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總覺得文祖的露面別有用意。
最后他那氣息似乎有些跳動。
柳尋懷疑他已經(jīng)是道尊了。只是如何成的道尊,又如何不被天意阻攔,柳尋即便使出六耳也無從得知。
如果文祖真是剛才那一瞬成尊的話,此人倒是不可小覷。
柳尋衣角獵獵,從高天緩步走下。
那些先前圍觀成尊劫的巨擘大能紛紛低下了頭。
這是尊者啊!
自阿彌陀道尊壽盡后,道尊之位空懸至今,而現(xiàn)在又有一位坐上了道尊之位。
祂將引領整個大荒三十三萬年。
萬古歲月都將傳唱柳尊之名!
但柳尋如外道十六的名字那樣,是應該存在于大荒之外的道尊。
他的未來不只局限于這一條時間線。
柳尋證得無尊之尊后,沒有立刻煉化人教線。
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對自己有威脅的存在,那些道意既然在自己成尊時都沒有出手,現(xiàn)在就更不會出手了。
他還有些事要做。
迎著呂道沖激動難耐的眼神,柳尋揮袖,臉上露出些笑容:“徒兒,為師已成道尊,你可從其中收獲些什么?”
沒錯,此線上唯一值得交流的便只剩下呂道沖了。
柳尋已通過六耳得知,一旦煉化此時間線,呂道沖就會直接從這里消失。
他無法留下多寶道尊的過去身。
所以柳尋選擇給呂道沖留個深刻的印象。
他卻不知,自己從天意那里強奪道尊之位的畫面已經(jīng)深深印在了呂道沖的腦海里。
呂道沖平復激動的情緒,昂首道:“老師,弟子悟出教化天意才是云仙最后要走的路。”
柳尋愕然,不是呂道沖領悟錯了,而是呂道沖領悟得太高了。
不過對方乃是未來的多寶道尊,年輕時有這般豪狂認知也屬正常。
柳尋發(fā)現(xiàn),呂道沖的仙庭里漸有了一絲債道浮現(xiàn)。
沒想到債道卻是自己成尊才令呂道沖悟出的。
這種古老歷史的必然性讓柳尋稍稍皺起來眉。
這時候他也感受到了高天上的變化。
天意似乎將計就計,將自己破壞掉的一個道尊時代修改成了……
一個囚牢!
因為無尊之尊的影響,這個道尊時代直到混元混洞恢復完整前都不再停止。
也就是說,呂道沖想要成尊,必須等到三十三萬年后。
但這個時間有點太過漫長了,不知真正歷史中多寶是如何在這種困難下成尊的。
天下第一壽道道胎幫不了他。
柳尋成尊后便知曉為何大荒云仙的壽元如此斷層了。
有道尊將出的時代,天下第一壽道道胎便是天意用來補足道尊那三十三萬年壽元的。
而一個時間段如果有天下第一壽道道胎現(xiàn)世,那就意味著這個時代不會出現(xiàn)道尊!
六耳中顯示,天意將無名道尊時代空懸,后世每個難以遏制的天外之人都可以送到這個時代令其成尊。
所以無名道尊不無名。
無名道尊可以是柳尊,可以是文尊,也可以是其余天外之人所成的尊者。
當然,成為道尊后,仍舊是要受天意佐使的。
因為天意早已和道尊的道途交映了。
因此柳尋于五域大同時期看到的無名道天實際上是眾多幸運走到證尊這一步的天外之人所留下的成尊印記。
先是只能由天外之人坐乘黃而成圣皇,后有這無名道尊時代做最后的兜底,再無人能夠突破天意的布置。
這便是柳尋稱呼這個時代為囚牢的原因。
唯獨柳尋一人成功走出了無名道尊的囚牢,從此得見更高的未來。
柳尋立于青云之上,目視五域四道天,良久眼神慢慢挪到了整條時間線上。
籌謀成尊已然許久,今日也該收走這條時間線了。
柳尋伸手一招,人教線立時被煉入了三十三重天內。
人教天成!
舊尊,外尊
呂道沖如六耳所知的那樣,在人教天煉成時就從這條時間線里消失了。
柳尋眼中多了些興致。
不知道尊、圣皇、神人的源頭在何處。
柳尋能夠感知到,道尊境界已經(jīng)可以收束自身時間線唯一了,但大荒內已知的那些道尊并沒有這么做。
祂們似乎是故意著放出自身的過去時間線。
莫不是在釣魚?
柳尋想到天意與道尊之間的關系,不由瞇起了眼睛。
哪怕是自己成了道尊,也不會收束掉所有時間線的。
因為只要有無數(shù)個自己存在,就存在無數(shù)種可能。
他證得的無尊之尊被六耳鎖死,再無其余柳尋能夠得證,但成為天意名下的尊者也是一條路,說不定哪天有個他我成為無名道尊也不奇怪。
值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