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獨苗。
若徐奉說的是真的,常白昊倒是知道那些復生的老東西要干什么了!
“無相、脫胎、瞞天三法結合,能夠讓大批人成為邪祟,散入人中還不容易被發現。”常白昊看向徐奉,目光中皆是懷疑:“但邪祟的主材必須是你脫胎一脈才對,為何你卻是最積極的那個?”
徐奉大馬金刀坐著,威肅的臉上多了些自嘲。
“那群老家伙看不上脫胎一脈的肉身?!?
“祂們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
常白昊驚訝:“不可能,大脫胎法已是專注肉身的頂尖法門”
“蜂仙?!毙旆畹f出了一句。
常白昊腦海中恍如驚靂,是了,他知曉蜂仙這個組織。
作為無相首座,他天然要和彩樓、蜂仙這些組織打交道的。
可也不太對,蜂仙才多少人,哪里能夠滿足制造邪祟的消耗。
徐奉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轉頭看向殿外:“確切地說,蜂仙也不過是用來拼湊邪祟的部件,真正的邪祟軀體用的是天外之人。”
“據我所知,現在山門內已經捉了一個天外之人。”
“你看到的邪祟都是用此人煉制的。”
常白昊聽后腦海中冒出了一個身影。
他沒有去思考為何邪祟會需要天外之人煉制,他現在更關心的是無相一脈的存續。
忽然,常白昊想到了山門歷史上的一個傳聞。
“祂們是不是要煉大邪祟?”
徐奉笑看著這個師弟:“看來你猜到了,沒錯,老家伙們想要煉出類似一目五那樣的邪祟?!背0钻宦牶筻托Α?
那尊坐于兵荒馬亂河上的存在何等強大,那些老東西自己都不是一目五的對手,就算煉出強大邪祟來能夠掌控對方嗎?
徐奉說道:“煉大邪祟,師弟你便是最好的材料。”
常白昊此時也不驚訝,他方才猜到了。
無相一脈最擅長大無相法的,自然是他這個首座。
那些老家伙各個喜怒無常,莫說他一個首座,就算是宗主,祂們也能當作耗材。
徐奉見常白昊無動于衷,不禁感到意外:“師弟不怕被煉入邪祟?”
常白昊甩開兩袖,聳直身軀,往身后椅背靠去:“怕,如何不怕?!?
“但想必此時我這里已經被老家伙們盯著了吧。”
“即便我精擅大無相法,從這里出去的每個人只怕都會被祂們查探一番?!?
話語一轉,常白昊看向徐奉,問出了一句驚人之語:“無相一脈至今未有真君回歸,莫不是祂們已經被那些老東西給煉了?”
徐奉這時候臉上露出笑容:“你說對了?!?
常白昊脊背感到發涼。
怪不得!怪不得!
圣宗自開宗以來,走無相一脈的真君也不少了,哪怕有一個回歸也是應有之理。
偏偏至今無相真君一個也無。
看來那些老東西應該是聯手鎮壓了無相一脈真君。
若是哪天無相真君被消耗了,就該輪到他這個無相首座了吧。
常白昊苦笑。
“雖然無法脫逃,但還是要謝過師兄提醒。”
這是常白昊第一次心甘情愿稱呼徐奉師兄。
徐奉卻搖了搖頭:“師弟何需說那些喪氣話,我有一門天數從未示人,可送師弟你悄無聲息離開宗門?!?
常白昊睜大眼睛,眼中浮現一抹喜意:“師兄此話當真?”
徐奉昂首,臉上滿是自負,伸手在常白昊身上一點:“師弟且留意,我這門天數名為改天換地】,能夠讓你隔空換上一域,至于是哪一域就不好說了。”
怪不得徐奉平日沒展示過。
五域壁障破碎前,用了這天數等于脫離圣宗基本盤,要等二十年才能回到黑域。
而壁障破碎后,來去五域自如,這天數反倒帶來不確定因素,所以成了雞肋。
沒想到卻能派上用場。
常白昊臨消失前,眼神復雜,朝徐奉躬身道:“多謝師兄?!?
當他話說完后,周身頓時感覺到了一絲寒冷。
抬頭四望,滿目山巒,峰頂白雪皚皚,正是五域當中的白域。
果然,師兄沒有騙他,這改天換地】天數當真能讓自己脫離圣宗。
既然來到白域,那就干脆潛藏起來,沒有明確的目標,那些老東西也沒辦法找到自己。
換日魔宗內,徐奉還是送走常白昊的姿勢。
他見常白昊消失,嘴角露出了笑意。
待其跨出無相一脈的大殿時,云層中環伺過來無數目光。
“事情辦得如何?”
那聲音仿佛不是一個人的,而是許多存在疊加在一起。
徐奉低頭,收起臉上的自負神情:“弟子謹遵各位真君吩咐,已經將他送去白域了?!?
他騙了常白昊。
改天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