲,五顏六色跟染坊似的,抓著東西就朝他砸了過去。
“你給老子滾!!”
牧風習慣性地抓著砸過來的小塊金子,飽受污染的心頓時平復下來。
沒關系,家主有錢,家主大方,只是嘴碎了一點兒,煩人了一點兒,可這世上沒有比他更好的冤大頭……哦不,家主了。
牧風重新給自己洗腦了一遍,連帶著瞧家主都更順眼了,他將金子朝著懷里一塞,恭敬圓潤地滾了。
顧鶴蓮抓狂,扭頭看向身旁另外一人:“他剛才那是什么眼神?!啊,他那眼神什么意思?!”
身旁站著的長隨羨慕,當然是看財神爺的眼神。
“家主英明神武,牧護衛是敬佩您呢。”
“你當老子是傻的?!”顧鶴蓮瞪他。
那長隨訕訕一笑,心里無比失望。
怎么就沒糊弄住家主呢,他果然功力不如牧護衛。
嗚嗚,他的金子……
……
棠寧跟著蕭厭去拜訪曹家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幾近渾圓的月亮高懸于空中,月光灑落下來,側門處早有人在等著。
“從安見過蕭督主,我家郎主已經在里間候著,請二位入內。”
棠寧愣了下,忍不住看向蕭厭。
蕭厭輕握了握她手,才開口:“煩請引路。”
二人進入曹家之后,就發現內里像是被人提前安排過了,一路入內不見旁人,從安徑直領著他們去了一處名叫“雁翎居”的地方,站在門外朝著里間道:
“郎主,蕭督主和祥寧郡主到了。”
“請他們進來。”
里頭傳來曹德江的聲音,從安側身恭敬行禮。
蕭厭抿唇站了片刻,才帶著棠寧一起進了雁翎居中。
里間燈火透亮,木質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輕微的響聲,屋中傳出濃郁的茶香。
等蕭厭和棠寧看到曹德江時,就見他穿著單薄長衫坐在一盆炭火前,炭火上擺著的隔網上放著一些開了口的栗子,邊上還有一壺翻滾著的熱茶,而他側邊坐著個滿頭白發的男人。
那人衣著厚實,單手拿著火鉗翻著鐵網上已經烤開了殼的栗子,神情專注極了,那滿頭白發之下,面容卻并不蒼老。
聽到腳步聲時,他抬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姓曹的,你贏了。”
曹德江哈哈大笑了聲,眼疾手快地將幾顆烤好的栗子撥到自己這邊,這才朝著蕭厭和棠寧招手。
“你們來得正好,這栗子剛烤熟,正香甜,快過來吃。”
兩個賭
棠寧原本來曹家起就提著心,什么樣的情況都想到了,也思忖著要如何應對,可沒想到來了之后會看到這一幕。
歲月靜好,滿室栗香。
曹德江坐在那里朝著他們招手時,神態自在的像是在招呼早就約好的人。
棠寧抿了抿唇沒說話,倒是蕭厭滿是深意看了眼曹德江身旁那人,伸手拉著棠寧走到了火爐前,在二人對面坐了下去。
“施先生和曹公烤的栗子,自然要吃。”
蕭厭順手將曹德江攏去的那些栗子撥弄了些到棠寧身前,然后才開口:
“施先生入京這么久,我那樞密院的人和暗中的探子都快將京中翻了個底朝天了,原還想著您怎會一直不見蹤影,原來是被曹公藏了起來。”
“曹公,你這般做事可不地道。”
施長安?!
棠寧剛才見到曹德江身旁那人時就覺得隱有不對,此時再看他身上模樣,和當初曹德江說過的一夜白頭,身有斷臂的那位施先生一模一樣。
施長安本就是曹德江推薦給她的,曹德江也幾次主動跟她提及,說要幫著她尋找,誰能想到施長安居然一直都在曹家。
難怪她遲遲找不到這人,每每有些消息找過去時,也總會晚人一步。
棠寧忍不住也是說道:“曹公可將我騙的好苦。”
“我那書院山長的位置一直給施先生留著,惹的外間揣測紛紛,得知施先生進京之后還滿天下的照著您給的消息找人,結果您將人好端端地藏在這兒。”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