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家的容貌有多重要,那老虔婆是想毀了棠寧。
鋮王妃只恨不得能撕了宋老夫人。
棠寧偷窺了眼不遠處坐著的蕭厭連忙說道:“她打我的手已經沒了。”
“?。俊变呁蹂瓪庖汇?。
蔣嬤嬤忙伸手拽著自家王妃將人拖回了榻邊,又摁著人坐在榻上后才道:
“我的好王妃,蕭督主早就教訓了宋家的人了,可沒叫她們得了好去,您來時她們才剛走,您可別沖動惹了禍事,消停些陪陪女郎。”
鋮王妃頓時不滿:“教訓了,怎么教訓的?”
該不會只是斥責幾句?
蔣嬤嬤自然知道主子心思,壓低聲音道:“教訓的很慘,宋老夫人斷了手疼暈了被人抬走,那位大夫人嚇的面無人色差點瘋了?!?
鋮王妃驀地瞪圓了眼,下一瞬扭頭望著蕭厭時夸贊道:“干得好!”
“王妃過譽了,顧忌著棠寧還沒離開宋家,收著了些?!?
或是因為當年那位夫人的原因,也或是因為棠寧,蕭厭對鋮王妃倒不算冷漠。
鋮王妃不僅絲毫沒覺得蕭厭這話太過狠毒狂妄,反而頗為贊同:“便宜這群不要臉的,蹭了棠寧庇護。”
“無礙,等過些時日,再來清算?!?
鋮王妃用力點頭:“蕭督主說的對,早晚跟他們算總賬,不過下次記得帶上我?!?
蕭厭揚唇:“好?!?
鋮王妃這才展露笑顏。
蔣嬤嬤:“……”
王妃您是怎么回事?您大家閨秀溫柔嫻靜端莊淑雅的氣質呢?!
狼心狗肺
宋棠寧被鋮王妃和蕭厭的話逗笑,露著梨渦笑盈盈地道:“要是外祖父瞧見姨母這樣子,非得吹胡子瞪眼?!?
蔣嬤嬤忍不住在旁添了一嘴:“就是大娘子瞧見了,也得揍王妃?!?
鋮王妃:“……”
努努嘴,“阿姊和父親又不在,不然宋家哪來的狗膽。”
蔣嬤嬤聞言頓了下,隨即臉色有些黯然,是啊,太傅和大娘子都不在了,若是榮家還有旁人,但凡有位郎君在,宋家的人又哪敢這么欺負女郎。
天氣漸熱,屋中的碳盆已經撤了。
棠寧身上穿著加棉的小褂,見氣氛突然沉悶了下來,鋮王妃也有些郁郁不高興,她伸手避開傷處環著鋮王妃的胳膊。
“阿娘不在,還有姨母呢,有姨母護著,棠寧不怕?!?
小女娘聲音軟軟甜甜,讓的本還沉浸在至親離開的沉郁中的鋮王妃猛如同飲了蜜糖。
她打起精神,臉上沒了先前玩笑正色開口:“我自然是會護著你的,這次蕭督主雖然替你教訓了宋家的人,可這事兒不能就這么完了,只可惜你姨父那邊還沒消息,要不然也好撕破了臉?!?
“姨父還沒查到嗎?”
“沒有,派去安州的人還沒回來,想著要查怕是還得費些功夫?!?
蕭厭坐在一旁瞧著說話的姨甥倆:“王妃說鋮王去安州可是為著宋家那外室女的事情?”
鋮王妃點點頭道:“對,我懷疑她身份有問題?!?
她如今對宋家是全無好感,特別是今日宋家那老虔婆動手之后,那僅剩的一點點顧忌也全都沒了,甭管宋家是不是在宋姝蘭的身世上做了手腳,她都絕不會讓棠寧再回那個虎狼窩去,至于宋家和那外室女的臉面,她也沒必要替他們遮掩。
宋家丟人,她只會覺得高興。
蕭厭眉心微皺:“若是疑心她身份有問題,的確該去安州好好查查,不過這來去少說半月,若是等不及那邊消息,倒可以先去京中府衙調取她入京所用路引文牒?!?
“那外室女非京城人士,長居京中,又是以宋家二房庶女的身份,府衙那邊應當有記錄才是?!?
鋮王妃愣了下:“對啊,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
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城中時有巡查,若只是行商或是偶爾暫居幾日也就罷了,可若是想要久居城中繁華之地,那必定是要先“落戶”,否則被人查出是要吃官司的。
如宋家這般自詡清貴規矩的人家,又怎會在這上面落人話柄。
“我這就去趟京兆府,我倒是要看看那宋姝蘭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鋮王妃風風火火地起身就走,蔣嬤嬤攔都沒來得及攔住。
見蔣嬤嬤神色焦急,生怕鋮王妃性子沖動去了府衙惹出麻煩,棠寧說道:“蔣嬤嬤,你跟著姨母去吧,別讓人沖撞了她。”
“可是女郎……”
“我這還有花蕪呢,督主也在。”
蔣嬤嬤聞言想了想也對,連忙就道:“那奴婢先去一趟。”
一主一仆前后腳離開,原本熱鬧的屋中瞬時就安靜了下來。
花蕪送了剛煮好的茶水進來就退到一旁,桌前擺著廚房那頭送來炒得噴香的栗子,只是棠寧包成團的手指實在不好進嘴。
她饞著掃過桌前,才好奇看向蕭厭問道:“阿兄,你為什么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