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奴婢,怎就被那雷聲嚇暈了過去,好在遇見了王爺,要不然奴婢還不知會出什么事。”
蔣嬤嬤強壓著心緒說道:“多謝王爺照看奴婢,只是王妃那邊還病著,也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奴婢得給王妃備些吃食送過去,不好在王爺這里久留。”
她說完之后蹲身行了個禮,轉身就想朝外走,誰料剛走了兩步就被道身影擋在身前。
瞧著攔住去路的人,蔣嬤嬤臉色一白:“王爺?”
“蔣嬤嬤急什么?”
“奴婢不是急,只是王妃那里離不得人……”
“是離不得人,還是嬤嬤不愿見到本王?你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倒顯得本王好似格外的可怕。”
蔣嬤嬤連忙堆起笑:“王爺說笑了,奴婢只是擔心王妃……”
“榮玥身邊不是有蕭厭的人照看?”
鋮王抬眼看著蔣嬤嬤,就著有些昏暗的燭光,能看到她有些繃不住輕顫的身形,微側著頭道:
“榮玥本該信重你的,可昏迷過去前卻是將身邊事交給了蕭厭的人做主,你可是她的奶嬤嬤,她是在防著本王,還是在防著你?”
蔣嬤嬤心神一慌:“奴婢不懂王爺在說什么……”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她今夜為何突然暈厥?”鋮王看著她。
“奴婢不知…”
蔣嬤嬤嘴唇發白,明明手心在抖卻不敢露怯,只垂頭說道:“興許是王妃身子本就不好,今日又奔波勞累……”
“哦?本王還以為榮玥是知道嬤嬤當年做了什么了。”
“王爺!!”
蔣嬤嬤猛地抬頭看向鋮王,聲音突如其來的尖利:“你答應過奴婢,再不提此事的!!”
鋮王神色冷淡:“本王自是不愿意提,也想好好跟榮玥夫妻和睦,可誰讓那些人總想來破壞本王跟榮玥夫妻之情。”
“本王深愛榮玥,不愿見她被人蠱惑,只要嬤嬤告訴本王,榮玥到底知道了什么,當年的事情本王絕不會再提,也保證會替你守口如瓶。”
蔣嬤嬤哪里還會相信他,當年他就是信了他深情,才會被他給騙了害了顧郎君,后來他百般感激懇切說往后絕不會提,可王妃生產那日他卻拿此要挾于她。
當時王妃難產,滿屋鮮血淋淋,她怕保不住王妃的命,才一步錯,步步錯,錯到后來再難回頭。
她不敢再信鋮王,可又懼怕與他撕破臉。
蔣嬤嬤顫聲說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妃只是怨王爺先前欺瞞,所以對您心懷芥蒂,可她與您夫妻十數載,又怎會輕易斷了這份夫妻之情,王爺別胡思亂想,等過些時日王妃慢慢就會原諒您了……”
“蔣氏。”
鋮王冷了眼打斷她的話:“你剛才也說了,本王跟榮玥夫妻十數載,你覺得本王蠢嗎?”
他抬頭望向屋中那人。
“人交給你,問清楚。”
“王爺!”
蔣嬤嬤瞬間慌了,眼見鋮王竟是要朝她下手,她連忙轉身就想跑出去,可還沒等她走上兩步,先前攔了她出路的那人就已經一把卡在她后頸上,將人按得趴在了地上。
“救——”
蔣嬤嬤想要呼救,可嘴里的聲音還沒發出,就被那人扯了東西用力塞進了她嘴里。
“嗚嗚嗚——”
蔣嬤嬤拼命掙扎,試圖掙脫,卻被那人死死壓在地上,沒等她反應過來,那人就伸手就抓住她胳膊朝后一擰。
“唔!!”
蔣嬤嬤疼的瞳孔猛睜,被堵住的嘴里發出壓抑的叫聲,那人卻未曾留情,一腳踩在她身上任由她掙扎不得動彈,另外一只手則是掰著蔣嬤嬤的手指,一根一根朝后彎了過去。
骨節斷裂聲傳來,那手指被一根根折斷。
蔣嬤嬤疼的臉色猙獰,癱在地上“嗚嗚”叫著。
鋮王垂眼看著滿頭大汗狼狽至極的蔣嬤嬤:“只要告訴本王,榮玥這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本王就讓人放了你如何?”
老太妃,死了
瘋子!
他就是個瘋子!!
蔣嬤嬤死死瞪大了眼,疼的只恨不得暈過去,嘴里嗚咽慘叫,心里涌出無邊無際的懊惱。
她怎么會相信這般歹毒的人居然會真心愛慕她家女郎,她為什么會覺得他當年卑劣是因為一時糊涂,是因為太過喜歡她家女郎才會行差踏錯?
想起那三位跟鋮王定親的女娘的下場,蔣嬤嬤死死咬著嘴里的東西,疼的渾身發抖,也不肯開口。
“給臉不要臉!”鋮王冷著眼。
踩著蔣嬤嬤那人狠狠一腳踩在蔣嬤嬤腿腕上,就見她猛地彈了起來,眼球疼得突起。
他抓著她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折,原本還瘋狂掙扎“嗚嗚”亂叫的人聲音一斷,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上。
那嗚咽聲沒了,動手那人低頭看了一眼。
“王爺,人暈了。”
鋮王看著癱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