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揭開那人身份后,清源等人才發現,此人只是得到欺天法的一個傳人。
事情到這里似乎可以定性了。
但沒多久就又有邪祟出現,特點還是和先前一樣。
清源擒下幕后之人后發現和上一個差不多,都是得到了欺天法。
那欺天法可不是欺天道章,而是全篇書寫如何制造邪祟。
那時的正道意識到欺天道人定是活躍著,否則不可能連續幾人得到欺天法。
奈何清源傾盡全力,也未能找到欺天道人所在的位置。
往后的日子里,清源殺死的欺天傳人差不多有數十個,殺到后來,邪祟與欺天傳人的蹤影才徹底消失。
而這時候清源已經老得壽元無多了。
諸多正道仙友欲要湊足壽道道胎給他,卻被清源拒絕了。
清源對于死亡并不畏懼,對于將正道傳承下去也沒什么想法。
他覺得正道道途沒必要傳下去。
因為若是被別有用心之人持有,正道就會變成邪道。
故而清源帶著正道進了洞天。
現在脫離了洞天,清源聽得邪祟又出的消息,回想當初種種,臉上才出現莫名神色。
天光嘆道:“刑仙宗在我們的時代之后沒有太強的真君出現,所以我只能來找你了。”
他看向金鰲島,又道:“老哥哥如今是截教之人,上次聽說你們殺上了青域汗庭,我想如今沒了戰事,你多半無事做,因此才來請你。”
即便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天光仍然將清源擺在了當年的正道魁首之位上。
可如今各為其主,聽說那位截教教主從前的風聞不太好,也不知清源會不會答應自己。
清源亦知今日已非當初。
如今五域形勢詭譎,截教乃為針對神人而立,他那日見過柳尋實力,又與一位古老存在有約,故而不好繼續插手截教走向。
他若答應,旁人便會認為這是截教意愿。
清源自是不怕,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就在清源打算說話時,金鰲島內飄來柳尋的聲音。
“黑域出現邪祟,截教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既然刑仙宗來邀,我便替真君應下了。”
柳尋說的真君,便是清源了。
清源眼神訝異,他沒想到那魔道行徑一般的教主也會心懷天下眾生。
對方必然是有什么算計在里面的。
不過明面上既然是為除邪祟,那就隨他去吧。
清源朝金鰲島內點了點頭,隨后對天光說道:“你且將情況告訴我吧,到時截教門人會隨我去助陣的。”柳尋在道殿中看著天光慢慢說出邪祟肆虐的情況,心里對那欺天道人的評價又高上了一層。
欺天道人應該就是當初在奇景中見到的羅織魔君了。
一個中古真君到了近古還在活躍,無疑是活出了二世身。
只是祂造出那么多邪祟做什么?
莫非邪祟能為祂帶去極大的好處?
回想當初在羅織奇景中的見聞,加上騙道對欺天道章的整理,柳尋仍舊未能從中獲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這倒是讓柳尋奇怪起來。
那制造邪祟的法門看來是欺天道人后來開創的了。
柳尋將意識投入問柳當中,準備問問其余他我有沒有關于欺天道人的風聞。
問柳中的那片空間如今雖被債道他我改成了當鋪,但基本的交流還是能在問柳頻道中進行的。
愿道忙于對付時間線上的天外之人,易道好像也有事做。
事實上,自問柳當鋪出現后,這些八轉他我都忙了起來。
柳尋的問題拋出后,過了許久才有他我接話。
刑道他我曝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秘聞。
有野史記載,欺天道人先證尊在前,失敗后被當時的九幽真君篡奪了力量,無論是欺天道章還是其余諸法都被九幽收入囊中。
欺天道人自此消失無蹤。
不是死亡,是消失了。
聽上去這野史夠野。
但在柳尋看來卻有那么幾分可信度。
九幽道尊如今用欺天道章替換了十兇九幽】的位格,結果被天意算計困在九幽之地無法出來。
祂的欺天道章是哪里來的?
總不能是欺天道人送到祂手里的吧。
不過這里面應該還有其余秘密。
正好截教無事,就讓清源帶著教中門人去探探邪祟的虛實。
若是能有機會從邪祟身上挖出欺天道人的秘密,那自然是更好的。
柳尋粗略觀察換日魔宗周圍出現的邪祟,發現那些邪祟的本質倒是挺特別的。
天光與清源交談結束,感慨道:“有截教幫忙我們就輕松多了。”
“老哥哥,接下來我還得去一趟天宮,想來應該也有些老朋友愿意出手的。”
清源目送天光真君離開,