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發南瓜燈爆破事故引起火災,連帶燒了附近的幾間寢室,金魚再次遇難。
到了最后一年,大四眼看要把金魚養到一起畢業離校。有事請假三天,找人幫忙喂魚,回校時就是面對魚群的尸體。
在他離鎮的三天,牛津鎮遇上毒飼料的食品安全問題。死了魚的不只他,整個學校的養魚人都遭殃了。
四年前,從牛津畢業。
他帶著空魚缸搬進倫敦蓓爾美爾街的新住處。沒再立刻養活魚,等掌握更多飼養技巧再動手。
現在玻璃缸卻沒空著,放入四條陶瓷小金魚。
陶瓷金魚是夏洛克設計燒制,慶祝哥哥入職白廳與喬遷倫敦的禮物。
燭火照耀陶瓷魚。
與其說栩栩如生,更貼切地說是詼諧有趣——看表情就不是正經魚。
麥考夫:“我確實沒有放棄。早晚有一天,你能看到一缸金魚在我的喂養下常年活蹦亂跳。這種挑戰比圍觀電報線上的胡說八道有趣太多。另外,糾正一下你的認知。”
夏洛克挑眉,“什么?”
麥考夫:“白廳多部門與從事商業活動的電報公司沒有直接相連的電報線路。工作時間,也不可能進行線上閑聊。”
夏洛克也笑了,“真的?這么多條電報線路經過倫敦,白廳不會不小心地聽到一些額外內容嗎?”
“夏利,政府監聽是不存在的。”
麥考夫一本正經地否認,隨后以自己舉例。
“至少我沒接觸過。誰會喜歡聽那些滴滴答答的聲音,吵得人腦殼疼。”
夏洛克只聽到一句真話,是最后那句,充滿了麥考夫真情實感的怨念。
看來哥哥真的厭煩了這個職位,工作環境與他喜歡的安靜氛圍完全相悖。
不僅有“吵鬧”這個缺點,還有“忙碌”這個缺點。
瞧瞧麥考夫的身形,工作四年比讀大學時瘦了一大圈,充分證明這份工作還附加隱形的體力活,需要跑來跑去。
白廳政務官在私人住宅裝了專線,便于隨時與外界聯絡。
這讓收發電報的事務官們需要多掌握一門隱形技能,要懂得如何排查線路上的各類問題,而不是只會耐心地再耐心地更耐心地等待維修人員前來檢測。
夏洛克為喜靜不喜動的哥哥默哀三秒,祭奠他身上逝去的懶肉。
麥考夫不想繼續聊煩人的電報話題,如果一定要說點什么,不如聊養金魚。
“《指南》上提到給金魚增加一些情感關懷,有利于它們健康地生活。我認為很有道,不如在魚缸邊放一個擺件陪伴金魚。”
麥考夫:“定制一只貓玩偶,瞪大好奇的眼珠。讓它時常關注缸內金魚,幫助魚類積極健身。你覺得怎么樣?”
“來自貓的凝視可能不夠有威嚴。”
夏洛克從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報紙,“不如嘗試定制類似這個造型的『金魚陪伴者』。”
麥考夫注意到弟弟的動作細節。
這張報紙顯然與那些被他隨手閱覽的報刊不同,登載的內容一定深得他的喜愛,才會被放入口袋準備收藏。
攤開報紙,是最新一期《倫敦趣談》的中間頁,標題《雪茄論之康涅狄格州篇》。
全篇圖文并茂,講述古巴煙草種子在美國康尼狄格州的生長情況、制成雪茄的現狀,以及如何挑選與它相配的飲品。
末尾是筆名:『揭開我的頭蓋骨』
在筆名之后,還添了形象的印章圖案。古怪骷髏一手拿刀,另一只手揭開了自己的顱骨。
麥考夫承認這篇文章的專業性與閱讀性都極強,讓他看了都有試一試的想法。
夏洛克指了指簽名圖案,“不如在魚缸邊放一只特別的骷髏,那比貓更能督促魚類游來游去,強健身體。”
麥考夫思忖幾秒,嚴肅地表示贊同。“有點意思,可以一試。”
后天休息就去定做微縮版骷髏模型,陪伴陶瓷金魚。真不錯,他的養魚技能又提升了一步。
福爾摩斯兄弟倆煞有介事地討論著。
或許,最值得慶幸的是玻璃缸里沒養活魚,陶瓷金魚經得起折騰。
不等話題向更詭異的方向發展,男仆敲響了起居室的門,通傳鮑勃約翰遜先生來訪。
麥考夫眼底閃過無奈,現在是夜間七點半。
什么叫做19:30?是指下班時間。
同事鮑勃應該在音樂廳約會,他來找自己是為什么?
『加班』。
這個加粗的答案在腦中滾動播放,讓麥考夫找不到心情明媚的由。
夏洛克投以同情眼神,“不打擾你們聊工作,我去書房。”
麥考夫露出標準微笑迎接鮑勃約翰遜。
鮑勃下意識退后一步。
“嘿!福爾摩斯,你不要這樣笑。我會產生錯覺,你有把我喂魚的沖動。說實話,我也不想出現在這里,比起見你,我當然愿意去見心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