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望著快速消失在可視范圍內的河人,又看向莫倫,“不如?我們也敬業一次?”
莫倫點頭,“可以,隨身帶的折疊鏟能立刻派上用?處。”
兩人返回城堡酒店的途中可以順道?路過「圣約翰大教堂」。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立即潛入教堂禁地,夜探廢棄的花圃。
從游戲活動的執行者角度考量,今天河人剛剛說出花圃的地址,「它」與?教堂員工交接消息需要時間,而一般游客也不會連夜立即潛入。
今夜很可能是「圣約翰大教堂」近期防備最?薄弱的時候,適合兩人不請自入地瞧一瞧。
話說回來,莫倫與?麥考夫對童話鎮的唯一教堂并不陌生。
每逢周日,教堂全天對外開放,讓游客們去做禮拜。
兩人從10月27日入城,已經在城中過了兩個星期天,也去參觀過這座教堂。
花圃舊址所在的西北角是教堂工作區域,一直不對游客開放。
兩人沒見?過教堂工作區域的內部情況,但繞教堂外墻走過一圈,確定西北角有一扇從外上鎖的鐵門。
麥考夫:“這是游戲,不是真實?偷盜,主辦方?讓游客翻墻撬鎖的可能性不高。錫兵給的鑰匙沒能在老房子用?到,說不定是用?在教堂的側門門鎖上。”
莫倫認同這個推測,“我們也準備了潤滑油。假設那把鎖與?鑰匙一樣都有銹斑難以被開啟,就給它加點油。如?果?打不開的話,再用?鉗子與?鐵絲試一試。”
兩人說定,步行二十幾分鐘,很快抵達目的地。
先繞著教堂走了一圈,隔著玻璃窗沒有看到一盞燈火亮起。
不論是否有人值夜,這個時間點是個正?常人就該睡了。路上沒有第三個人影,連巡查隊也瞧不見?了。
兩人躡手躡腳,到了西北角的鐵門處。
麥考夫往鑰匙上加了點油,伸入鎖孔一試,向莫倫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開鎖的鑰匙,兩者形狀完全契合。
當即開鎖,推門而入。
走了三米,遇上一堵高墻。
它矗立在面前,像是故意堵住了過路人的視線。
好在它堵得并不嚴絲合縫,墻與?墻之間留有半米空隙,可以讓人側身擠進去。
來到墻后,發?現?這是一個荒廢的花圃。
約十二平方?米,地上有零星的枯枝,沒有種?植任何植物。
它三面環墻,還?有一面是鐵門。
麥考夫走到門前,發?現?它被拴了三條鐵鏈,被牢牢地鎖死了。
隔著鐵門的柵欄,五米外是教堂側樓的大型彩繪玻璃窗。
這讓荒園看起來像是一塊被特意劃出來的禁區。
莫倫提著煤氣燈,彎腰近距離打量著寸草不生的泥地。
土地面積,約是3x3的正?方?形。
過去的七天斷斷續續一直在下雨,讓土地變得潮濕,很容易在上面留下足跡。
走了一圈,沒有在泥地里看到足印。
唯有在靠近花圃西側的位置有一點不同,土壤的顏色與?別?的區域略有不同。
這塊土壤的顏色更深,說明最?近被翻動過。
假設翻動這塊土壤,只要站在花圃邊緣的磚石小道?上,不必腳踩泥濘。
莫倫向麥考夫招了招手,再指向深色土壤。
無需言語,麥考夫明白意思。
他立刻取出折疊鏟,就著深色土壤一鏟子挖了下去。
冬風繼續吹,在教堂的禁區里打了一個旋,吹起了一地的土腥味。
玻璃罩里的燈火,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它照出了兩道?一言不發?的身影在夜風里一鏟接一鏟,十幾分鐘后把濕潤土地刨出一個小坑。
“咚!”
鐵鏟與?硬物相觸,發?出一記輕微悶響。
麥考夫感到鏟子上傳來的阻力,立刻調整挖土角度。
不多時,看到一只木匣在泥地里露了頭。把它從土里扒拉出來,這東西沒上鎖。
打開,盒里放著兩根花枝與?一張皮。
莫倫仔細看了看,說出重點,“是玫瑰的枝干,皮是豬皮。”
枝干約長15厘米,小拇指的粗細,上面的尖刺猶在,但不見?玫瑰花與?葉子。
那張書頁大小的豬皮,毛孔比較粗糙,再看紋可以判斷它是野豬皮,而非來自人工飼養的家豬。
玫瑰枝干與?豬皮,這與?老房子的隱藏線索對上了。
一個謎團被揭開,卻又冒出另一個新的謎團。
豬皮上用?黑漆寫了一句話:「同豬不同命」。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麥考夫取出大布袋,把盒子裝好。“先離開。”
兩人悄悄地來,又悄悄離開,只留下了廢棄花圃里被挖開的小坑。
又是一個白天。
上午九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