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阿兄教我。”
……
鋮王妃聽聞蕭厭提點之后,就急匆匆地去了京兆府,待進到府衙之中見到當值官員道明來意之后,那人面上就露出抱歉之色。
“鋮王妃來的不巧,前兩天夜里衙中走水,等值夜的人察覺不對帶著人去將火撲滅時,發現近一年的籍書幾乎全被燒毀了。”
燒毀?
鋮王妃眉心緊皺,怎么會這么巧,她問道:“我怎么沒聽聞京兆府走水的事情?”
那人聞言頓時苦笑:“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哪能拿著四處宣揚,而且那夜火燒的不大,也只燒著了后院幾處庫房,沒傷著人,大人便叫我等將此事瞞著,免得回頭有人說嘴。”
這話合情合理,也挑不出什么錯處來。
鋮王妃皺眉看了他一眼后就輕嘆了聲:“我原還想著能借你們府衙的籍書查點兒東西,沒想到居然毀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叨擾了。”
“不敢不敢,小人送王妃出去。”
“不用了,你繼續當值吧。”
鋮王妃有些沮喪地轉身領著蔣嬤嬤走了,絲毫沒有為難他的意思。
那官員見著她出了堂前頓時松了口氣,轉身走到一旁的側簾邊朝著后面道:“大人,鋮王妃走了。”
那簾子被人撩開條縫隙,京兆府尹吳懷朝外探頭,瞧著果然不見鋮王妃的身影之后,他這才松開簾子滿臉愁緒地從后面出來。
“你說說這一天天的鬧的到底是個什么事兒,鋮王來了宋家來,宋家來了鋮王妃又來,為著的居然還都是那宋家大娘子的籍書,那宋家那位突然冒出來的大娘子到底是個什么人物,這都來了第幾波了…”
昨天宋鴻過來時都差點跟他翻臉,今天鋮王妃又來。
他剛才聽到外間傳話都急得腦袋上冒汗,趕緊趕慢躲了起來。
吳懷朝著身旁道:“你趕緊去給鋮王遞給信兒,可別出了亂子……”
“什么亂子,吳大人不妨也跟本王妃說說。”
吳懷“唰”地回頭,就瞧見本該已經走了的鋮王妃居然又折返了回來。
她身邊跟著的那個嬤嬤和婢女聯手摁住外頭守門的衙差,此時一松手,那衙差就慌聲道:“大人,鋮王妃突然動手,我……”
他剛才瞧著鋮王妃他們離開時,還恭恭敬敬地行禮,可誰想到上一刻還言笑晏晏的鋮王妃轉眼就突然動手。
她身邊的婢女是個會武的,那嬤嬤手也狠,二人愣是將他按著捂著他的嘴沒讓他發出半點兒聲來。
吳懷對著鋮王妃滿是冰冷的目光有些訕訕:“王妃怎么回來了?”
“我要是不回來,怎能知道堂堂京兆府尹,行事如同鼠輩,謊話連篇,偷摸奸猾。”
吳懷臉都青了。
“宋氏女的籍書呢?”鋮王妃寒聲道。
吳懷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聽她說道,“你別告訴本王妃她的籍書當真燒了,我雖不在朝為官,可我榮家不是沒人了,宋家欺辱我阿姊血脈,你卻替其遮掩,我固然沒辦法擼了你這張官皮,卻也能叫你不得安寧。”
吳懷聞言頓時喉間泛苦:“王妃,那籍書真的不在府衙……”
鋮王妃聞言就想動怒,旁邊蔣嬤嬤連忙伸手拉著她,沉聲開口:“吳大人,籍書在不在府衙王妃不在乎,你應該明白王妃想要知道什么,您就算不顧忌王妃和榮家,也該顧忌一下蕭督主。”
“我家女郎可是蕭督主的義妹,蕭督主待她如何大人想必不會沒有聽聞,您若不愿意實情以告,那我家王妃就只能將今日之事告知蕭督主,想必蕭督主很愿意來找吳大人聊一聊。”
吳懷瞬時變臉,蕭厭那個殺神來找他聊?他還想多活幾年。
這位京兆府尹立刻就改了口:“王妃言重了,下官怎敢欺瞞王妃,那宋氏女的籍書的確沒有燒毀,可是前幾日鋮王來過之后就已經取走了。”
鋮王妃臉色難看至極:“那我問你,宋姝蘭籍貫可是在安州?”
“不是,是在陽化的宿云鎮。”他遲疑了瞬,低聲道,“她入京之前,本名姓許。”
鋮王妃身形搖晃了一下,蔣嬤嬤連忙上前:“王妃……”
“我沒事!”
鋮王妃緊緊咬牙,氣得渾身發抖。
鋮王騙她?
他居然騙她!!
算無遺策蕭督主
“鋮王是何時取走籍書的?”鋮王妃問。
“三日前。”
“那宋家的人呢,可有來過?”
“這……”
見鋮王妃眸色淬滿寒霜,吳懷只遲疑了片刻就老實說道:“晌午之前宋侍郎來過一趟,想要討要那宋家大娘子的籍書,聽聞被鋮王取走了之后,他臉色難看的厲害,下官瞧著,宋侍郎離開后馬車朝著鋮王府去了。”
鋮王妃眼底越發冷了些,宋鴻要不是心中有鬼,來要宋姝蘭的籍書干什么?
那宋姝蘭的身世果然有問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